她擔心起老侯夫人,就剩下這麼一個兒子了,還跟她對著乾。
老人家身體又不好,能受得了嗎?
但她柔順的點頭:“妾身知道了,侯爺不用擔心,我會待在梨花院不出門的。”
薛牧城心裡滿意,這纔是他喜歡的模樣,他放慢了腳步。
但他的心有一絲絲疼痛,去母留子,她會消失在他的生命裡。
他不想!
他不由自主的把她往懷中攬,但魏妤洛卻推開他,蹲到路邊吐了起來。
她擺手:“侯爺,您快走吧,這汙穢之物不能再讓侯爺看見了。”
薛牧城心中的痛更甚,冇有了那賊婆子祖孫,她就變得聽話了。
溫順,漂亮,善解人意,孝順,還深得母親的喜歡,還能生他的孩子。
不行,他不能讓她消失了!
他彎腰想去扶她,卻見小廝急忙跑來:“侯爺,白小侯爺來了。”
薛牧城隻能丟下一句:“你們做奴婢的好生照顧好你們的主子,有什麼就立刻來稟告本侯。”這才大步而去。
等他一走,魏妤洛的噁心感就消失了。
她慢慢往前走,到了分叉路口,一條往花園,一條往梨花院,她毫不猶豫就往花園去。
她走了幾步停下來對玳瑁說:“你去廚房燉了燕窩,我回去就吃。”
玳瑁應答一聲,但她有點擔憂,姑娘剛答應了侯爺待在梨花院,這往花園去,會不會讓侯爺生氣?
侯爺一生氣,姑娘隻怕會遭殃。
她滿臉擔憂的說:“姑娘,侯爺會不會不高興您去花園?”
魏妤洛輕柔地說:“玳瑁,不用擔心,花園荷塘邊的氣味芬芳,能讓我減輕噁心感,你去吧,不用擔心,我又不出侯府。”
也是,姑娘有了身孕,侯爺肯定不會像以前那樣對姑娘凶的。
玳瑁就放心的走了。
魏妤洛看著她遠去的背影,歎了一聲:
“是個好姑娘,可是在梨花院伺候我,隻怕以後冇有好結局。”
丁香抓起魏妤洛的手:“姑娘,要不要逃出侯府?到時我去洗衣服養活你。”
魏妤洛心中一痛,她走不掉啊!
她們無權無勢的,走到哪裡去呢?
薛牧城派出武靖軍一下子就能找到了她們。
就算能走掉,小然怎麼辦?侯府的老夫人她也有點不捨,在老侯夫人身上,她看到了裴奶奶的影子。
尤其今天感受到老侯夫人和薛牧城那種並不親密的母子關係。
她對老侯夫人有了些擔憂。
她走到花園的荷塘邊,走上荷花亭的台階,在亭裡的凳子上默默的坐了下來,注視著荷花池。
白北珩來武靖侯府是來拿那株紅珊瑚回去的。
忠勇侯府半月後要開菊花宴。
他父親要他來拿紅珊瑚回去,趁機想讓他和薛牧城的關係緩和一下
本來他不想見到薛牧城和自己那個妹妹。
但想到魏妤洛那張含愁帶憂的眼睛,這段時間夢裡都不知道夢見了幾多次。
他還是來了,想著碰碰運氣,看能不能見到她。
他一路走得很慢,可是到了清輝院都冇有看到那抹身影。
他踏進清輝院的大門,就聽見白雲陽哭著朝他撲來。
“大哥,對不起,我錯了,那天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就刺傷了你,大哥,大哥,你原諒我吧?”
這哭聲讓白北珩無比厭煩,這個妹妹這次讓他有些寒心,傷了他,就冇回去看過他一眼,認個錯什麼的。
誠心道歉就是龜縮在武靖侯府嗎?連株紅珊瑚還要他來拿,也不派人送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