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香是魏妤洛八歲時,在魏家門口撿到的。
那時她暈倒在魏家的大門口,渾身傷痕,奄奄一息。
魏妤嬌踢了幾腳,讓人把她丟去亂葬崗。
魏妤洛看著不知道緣由就是心中很是難過,央求著那時還很得寵的孃親要了丁香。
自己親自熬著米粥喂她,把她養了半個月,終於把丁香救活了。
好了後丁香就主動要求和魏妤洛簽下身契。
在她娘出事後,她被趕出魏家時,丁香被留在了魏家,一年後又被魏老婦人送到了甜水巷。
但是送來時,丁香又是滿身傷痕,奄奄一息。
在魏妤洛的精力照顧下,才又活過來。
多年來,兩人雖名為主仆,實際卻情同姐妹。
看著丁香的神情,魏妤洛輕歎一聲:“好好,不走,你趕緊上床去休息。”
丁香很快睡了過去。
晚間,魏妤洛沐浴完,剛躺在床上,就聽見門口傳來沉重的腳步。
她瑟縮了一下。
側著的身體被人板正仰躺起來。
看著眉眼冷厲的薛牧城,她突然有些吃多了肥肉的感覺。
但她坐了起來,臉上露出柔美的笑容:“侯爺,妾身伺候您就寢。”
薛牧城眼睛通紅,一股酒氣從嘴裡噴出:
“雲陽,彆哭,我隻愛你一個人。”
他粗暴的撕開對方的衣裳,鐵塔一般的身軀就壓了上去。
毫無憐惜和溫存,隻有蠻橫。
魏妤洛又經曆了一夜地獄般的折磨。
她都不記得有幾次了,直到再一次聽到梨花院門外有清輝院的人叫喚,說是郡主等著侯爺換朝服上朝。
薛牧城還冇完,將近一刻鐘,他才下床穿衣袍。
或許是常年軍營生活的原因,他穿衣服很迅速。
魏妤洛掙紮著坐起來時,他衣服就已經穿好了。
穿好了後,看也不看魏妤洛一眼,隻說了一句“彆讓郡主委屈。”提腿就走。
魏妤洛下床“撲通”一聲跪了下來。
“侯爺,妾身有件事和您說。
妾身第一天進侯府的時候,裴奶奶陪著妾身進來的。
現在她甜水巷的房子被人用市價的一成買走了,孤苦無依,能否讓她進府來陪著妾身?
吃穿用度不會用侯府的,我會接點繡活供她的用度。”
她跪著,低頭看著那對用銀色絲線繡著如意雲花紋的黑色靴子。
她柔柔的透著點嘶啞的嗓子說出她的請求。
薛牧城低頭看著跪在身前的女子。
她身上未著寸縷,那雪白的肩頭和脖頸處一朵朵嫣紅,像極了紅梅在白雪裡開放。
虐得很豔麗,
薛牧城小腹處又發熱起來,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。
他很想把麵前的人又按在地上,讓她身上留下更多他的痕跡。
壓下心中的念頭,他冷冷道:
“你說的本侯會調查,京城不允許強買強賣。你說的如果是事實,侯府養一個老太太的也不是養不起。”
說著大步離開了梨花院。
魏妤洛急忙叩頭:“謝過侯爺恩典!”
丁香急不可耐的推門進來,看見魏妤洛跪著。
她心痛地抱著她:“姑娘,又被折磨成這樣,奴婢給您打水沐浴。”
魏妤洛露出笑意,“丁香,這事交給玳瑁,你昨天吐血了,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丁香拍了拍胸口:“我冇事了,府醫的藥真是好。”
魏妤洛看見丁香臉色比昨天紅潤了,心裡鬆了一口氣。
她露出開心的笑,“侯爺答應去調查裴奶奶被強賣房屋的事情,裴奶奶說不定很快就能來侯府和我們一起。”
丁香很驚喜,“侯爺同意了?!那裴奶奶可以進侯府來梨花院了。”
一掃先前的氣氛,兩人都有了些真實的笑容。
玳瑁小心怯怯的進來了。
她垂著頭,低聲說:“姑娘,清輝院讓您十點去,去和郡主聊天。”
魏妤洛身體一僵,今天又會有什麼事情落到她的頭上?
丁香眉頭緊緊擰起,脫口而出,“又來了!”
先前因為裴奶奶有可能進侯府與她們同住的喜悅完全消散。
但時間一到,魏妤洛還是不得不到了清輝院,卻見鐘嬤嬤已經在門口等候。
她滿臉冷肅。
“魏姑娘,郡主是真心想讓你來和她聊聊家常。
正好皇上賞給昭華公主的紅珊瑚送來給郡主觀賞幾天。
你有福了,可以和郡主一起觀賞這難得一見的珍稀物品。
你們可要小心一點,千萬彆碰到那紅珊瑚,否則引起天家震怒,隻怕會有重重的懲罰。”
魏妤洛一禮,“謝謝鐘嬤嬤的提醒,魏妤洛一定會小心謹慎的。”
鐘嬤嬤領著她們進了門,走過穿堂,就看見院子裡已經很熱鬨了。
仆婦丫鬟差不多圍了一圈。
魏妤洛眉頭微皺,這聊天有這麼大的陣仗嗎?這是要乾什麼?今天自己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。
等她跟著鐘嬤嬤走到裡麵,看見好幾個貴婦坐在鋪著地毯的的條幾邊上了。
中間一張桌子上放著一株小小的紅火的珊瑚樹。
貴婦們驚歎著、讚賞著這一株珊瑚樹。
白雲陽坐在主位,臉上一副天真快樂無憂無慮的少女模樣。
鐘嬤嬤說了一句,“郡主,魏姑娘來了。”
眾人的目光都朝她們看過來。
魏妤洛這才發現,魏家主母蔣氏和昌樂伯府的主母嚴夫人赫然在列。
她跪下去,給白雲陽叩頭:“魏妤洛拜見侯夫人,侯夫人萬福金安!”
白雲陽熱情地說:
“魏姑娘,你來了,你看我特意請了你的母親來,你們母女一定很想唸對方了,必定有很多話要說。
等一會紅珊瑚觀賞完收起來後你們母女可以去翠湖亭上說說話。”
蔣氏眉開臉笑,一副諂媚的低姿態,“謝謝郡主的恩典,謝謝郡主的恩典。”
她眼光看向魏妤洛時,閃過憎恨,這個小賤種,在侯府還不安分。
肯定得罪了郡主,要不郡主怎麼會把她叫來侯府,要她來教訓這個小賤人呢。
魏妤洛低垂著眼眸,卻柔聲說:“侯夫人,魏妤洛已經和魏家斷了......”
“洛洛啊,然兒今日還讓母親給你帶來一張他寫的字。”
蔣氏急忙出聲,打斷了她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