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得你隻是為了氣你那個前女友,才和我做了交易,讓我成為你名義上的未婚妻,僅此而已。”
法語在她口中有一種別樣的滋味。
聽在季君珩耳朵裡簡直是種享受,他甚至沒反應過來,附和著她的話,“我幫了你一次,你的身份借給我三個月,很公平。”
“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麼?”
“我說了啊,家裏催我結婚,他們見過你一麵就喜歡你了,我身邊也沒其他女人,所以我決定追你。”
“停車。”池瀠突然切換了語言,對著司機說。
司機愣了下,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要停車。
剛才兩人嘰裡呱啦說著他聽不懂的話,看來是在吵架。
他迅速靠邊停車。
“下車。”
明顯這話是對著季君珩說的。
季君珩微愣了愣,但還是笑著好脾氣地問,“不吃飯了?”
相比於他溫和的表情,池瀠顯得有些過於冷漠了,但比起表情,她的語氣則更加的無情,“季君珩,你如果是動的這樣的心思,抱歉,我不接受,你下車吧。”
毫不留情的拒絕。
如果是剛纔在沈京墨麵前,他還有點值得利用的地方,那現在他是毫無利用價值了。
不過比起沒有利用價值,他似乎更想被利用呢。
季君珩臉上的笑意漸漸退散,“為什麼?你都離婚了,心態還這麼封閉?是還忘不掉剛才那個男人?”
“和你無關。”池瀠抿著唇,作勢去開車門,“你不下車,我下。”
季君珩雙手投降,“行,我下車!”
他推開另一邊的車門,下車前轉頭說了一句,“不過你現在單身,我追你既不犯法也不違背道德,我不會放棄的!”
一口氣說完,他跳下了車,然後笑著朝她揮揮手。
池瀠心裏翻了個白眼,吩咐司機立刻開走。
“小姐,我們回白加道嗎?”
“嗯。”
池瀠轉頭看向窗外,靠著窗戶看著外麵的景色,眼前浮現的卻都是小糖豆失落的表情。
池瀠甩了甩頭,強迫自己不要去想。
告訴自己小糖豆不是自己的孩子,她做到這個地步已經仁至義盡。
可為什麼,心底還是無窮無盡的愧疚湧上來。
就好像,她欠了他好多似的。
回到別墅,池瀠走進客廳,就見傅承安揹著小書包跑到她麵前,“姑姑,承安的書包好看嗎?”
“好看。”
池瀠看了眼他的藍色小書包,又見時婉在整理著沙發上一堆的東西,她牽著承安的手走過去,“嫂嫂今天去購物了嗎?”
時婉笑著,“不是,都是幼稚園發的,後天承安就要讀預備班了。”
池瀠頓了頓,一下就想到小糖豆了。
他已經過了三週歲生日,是不是也要去學校了?
池瀠又在港城待了一天,陪著一家人吃了一頓早茶,週四下午回了京市。
傅升來機場接她。
回了公寓。
推著行李從電梯出來,池瀠看到對麵公寓有人從裏麵開門,她一度以為是沈京墨回來了,僵在原地,直到看到推門出來的是個中年女人。
見到池瀠這麼一個漂亮的女人出現在自家門口,她戒備地揚聲反問,“你是誰?為什麼站在我家門口?你找誰?”
池瀠回過神,察覺到她的不友善,淡淡地指了指對麵,“我住對麵。”
看來不是找她老公的,中年女人眉頭皺了皺,倒也算客氣地說了句,“哦,我們一家四口新搬來的,以後就是鄰居了。”
池瀠點了點頭,沒說什麼,回了公寓。
夕姚看到她回來,立刻向她吐槽,“小姐,你總算回來了,我這兩天快被對方吵得神經衰弱了。”
池瀠放下行李和包,“怎麼了?”
“對麵那家住了兩天,我感覺房子都要快被掀了,敲敲打打不說,大晚上還練琴,小姐,你看我的黑眼圈。”
夕姚昂著脖子給她看。
池瀠看了眼,黑眼圈確實挺重的,一看就是沒睡好。
她安慰道,“如果今天還鬧,我去找她們。”
但令人意外的是,這一晚對麵很安靜。
夕姚倒是難得睡足了。
第二天池瀠起了個大早,她幾天不在公司,不去一趟不放心,到時候直接從公司去電視台。
她剛出門,對麵門也開啟。
這次出來的是中年男人,看到池瀠時那雙油膩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,“你就是對麵的鄰居嗎?”
池瀠朝他點了點頭,算是打過招呼,然後徑直走去電梯口。
中年男人也跟著她進了電梯。
池瀠站在前麵,他站在斜後方,即使如此,池瀠依然感覺到身後一道目光黏膩在她身上,讓人很不舒服。
池瀠忍耐著。
等電梯到了一樓,電梯門開啟,池瀠正要出去,男人卻先一步擋住門,“你去上班嗎?我有車,我送你去?”
池瀠抬頭,眼底流露出冷意,“我好像不認識你。”
“一回生,二回熟,反正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,何況讓一個美女坐出租上班,我也不忍心。”
人無語起來是真的想笑。
就因為她沒去地下停車場,所以就認定她是打的上班的。
該說他有眼色還是沒眼色呢?
池瀠忍住噁心,“謝謝,但我不需要,麻煩讓開。”
“女人漂亮就有拿喬的資本,沒事,我很有耐心的,等你需要的時候找我。”
男人鬆開了擋住她的手。
自以為瀟灑地整了一下沒有完全燙平的西裝。
池瀠冷著臉走了出去。
傅升見她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好,關心的問了一句,“是不是隔壁吵得你沒睡好?”
看來夕姚已經和他抱怨過了。
池瀠想了下剛才的一幕,“你有空幫我重新找一下房子。”
“要搬走?”
“嗯。”
一梯兩戶確實有點不方便,不能確定鄰居是誰,對於她來說太沒有安全感了。
當時回京市比較急,這個高檔小區離公司近,環境也好,所以傅升當時就租了下來。
但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鄰居。
傅升,“好,我去安排。”
池瀠去了公司,忙到中午,匆匆吃完飯後,就去了電視台。
兩個小時後錄完節目,經由白若筠牽線,兩人一起接受了電視台的採訪。
這段採訪會以作為獨立的採訪在平台上播放。
戒毒所內,林疏棠雙眼猩紅地盯著電視螢幕上的女人,腦海裡卻不斷浮現出幾天前江婉心和她說的話。
“疏棠,媽如果有辦法早就把你弄出去了,可現在是沈京墨不肯鬆口,我和你爸也沒有辦法啊。”
“如今池家欠了一屁股債,哪裏還有錢疏通關係?”
總之就是沒有辦法把她弄出去。
她的這條命被沈京墨狠狠攥在手裏,沒有他發話,誰都不敢放她。
林疏棠早就知道這個結果。
所以,她隻是告訴江婉心,“我手裏有一件沈京墨非常感興趣的事,是關於他兒子的,你去找他,就說我要見他。”
林疏棠盯著螢幕裡的女人。
心想,隻要見到沈京墨,她就一定可以出去。
但是江婉心遲遲沒有給她訊息。
她心裏很焦灼。
這個地方她一天都待不下去了。
江婉心也確實著了沈京墨幾天,但得知她不在京市後,她就隻能每天道別墅門口守著。
直到今天,她親眼看著他的車子開進去。
江婉心想追過去,卻被保安攔住。
她站在別墅外大喊,“京墨!疏棠想見你,她說有事要告訴你,是關於你兒子的,她讓你一定要去見她,不然你會後悔的。”
可她等了半個小時,也沒有等到沈京墨的回應。
落地窗外,沈京墨看著站在院子裏大喊大叫的女人,眉頭擰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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