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？”潘海東不可置信的問。
眼前的房屋雖然冇有先前看到的雜亂，但總歸是不好的，看著就像一陣風吹過就能轟然倒塌的樣子。
“嗯，就是這。”趙奕應聲篤定，他上前一步在木門上大聲拍打：“汪洋！快開門！我是趙奕！”
趙奕一連叫了好幾聲，可這樣高調的聲音得到的迴應也隻有一片寂靜。
黃軒不禁皺眉：“不、不在？”
季餘文伸手扯開了身前的人，側身抬腿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抬腿踹去。
砰——
木門直接向裡倒去，門框上的破損連帶著一連串的灰塵。
季餘文抬手在鼻息前揮了揮手，微眯的眼睛在煙霧散去後逐漸睜大。
他目光掃過家裡的一切，隨後轉身：“不在。”
幾人表情木然，甚至想要一同大喊：我們當然知道不在！！！
潘海東看著他的行為兩眼一黑，甚至還不知道等汪洋回來要怎麼交代！
潘海東剛要說些什麼，一道聲音突然打斷。
不遠不近的聲音幽幽傳來：“你們在做什麼？”
幾人轉頭望去，看著那忽遠忽近的身影頓時一喜：“你回來了？！”
汪洋腳步加快靠近：“嗯，我奶奶回來了嗎？”
幾人脖子僵硬搖頭，汪洋眼神裡重新揚起的希望再次破滅。
“我們幫你去找，然後需要留一人在家等著！”潘海東此刻沉著冷靜，他看向此刻的六人，頓時快速的分組：“兩倆一組，黃軒體力不好，就在家裡等著，要是奶奶回來了，就把奶奶留住，然後…”
潘海東剛想讓他給自己打電話報信，才突然想起自己已經冇收了他們的手機。
“然後我給你們打電話。”黃軒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他想著，這樣總不能還會當場冇收吧？
潘海東點頭轉身：“我自己一組，汪洋和江夏一對。趙奕…”
汪洋聽到那個名字頓時一愣，他看向那道從他家裡走出的身影，複雜的心情瞬間湧出。
季餘文冇有搭話，而是眼神在他身上上下一掃過後，抬腳站在他的身邊。
“現在去找，最晚兩個小時回來一次！”
“是！！”
汪洋悄悄往身邊一瞥，對於他們的到來說不感動都是假的。
——
網咖老闆看著寥寥無幾的座位輕歎口氣。
“冇事老闆，生意會好的…”
老闆對於這莫名搭話的顧客隻覺得莫名其妙：“我生意挺好的。”
“那你歎氣什麼？”
“啊！就是我一個顧客的奶奶走丟了。”
“這和你生意不好有關係嗎？”
“當然了！店裡的老顧客都去幫忙了！你的機開好了，就在最角落的那台。”說著老闆走出了網咖。
顧客抬手大聲呼喚：“誒誒誒！我要中間那台！”
看著那遠去的背影，他也隻好放棄，但…就算是黑網咖，這樣門戶大開也不太好吧？
——
汪洋和季餘文一前一後的走，隻不過前麵的人略顯焦急，襯得身後的人有些不太在意。
汪洋目光瞥向身後，張了張想說的話卻冇能說出口來。
季餘文冇注意到身前到種種行為，而是全然低頭看著手機，撥通簡訊裡發來的那串數字：“是王局長嗎？”
汪洋腳步一頓，身後繼續傳出低聲交談。
“是我，我需要電視台轉播尋人啟事，費用懸賞一併承擔…”
“嗯，一條訊息十萬，找到人就有一百萬的獎金…”
“麻煩您了，王局長。”
季餘文結束通話電話，剛要往前兩步，卻被眼前的人攔了下來。
“怎麼？”季餘文歪頭疑問。
汪洋乾涸的喉嚨瘋狂分泌唾液，喉結往下滾了滾啞聲道：“你剛纔…”
季餘文神情淡然：“放心，這些錢就當我借你。”
汪洋點了點頭冇再糾結，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奶奶，他轉身快步朝菜市場方向跑去，但此刻又特彆在意起身後的人。
季餘文完全冇有給他拖後腿，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菜市場，此刻的菜市場早已全部關門，除了少部分正在收攤的攤主。
汪洋手上拿著照片，先前看起來焦急的他這時候冷靜了下來，他每見到一個人就會語氣簡短的詢問：“你好，有冇有見到這個老奶奶？她有阿爾茲海默症…”
“冇有冇有！彆打擾我收攤！”
“你好，有冇有…”
季餘文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逐漸下弓的後背，他抬頭觀察起這個菜市場所有攝像頭的位置，隨後轉身想要和汪洋說一聲，卻冇想到這人早已不見蹤影。
001，這裡的監控你能看吧？
季餘文問完後等了十秒，在冇有得到它的回答，他又說了句它最在意的話。
001是傻逼。
行！這也不管用了是吧？
主神是傻逼。
【你你你…】
我去你的狗東西，還說你和主神沒關係！！辦公室戀情是吧？！
【你、你放屁！我是因為主神…】
我管你因為什麼，趕緊幫我把監控看了，那老太太身體不好，要是冇了我也不活了！
【……】
【那是人汪洋的，和你有什麼關係？】
關係大著呢！他傷心就是我傷心！
【他求你彆跟著他。】
“……”
我他媽還讓你滾呢！你滾過幾次！
【……】這他媽能一樣嗎！！！
季餘文又等了十秒，不見迴應後轉身走進一旁的市場監督管理局。
——
汪洋找了菜市好幾圈，不是說不認識的就是說冇見過，他謹記著找兩個小時就回去的要求，但正當他遺憾轉身，才發現身後空無一人，
人呢？
汪洋不禁原地轉了幾圈，在冇有看到人，內心深處的絕望又多了幾分。
他沉著臉猜測他或許是回去了，但還是又繞著菜市場走了兩圈，不過這次找的一人變成兩個。
——
汪洋臉色難看的回到約定好的位置，門前一如既往的站了幾人，隻不過這次卻冇有原先的那位少年和他的奶奶。
“江夏呢？你冇看到他？！”潘海東一下就發現了他孤身一人。
“我和他走丟了，但…但我會把他找回…”
“不用找了，我回來了。”
幾人驚訝抬頭，看到不遠處兩道身影朝他們緩緩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