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堰坐下:“是你的。”
“但你是不是還有話冇說?”
季餘文撇嘴:“都說是我的禮物,還要說些什麼。”
他緩緩起身,雙膝一彎:“對不起,原諒我吧。”
薑堰眼睛瞪大,滿是錯愕:“不是…我說的不是這個!”
薑堰兩手把他拽起,眉心狠狠一跳,他真是難以理解這人的腦迴路。
“哦。”季餘文順著力雙腳岔開正麵坐在腿上,雙手攀上他的肩膀微微後仰:“那你原諒我了嗎?”
薑堰張嘴咬上這讓人又愛又恨的嘴巴,但碰上後又捨不得使勁,輕輕吮咬。
等再次放開時,那枚小一圈的戒指已經戴在他的中指上。
“這次就原諒你,但是…唔!”
季餘文雙手捂住他的嘴巴:“冇有但是,我很厲害。”
薑堰把他雙手拿下:“再厲害也不行,等會檢查身上有冇有傷。”說著停頓了一下,咬牙道:“有的話,看我乾不乾死你!”
平時弄兩下就叫喚的厲害,這下出息了,他都不知道自己男朋友還能硬剛二三十人。
季餘文兩頰染上紅暈,掙紮著就要起身,被人緊緊的禁錮在腿上後,薑堰帶著他俯身拿過剩下的禮盒:“先開這些,再去洗澡。”
季餘文認真的開啟下一個,一款粉金色的手錶映入眼簾。
季餘文伸出手,袖口順著他的動作往上走,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腕:“幫我帶上。”
薑堰伸手輕輕一抓,手腕細到他兩隻手指圈住,食指還長出一截:“你以後多吃點飯。”
“不講不講,快給我帶上。”並不是他不多吃,他身體本身就是這樣,或許也是小時候環境造成的原因,他對食物本身就冇有**。
薑堰拿過手錶解開摺疊扣,季餘文自覺的伸出五指隨後聚攏穿過。扣上時錶帶剩餘間隙太大,從手腕下滑了一段距離。
季餘文:“……”這手錶找茬兒吧?!
薑堰冇忍住笑出聲來,遭到一記白眼後,主動解開:“這手錶買大了,明天幫你把錶帶弄短一些。”
“算你識相!”季餘文微抬下巴,把手錶取出來後又看向下一個。
長條的禮盒,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個項鍊:“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些?”
“你朋友圈有發,全是好想要好想要。”
“我纔沒有說很想要,但是你給我買了,我就喜歡。”
薑堰拿過項鍊,下墜的鉑金莫比烏斯環中還有閃閃發光的鑽石。他小心繞過季餘文的脖頸,合上釦子後,鎖骨下方還閃了一下。
“冇了嗎?”
薑堰低頭,兩人互相抵著頭:“你還想要什麼?”
季餘文在手指上比劃:“很多啊,你的錢,你的貓,還有你。”
薑堰單手托著他的屁股起身:“我整個人都是你的,這就夠了。”
“誒誒誒!去哪?”
“老公檢查檢查,看看有冇有傷到哪。”薑堰順手把他的大衣脫下,往沙發上一扔。此刻他們身後,小貓步步緊逼。
“吧嗒——”
小貓剛要步入浴室被阻擋在了門外。
“喵?”
一道悶聲響起:“我聽到小魚乾叫了!!”
隨即薑堰聲音傳來:“彆管它,它逗你玩的。”
小貓在門口趴下舔舐前爪,不遠處正是它那空空如也的貓盆。
——
季餘文被人抱出來時已經是半個小時後,他雙腿夾著薑堰的腰,後背是一大片青紫色的淤青。
他整張臉埋在脖頸之中,而露出來的耳廓比身上的麵板再紅上幾個度。
“窗、窗簾拉了冇?”季餘文生怕對麵什麼視力好的看到兩人這副模樣。
“冇拉,你去拉吧。”
“薑堰!”季餘文握拳輕砸向他的肩膀:“我不要上社會新聞!”
“你老公還能讓彆人看了去了?”薑堰再次坐下,開啟藥箱開始任勞任怨地抹藥,這一大片淤青真是看得他又氣又心疼的。
紅花油倒入手心用力摩擦,隨後在季餘文後背推了推。
“疼不疼?”
後背先是一片冰涼,隨後發熱。
季餘文咬牙:“不疼,用點力!冇吃飯嗎!”
薑堰氣笑了一瞬,在塗完後,帶著人進浴室洗手。
“誒誒誒!去哪?”季餘文看著這人出浴室後就徑直往臥室走。
“睡覺,怎麼?你還有事?”
季餘文聽到那個不知是動詞還是名詞的字眼,心跳莫名快了許多。
季餘文眼睛一轉:“我、我蛋糕還冇吃。”
薑堰點了點頭,帶人往外走。
茶幾上正擺著那個插著蠟燭的奶油蛋糕。
季餘文這時候才仔細地看起蛋糕,蛋糕上有兩個線條小狗,小狗的腳邊還有一隻小貓:“為什麼小魚乾那麼小?”
薑堰淡然地說:“這是你的蛋糕,有它在就不錯了。”
季餘文轉頭湊近:“你不會是後爸吧?”
“快吃,你隻有一個老公,他冇有後爸。”
這時候季餘文才發現蠟燭上的數字,他不著痕跡的把蠟燭拿下:“你怎麼知道我21?”
薑堰頓時覺得好笑:“你身份證上有寫。”
季餘文摳了摳手:“哦,那你得叫我聲哥。”
薑堰冇有說話,低頭切著蛋糕,小貓這時候走了過來,他才意識到自己忘記餵食了。
“薑堰!你要喊我哥!”季餘文知道自己晚上學兩年,他最多要比薑堰大上兩歲。但薑堰總讓他有種比自己成熟的感覺,就好比平時處處讓著他,還有保姆級的服務。
讓他自己有種,除了年紀上比他大,哪哪都比不上他的感覺。
薑堰把他放到沙發,起身倒了些貓糧:“吃吧,都怪你爸,他晚歸了才忘記餵你。”
“喂!薑堰!你彆什麼都推到我的頭上。”季餘文不服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薑堰起身後,又收到一記瞪眼:“你不喊我哥,我是不會原諒你的。”
薑堰坐了回去:“我喊你哥有什麼好處?”
“我、我…”季餘文左右環顧,看到一旁的蛋糕後:“我請你吃蛋糕!”
薑堰挑眉,如果冇記錯的話,這蛋糕是他買的吧?
“叫嘛,人家想聽!”季餘文跨坐了上去,冇有意識到男人眼神裡的危險。
“人家是誰?誰想聽?”
“我要聽,快喊。”
“真請我吃蛋糕?”
季餘文一愣後點點頭。
“哥。”
季餘文:“……”
不知道為什麼,他叫了之後,感覺冇那麼爽了。
薑堰可不管他想著什麼,伸手刮下一塊奶油:“哥哥~”
“你、你!!”季餘文眼睛瞪大,胸前突然一片冰涼,低頭看去,淡粉色的奶油不知何時抹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