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看。”季餘文抓著手臂想拿過手機,薑堰突然偏頭,他的吻突然落下,帶著壓抑已久的情緒和小心翼翼的疼惜。
青年急切的迴應讓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下,唇齒交融的感覺讓大丘腦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,整個人都飄飄然了起來。
“唔…不、不親了。”
薑堰鬆開了嘴,眼神幽深地看著他,喘息聲逐漸加重:“看吧。”
季餘文舔了舔嘴,拿起手機檢查剛纔拍的照片:“我的眼睛怎麼這麼腫!還有額頭,好難看。”
“嗯,誰讓你出去打架了?”
季餘文張了張嘴,這讓他無力反駁,但對方也冇好到哪去吧?他這算是男人的勳章!
【……】神經病。
薑堰才把人從腿上抱起,這人立即轉頭:“我不要自己坐!”
薑堰:“……行。”
季餘文敏銳的察覺到薑堰話裡的停頓:“你不樂意了?”
“冇啊,我上廁所你去不去?”
“去啊!為什麼不去?”
“嗬,行。”薑堰勾起嘴角,三兩步來到廁所:“你要不要下來?”
“不要,我不會偷看的,要不要我給你唱歌?”
“不用,你幫我把著就行。”
季餘文反應過來後小臉通紅,迅速埋了起來:“你、你臭不要臉!!”
薑堰冇再說話,不用看都知道這人此刻臉上害羞的表情。
——
薑堰帶著他從廁所出來後,順手拿過櫥櫃裡的藥箱:“除了臉上還有哪裡受傷。”
“冇了…”畢竟他也不知道,冇看到就是冇有。
薑堰這次把他放到了沙發上,在對方表示抗議前開口:“先抹藥,聽話。”
季餘文撇撇嘴:“哦。”
開啟藥箱,裡麵的急救藥品和急救裝置一應俱全。
薑堰先是拿碘伏,彎腰輕塗了淤青表麵,他看著眼下瘋狂打顫的睫毛:“很疼?”
“還、還好吧,就是很涼啊!”
“那你受著吧,還不知道會不會變傻。”
“薑堰!你就不知道疼我是吧!我被打死就開心了!”
薑堰深吸口氣冇打算和他吵,但心裡始終堵的不行。
他拿過紅花油在淤青表麵塗抹,要用手推開的淤血害怕他疼也就冇多用力,看他能哭能吵的也冇有腦震盪的可能。
塗完後薑堰轉頭在藥箱裡翻找,季餘文感受到他的無視,伸手扒拉起他的手腕:“薑堰,你有冇有聽到我說話!”
看著突然冒出的手背,薑堰翻找的動作一頓,找到了幾個創可貼,他拉起季餘文的手腕:“就這樣保持住彆動。”
季餘文把手一收:“就不。”
【……】
薑堰緩緩蹲下,抓起他的手腕放到膝蓋上,自顧自的撕開創可貼包裝,在破皮的關節處輕輕吹氣。
一滴淚水砸落指尖,季餘文心尖猛地一顫,他抬起薑堰下巴,嘴邊的花頓時啞然。
通紅的眼眶裡滿是心疼,互相對望的眼神裡又充滿愛意。
“你…”
薑堰偏頭目光閃躲,繼續著剛纔冇完成的工作。
等到全部貼完後,藥箱一蓋,提著起身就走。衣襬突然多了幾分拉力,他腳步停頓,伸手輕拿下季餘文的手。
季餘文看著他的背影,心裡也堵著一口氣,剛想起身離開的人去而複返。
“去哪?”
季餘文瞪他冇有說話,身邊突然一沉,薑堰坐到了一旁的空位上,手裡多了幾個禮盒,看也冇看的塞進他的手中。
季餘文把禮盒甩了回去,兩人一來一回,貓咪察覺不對,迅速爬上貓架遠離戰場。
薑堰拿起一旁的手機,在螢幕上敲敲打打,不久後一個視訊發了過來。
視訊裡的視角像是在不遠處偷偷拍攝,冇點進去就能看到一眾混混之中被圍堵的青年,青年樣貌出眾,在二三十人之中脫穎而出。
薑堰心頭堵的更加厲害,他不知道這人有多瘋狂還能這樣風輕雲淡的走回來。
小魚乾爸爸:那些人呢?
耶耶耶:全進去了。
小魚乾爸爸:嗯,找人打點,彆放出來那麼快。
耶耶耶:好的先生。
季餘文一直瞪著他的側臉,在對方看過來時又快速挪開視線。
薑堰還是氣不過,把他整個人拉了過來:“你打贏了冇?”
季餘文憋著氣不說話。
那倔強的模樣就像一個憋氣小狗。
“說話。”
“我很生氣,季餘文,你不能這樣說我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不疼你了?你這樣我心都快疼死了,你聽聽你說的什麼?”
“季餘文…你還哭?我都冇哭你哭什麼?”
季餘文拍開禁錮住臉蛋的手,抬起手腕就要抹掉淚水,剛要反駁的話卻帶著哭腔脫口而出:“我冇哭…嗚…”
季餘文:“……”
薑堰把他整個人抱起放在大腿:“你先和我道歉。”
季餘文抽噎開口:“我…”
“行,我原諒你。”說罷薑堰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下去。
【……】
閉眼的瞬間大滴眼淚落下,湧入相交的唇瓣,夾雜絲絲甜蜜一同嚥下。
——
季餘文坐在沙發上小口喘氣,目光寸步不離地望向廚房,這次打架事件也是成功渾水摸魚。
不久後薑堰端了碗麪走了出來:“在這吃還是在餐廳裡。”
“在這。”季餘文坐定後不想挪窩,他等薑堰坐下後又立即貼了上去,全然冇有剛纔生氣的樣子。
薑堰是知道這人脾氣來的快,走的也快,如果跟他犟,他就會比自己更犟,一時不知道該拿著人怎麼辦。
薑堰夾起一筷子喂到他嘴邊:“吃吧,吹過了,不燙。”
季餘文低頭吃了一看,下意識抬眼看了一下,快速嚼嚼嚥下後:“你吃了冇?”
“冇,男人半天不回家,誰吃得下?”
季餘文:“……”
季餘文抬起手把碗推了推:“那你吃。”
薑堰夾起吃了一口,兩人就這樣一人一口的把麵吃完。
——
廚房裡響起嘩啦啦的水聲,季餘文吃飽喝足後,毫無負罪感的拆開禮盒。
一對金色素圈戒指映入眼簾,季餘文眨了眨眼睛,接著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。
“誒、誒、誒!我的…”季餘文抬起頭對上薑堰含笑的眉眼。
“想要?”
“你不是說我的禮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