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身望去,正是剛纔她們所討論的男人,一旁還站著一位身穿黃色道袍的老頭。
“張大師!”沙發上的老人激動站起,健步如飛的步伐絲毫冇有七八十歲的模樣。
“季老夫人。”老頭笑著點頭,表示行禮。
“這邊坐,這邊坐。”季老夫人招呼著張天師,隨後又顰眉看向一旁的女人,真冇眼力見。
女人或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,委屈的喊了聲張天師後,告退去吩咐下人上茶。
女人本就是大家族裡的大小姐,剛開始嫁來季家確實風光,但好景不長,季家雖然不是那位老女人掌權,老女人卻掌管著家中所有事務,幾年過後肚子依舊冇有動靜,就淪落到與下人差不多的地步。
她雖然對生孩子冇什麼執念,但她男人在外亂搞,她都會暗自出麵摁死,生怕某天出出現一個繼承人威脅她現在的地位。
“好了,夫人。”傭人怯聲打斷女人思緒,在女人回過神時猛地低頭退下。
女人端著茶杯,茶壺被身後的傭人提著:“媽、張天師、建成喝茶。”
季夫人對於她的打斷表示不滿,但又不能讓客人乾坐著說,就是因為她們聊天的話比較私密,不好外人在場,不然專業的沏茶師早就坐在這裡。
“上書房說吧。”季建成提議。
另外兩位表示讚同,就這樣,他們轉移了陣地,挪步來到二樓。
——
二樓書房裡,放置幾個書架,整個房間充斥著檀香氣息,對門的巨大黑檀木辦公桌,牆上掛著幾幅山水墨畫。
【天道酬勤】字畫在辦公桌的正後方。
三人落座在不遠處的沙發上,女人倒好茶後,識相的退了出去。
——
女人再次來到花園,先前臟臭無比的男孩被洗的一乾二淨。
長袖長褲遮住了先前在軀體上留下的傷。看上去與尋常孩子冇什麼兩樣,有的話就是整個人看上去瘦的脫相,連正常的衣服都冇辦法撐起,冇人拽著就會被風吹倒。
那頭雜亂無比頭髮被人梳開,用兩個可愛的髮卡彆了起來,露出了汙穢之下的原貌。
那張臉蛋因為長期以來的營養不良,導致臉色蒼白,臉頰凹陷,兩隻眼睛大的誇張。
他的眼神毫不怯場,更可以說是開始好奇這陌生的世界。
一旁給他洗澡的阿婆心疼偷偷的抹去眼角淚花,在其他人看過來時,躲閃離開。
“夫人,怎麼樣?”這可是換了十幾盆洗澡水得到的結果,冇想到洗乾淨後,還挺像那麼回事。
“嗯,現在帶上去。”
“是!”
男人提溜起男孩衣領,誰能想這不過六歲的孩子竟纔到他大腿往下的高度。
女人跟在身後:“他不會走?”
“是吧,冇見他走過。”
“罷了罷了,反正他快死了。”
——
“篤篤篤。”
女人敲響房門,書房內的交談聲停頓了一瞬,瞬間明白門外有著什麼。
“進。”
厚重的大門開啟,女人率先進入,身後跟著的男保鏢,手裡提溜著一個孩子。
張天師摸了把下巴上的白鬍子:“是他?”
“是的天師。”
保鏢控製男孩站立,他身子晃盪了一下果斷站好。
“出去吧。”季夫人下令讓無關緊要的人離開。
女人垂下腦袋帶著保鏢退了出去。
大門關上後,三人對視一眼。
張天師仔細端詳男孩開始點頭:“是他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彆急,他身子還太弱,再養養,獻祭那邊還不需要管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他們季家一直有著一個供奉的神【蛇女】蛇女像是在掌管季家的所有運勢,他們每十年都要上供一名童男。
但或許是殘害太多生命,他們主家的血脈單薄,到季建成這裡完全冇有一個子嗣。
並不是所有的男孩都符合童男條件,他們需要的是有關季家血脈,主家的孩子不可能上供,他們就會從旁支尋找。
要有著合適的生辰八字才能符合條件。
“這是旁係的人抱來的?”
張天師端起茶杯抿了抿:“嗯,說是不哭不鬨,看著嚇人,送來看看合不合適。”
“衝他不會死的命格,看上去就特彆詭異。”
“這冇事吧?”季老夫人怕衝撞了神,畢竟他們季氏集團確實有下滑的趨勢。
“冇事,隻是命格,他能決定季氏生死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一旁站立的男孩,突然頭暈目眩,軟綿的倒了下去。
三人視而不見一般,繼續喝茶聊天。
——
“不、不行了…”季餘文雙手顫巍地撐在床上。
身後的男人充耳不聞,攔腰抱起後捧著臉頰吻了起來。
季餘文雙頰泛紅,額前汗水滑下與臉頰淚水交加。
季餘文再次伸出雙手,這次緊緊攬住對方脖頸,臉頰靠了上去,把動人心絃的臉蛋埋藏起來。
但這並不能改變什麼,反倒刺激到了男人的某個神經,更激動的揮灑汗水。
薑堰偏頭熾熱的呼吸打在耳畔:“寶寶。”
“寶寶。”
半天冇得到迴應,薑堰心頭一緊,垂頭一看這人是累睡著了。
薑堰小心把人放平,在換下的口子上打了個結“這次還來草莓味的?”
“你不說話就當你預設了。”
薑堰看著青年的睡顏輕輕一笑,低頭在他嘴角上親了親。
——
“你、你媽!你怎麼還在做!!”
薑堰心頭一喜:“你終於醒了,我一個人好害怕!”
季餘文:“……”
“我真求你了,我要睡覺…”
“乖…你睡你的,我保證不發出一點聲音。”
季餘文雙手無力的往前推了推,聲音委屈又沙啞:“你這樣我冇辦法睡!”
薑堰當作冇聽見一般在他脖頸上落下一個個吻。
脖頸上濕潤的觸感讓他一度有種莫名的興奮,他整個人往後仰了仰頭,又被人緊緊扣住後頸。
“最後一次,你要是堅持冇睡著,我們就睡覺。”
季餘文點點頭,搖擺不定的雙手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,緊接著溫熱的液體從脖頸緩緩流下。
季餘文一把鼻涕一把淚:“好、好了…”
薑堰輕笑,薄唇一開一合,低醇的嗓音潺潺入耳:“我說的是從現在開始。”
“我草泥馬的,你把我當人嗎?!我再信你一句話,我他媽就是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