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堰頓時覺得好笑,這確實不是最近買的,這是他發現自己對某些人心動過後,就打算把人拐回來了。
“你笑什麼!!真是這樣?!”說著,季餘文起身就要下床,還冇挪動兩步手臂就被一隻大手拽了回來。
“哪樣?你這小腦袋瓜子在腦補什麼?這是我之前買的,在我去隔壁省之後。”
季餘文仰起頭,故作驚訝地捂起嘴巴:“你還暗戀我?真的假的?天呐!是不是每天晚上都…啊!你好變態!!”
薑堰:“……”
“真的嗎?哈哈哈哈”季餘文嘻嘻哈哈的往前湊,甚至忽略起了越來越危險的眼神。
“冇辦法了,誰讓我那麼優秀,你不對我好點,說不定唔……”
季餘文瞪大雙眼,嘴唇被人熾熱又用力的吻著,下意識的屏氣讓他胸腔裡的空氣逐漸減少,在最後一刻才被得意放開。
季餘文望著天花板小口喘息,舌尖無意識地舔起嘴唇,濕滑的觸感再度卷席,嗚咽聲不受控製的從喉嚨裡宣泄而出。
薑堰緩緩掀開眼皮,他真是愛死他這副動情的模樣,瘋狂吞嚥起口中的甜味,手掌蹂躪起手下的肌膚,等到對方身子徹底軟了下來,拿起枕頭墊在腰下。
季餘文腦子一片空白,佈滿水霧的眼眶四處張望,他剛撐起腰身“撕拉——”
薑堰拿了下來低頭:“嗯?你要幫忙?”
“不、不了…小、小魚乾餓了,我、我要去…餵飯…啊!”季餘文看了眼型天柱,一秒就出了要撤離的心,他手腳並用的往前爬,冇兩步,腳踝被冰涼的指尖輕輕環上。
薑堰低頭舔了舔嘴唇,殷紅的舌尖看起來無比瑟琴:“小魚乾不餓,我餓了。”
“啊哈哈哈,餓了我去給你做…飯!”
“嗯,現在正做著。”
薑堰拿出瓶水乳,俯身手肘清壓固定。
“嘶!這太涼了,我不乾了!我不乾了!”
薑堰冇有說話,額前緊張的冒出熱汗,他比較擔心冇做好準備會比較難受。
薑堰回憶起這些天看的學習資料,掙紮的聲音逐漸變小。
白皙透亮的麵板在燈光下呈淡粉色。
兩道不同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。
看著身下咬嘴隱忍的青年,薑堰抱了起來。
“你、你…”
“嗯?是不是很棒?”
季餘文雙手攀上他的肩膀:“你他媽要弄死我?!!”
薑堰深吸口氣,身上的肌肉線條變得緊繃:“怎麼會,疼你還來不及。”
“我艸?!”
“我還冇問你呢,上次給誰洗衣服了?”
“嗯?”
薑堰俯身:“她們知道你哭這麼好看嗎?嗯?”
青年那雙動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,眼眶裡的淚水促使他看到幾簇光束,雙手無意識往前抓了抓,整個人往後倒。
“啪——”
小小的身體在地上翻滾一週。
“嗡——”轟鳴聲在男孩耳邊炸開,他一整個頭暈目眩,冇有任何要爬起的力氣。
“你打他乾嘛!等會兒要把他帶出去!”
男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:“冇有那邊的意思,誰敢動手?”
說著男的屏氣蹲下,眼神狠戾的拽起那淩亂無比的頭髮。
無力的腦袋被人拽起,男孩毫無反抗的仰起腦袋。
“走。”
男孩的四肢癱軟在地,頭髮上巨大的拉力刺痛著他的頭皮。
“彆、彆拖著他吧…”
“去去去,一邊去,不拖著,你抱著?你不嫌臭我嫌臭!!”
同伴看著男人手下的軀體還有微弱的呼吸起伏,頓時放下心來,但瞬間又想起這怪物不會死的事實,嚇得往後退了幾步。
出了那道鐵門,男孩明顯的感受到空氣徹底變得不一樣,他想要努力睜開雙眼,可刺眼的光線讓藏匿在黑暗中的他無法適應。
他閉眼感受到麵板上的刺痛,但很快又不疼了,更疼的巴掌落下,又被人丟在了一處鬆軟的草地上。
他來不及感歎身下的舒適,耳邊嗡鳴聲退去後鼓膜劇烈跳動,緊接著是那些人交談的聲音逐漸響起再變得清晰。
這是地下室上方的花園,一大片翠綠的草地,不遠處種著各種豔麗花朵。
一箇中年婦女拿著粉紅色的陶瓷水壺優雅澆花,彷彿冇看到一旁的動靜一般繼續細心照料。
男人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:“夫人,人帶來了。”
中年婦女睨了一眼,把水壺交給一旁的傭人,往前走了兩步臉色微變:“嘔~這、這什麼味道!”
中年婦女往後退了兩步,手掌在鼻息前扇了扇風:“嘔~”
“夫人,他在那間屋子裡吃喝拉撒…”
“還不快帶下去洗洗!”女人雖已步入中年,卻絲毫不見歲月的痕跡,肌膚緊緻光滑,但眉宇間透露著一抹嫌棄,與她身上的儒雅相比顯得格外刺眼。
兩位黑衣人一聽,打算動手就把人往水龍頭下帶,偌大的花園,幾米外就有著澆草噴頭。
“等等。”女人抬手叫停,拿過傭人手裡的噴壺,屏氣上前緩緩淋下。
男孩好似什麼都不知道一般,撐起身子伸出雙手。冰涼的液體淋過頭頂,穿過指尖。
新粘上的泥溝和拖拽滲出的血液可以被這不多的清水沖掉,可沉寂已久的汙垢,除了浸濕外無法撼動。
女人澆完後一臉鄙夷:“這不會是傻子吧?他笑什麼?”
“夫人,他三歲就被扔了進去,可能比較新奇。”
“嗯,帶下去洗乾淨後,再帶過來,等會兒天師會來。”
“是!”
女人瞥了一眼轉身就走,在進入彆墅前,暗自做了心理建設。
“媽…人帶出來了…”
客廳沙發上坐著位七旬老人,臉上滿是歲月風霜,眉眼間的壓迫感促使女人低下頭來。
“嗯,天師來了嗎?”
“冇呢,建成還冇回來嗎?”
老人眼睛一瞪:“你男人,你不知道還來問我?”
“媽!你知道的,建成老在外邊養女人!!”
“你不能生我能有什麼辦法?他不帶回幾個私生子就不錯了。”
女人站在一旁表情委屈,還冇等她說些什麼,身後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