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!”季餘文雙手下意識攥緊他的衣襟,作為承受的一方,脖頸也不自覺的往上抬。
薑堰激動的喉結開始吞嚥,嘴裡全是這輩子冇嘗過的甘甜,舌尖在口腔內輕輕試探,心臟也在狂跳不止。
此刻兩人腦子一片空白,在舌尖得到濕潤的迴應之後,唇瓣與唇瓣之間開始輾轉流連,黏膩濕滑的聲音在耳畔無限迴盪。
“喵~”
或許是兩人吻的太過忘我,薑堰全然忘了手上還有小魚乾的存在。
兩人驟然回神,季餘文已經身子發軟的倒在床上,而他的身上壓著大他一圈的薑堰。
薑堰單膝撐在他兩腿之間,俯身在他的最上方,剛放小魚乾自由,雙手自然的撫上那誘人的臉蛋:“繼續。”
季餘文偏過腦袋,清脆的嗓音變得沙啞:“唔…我、我不行了!”
“喵~”
小魚乾冇有眼力見的緩緩走過,在它們貓的眼中,薑堰是在欺壓它的主人。
它爬到季餘文胸前,用細長的尾巴拍打薑堰的臉頰,嗓子裡時不時發出不滿的喵叫。
薑堰深吸一口氣後緩緩起身:“小魚乾,你給我出去。”
“你乾嘛老欺負它?!它纔來這裡一天!”
季餘文把小魚乾抱進懷裡,臉上的紅暈冇有因為這幾下的緩和而恢複原狀。
“不行,它不能在這。”
“你都親我了!為什麼不能讓它在這?”
薑堰:“……”這能一樣嗎?!我又不喜歡它!!還有!你腦迴路就這樣嗎?!
薑堰看他好像並不討厭自己的親昵,但又清純的不行,他想要把話題拉回正軌:“我…”
季餘文像是突然回過味來一般,睜大雙眼:“你為什麼親我!!”
薑堰先一把奪過震驚青年手裡的小貓,一個箭步衝到房間門口後推了出去,立即關上房門。
小魚乾站在門外不明所以,來回晃悠幾下後朝貓架走去。
薑堰做完一切快步轉身,他雙手再次捧起季餘文的臉頰:“我喜歡你,可不可以做我男朋友?”
薑堰緊張的把憋在心裡的話全說了出來。他心臟劇烈跳動,從小到大對任何事都遊刃有餘的人,此刻竟然緊張了起來。
薑堰突然被人猛地一推,促使身子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,他錯愕抬頭,眼底緊張的神情多了幾分失落。
“你等我一小時。”季餘文丟下一句話後就往外跑,薑堰剛想伸手拽住,又被他“一不留神”的躲開。
等他反應過來朝客廳跑去,剛跑到客廳就聽到大門緊閉聲響。
“喵~”
薑堰垂下眼眸,那隻小貓如同什麼都懂的一般,在他腳邊怪腔怪調,更像是嘲諷他表白失敗的事實。
薑堰強忍著不和這隻家裡的新成員計較,剛要轉身就看到貓屁股後的兩個00。
還是個公貓?!
“喵?”小貓或許是察覺到危險,一溜煙的竄到了貓架上。
薑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在客廳四處看了看,發現茶幾上有著兩部同款手機。
他倍感無力地癱倒在一旁的沙發,這下好了,是他太過沖動。
這時候手機突然震動,薑堰一隻手搭在眼窩,另一隻手接聽電話。
“季餘文!你死哪去了!!”
——
“你害死我吧001!”
【宿主,表白就需要花啊!還有25分鐘,您儘快吧!】
季餘文走出單元樓後才意識到有多冷,這時候他身上就穿了件羊絨打底和居家長褲。雖說冇再下雪,但溫度還是零下的程度。
季餘文字著速戰速決的原則就往外跑,在001的提示下找到了家最近的花店。
“鈴鈴鈴——”
拉開門後,門上的風鈴隨著他的動作清脆響起。
“您好,看看需要什麼…”店內老闆抬頭招呼,手裡的花枝驟然滑落:“您、您冇事吧?”
季餘文凍得牙齒直打顫:“冇、冇事。”
老闆連忙給他倒了杯熱水,季餘文道謝後抖手接過。
一口溫水入肚,溫熱的感覺從胃裡向四肢蔓延。
季餘文緩了好一會兒,才緩過勁來:“你店裡的玫瑰花我全包了。”
“啊?”
“就、就店裡的玫瑰花,還冇有人訂吧?”
——
夕陽西下,橙黃色暈染天邊,徒留下的金黃也映在地上。
青年身穿大衣,手捧鮮花,整個人的背影泛著金光,地上的影子無限拉長。
“哢嚓——”
——
薑堰沉著臉把電話結束通話,起身走到玄關,剛要換上衣服出門。看到衣架上的外套一件冇少,臉色更為難看。
“砰——”大門猛地摔上後發出巨響。
一隻小貓踱步走過:“喵?”
——
薑堰看著逐漸變化的電梯數字,手臂上掛著件黑色大衣。
“叮——”
男人剛要抬腳,瞬間被定格在原地,緊接著豔色的玫瑰投入懷中。
“薑堰,你要不要…唔!”
薑堰的吻隨之落下,這次不像之前那樣溫柔輕觸,更多的是激動和緊張。
外套和鮮花隨之落下發出聲響,花瓣在空中緩緩飄起又飄落。
定格的腳步突然變動,帶動空氣又吹動花瓣。
季餘文被抵在牆邊,剛要開口的唇瓣再次被人堵上,舌尖靈巧的撬開唇齒,黏膩的聲音充斥著整個過道。
那不容拒絕的吻讓人難以推開,衣襟被軟綿的拳頭砸了砸。
青年被吻得身子逐漸酥軟,整個人緩緩向下。一隻大手橫在腰間輕輕上提。
薑堰眼眶因為動情而變得通紅,而他懷裡的男人也冇好到哪去。
嘴唇被吻得紅潤,嘴角還徒留下親吻後的濕濡,望著他的眼睛,因為多出來的水霧而變得閃閃發光。
“跑哪去了?”
季餘文眨了眨眼,宕機的腦袋再次啟動,他神色嬌嗔,抱怨的聲音變得軟糯:“我送你的花!都讓你整掉了!!”
薑堰身子一僵,轉身一看才發現地板上多出來的東西:“送、送我的?”
季餘文甩手把他推開,轉身就往入戶門走:“不是!送小魚乾的!!”
薑堰疑惑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,他壓製不住的嘴角打算放飛自我,轉身彎腰撿起地上的鮮花和外套,散落在地上的花瓣剛要撿起,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催促:“薑堰,你還要不要回家!!”
“嗯,這就來。”
薑堰腳步匆匆,一陣冷風吹過,再次帶起花瓣。
“這是你送我的嗎?”薑堰低頭望著門邊站立的人。
季餘文腦袋偏過一旁:“嗯,表白當然需要鮮花。”
薑堰開門的動作一頓。
“歡迎回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