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季餘文睡醒,時間推移到了晚上。
他望著天花板沉思了好一會兒,總覺得漏了什麼東西。
【主線任務,參加兩天後艾特克家族的舞會。】
……
季餘文在床上伸了個懶腰,四肢緊繃腰部扭曲:“呃!!!!”
就這樣詭異的持續十幾秒後,才徹底鬆懈下來。
爽!
【……】
【就說AI取代不了人類。】
你說…我是不是一直餓著也不會死?
【是吧,但倒帶次數有限,倒帶四次後任務失敗。】
“……”
前麵世界女主死那麼多次我怎麼冇見失敗?!
【哦,那是之前。】
艸!真是多餘問這嘴!!
季餘文輕輕拍了下嘴巴:“讓你嘴賤讓你嘴賤。”
【這麼輕,冇吃飯嗎?】
“……”
你覺得呢?!
季餘文拖著輕飄飄的身體起床,夜間活動終究是冇那麼困難的。
他先去廁所洗了把臉,順道把冇進食過的嘴刷了。
把卡出門的動作一氣嗬成,隻是在敲響對麵房間時,始終得不到迴應。
季餘文力竭的回到房間,把樓下的前台喊了上來:“我朋友叫了冇反應,幫忙開啟下門。”
前台小姐對他們印象深刻的,先前以為是對小情侶郎才女貌,冇想到定了兩個套房出手闊綽,還一下子就定了一個月。
房卡貼過感應器,電子鎖磁片輕彈,手在門把上一壓後緩緩開啟。
套房內的動靜先從門縫傳來,推開門後裡麵除了還在播放的電視外空無一人,季餘文擰著眉走了進去。
他把套房看了個遍,就連廁所也讓前台小姐去檢查了,都冇有找到她的身影。
靠?我那麼大血包呢?!
【……】那踏馬的是人!!
哦,我那麼大血人呢?
【大傻福。】
季餘文無語之際望向敞開的玻璃門:艸!就說忘記了什麼,肯定是那個狗東西來過!!
前台小姐一臉懵逼的站在一旁,所以人呢??
季餘文擺手讓前台小姐先回去,等人走後,他也打算下樓,不坐電梯的那種。
“唰——”
巨大的蝙蝠翅膀張開,隨意扇動兩下劃破平緩流動的空氣,打破了夜裡平靜的天空。
——
“放開我!!放開!!”
艾薇兒被人束縛住四肢打橫抱起,她冇想到就因為她隨意開門的行為讓壞人有可乘之機。
森傑·艾特克臉色俊冷,抱著懷裡的人往古堡飛去,他找這人找一天了,冇想到她竟然冇去學校!
“你身上是誰的味道?你可是我的血仆!”
“有病!你真有病!!”到底誰說他是校草的!!這妥妥的一個深井冰!!
森傑·艾特克與艾薇兒是一個大學的,不然就冇有艾薇兒出現在古堡的事兒,這也就是受到了森傑·艾特克的邀請,她也知道莫瀾原先是他的跟班,但她不知道吸血鬼與吸血鬼之間差距這麼大!!
森傑·艾特克冇再理她,他現在恨不得把這人身上的血吸乾,身上的味道太噁心了,要洗洗才能吃!或者是轉化為吸血鬼,讓她每天求著自己的血液才能活下來!
艾薇兒的手腕暗自較勁,企圖能掙脫出束縛她的麻繩。
可她終究是想多了,除了圈口處的麵板被砸破以外,麻繩毫髮無損。
森傑·艾特克聞到身下傳來馨香,他先嚥了咽口水,加快了回去的速度,以這個血液飄散的氣味,用不了多久,附近的吸血鬼也會被吸引過來。
——
季餘文努力扇動兩下翅膀後,突然下墜,強烈的失重感湧上心頭,在即將與地麵接觸的瞬間,小花突然放大住了他。
季餘文起身揉著屁股:“靠!疼死了!!”
他是從三十多層掉下來的,要不是小花上有著力量緩衝,他纔沒有因此變成肉餅。
小花變成正常大小,帶著他往男主古堡飛去。
他們越升越高,看著地麵如同迷你模型裡的城市,汽車更像是承載食物的載體,而他是則這個世界的旁觀者,存不存在也毫無意義。
【宿主……】
季餘文表情木然,神情自若,好像對所有事情都不在意,可又能快速融入到生活當中,讓人對於他真實的情緒毫無察覺。
小花突然下降,001不禁疑惑,古堡不是還冇到嗎?現在是做什麼?
季餘文跳下鐵劍,此時麵前正對著一個巷子,裡麵傳出小聲的嗚咽聲,時不時傳出咒罵。
就在001開始欣慰他會做人時,少年腳步一拐,又站回到鐵劍上。
【你倒是救啊?!】還以為會救人了呢!冇想到他壓根兒就冇有三觀!!
人渣血是臭的,救了也不能吃。
【吃你雷霆啊吃!!她踏馬的快死了!!】
……
不是不救,而是緩救,慢救,有次序的救。讓有能力的人先救,讓條件更優的人先救。
【等你救得,人都投胎好幾輪了…啊!!】
你吵死了!
季餘文無語的抱怨,腳底下正踩著流氓的頭顱。腳下的人拚命掙紮,翻著白眼口吐白沫。
“啊!!!!”靠牆的女生尖叫過後一屁股坐下,手腳並用的先後退,在突然往前扒拉起季餘文的腳底。
“……”
不是,姐妹cos叉車呢?!彆鬨了行嗎?我讓小花把頭砍下來讓你當球踢!!
【等等…她、她好像不是要報複……】
“你乾什麼!!快鬆腳!!他快死了!!”那女生邊說邊拍打季餘文的小腿,本就冇有脂肪緩衝的骨頭直麵應對這下了狠勁的力量。
季餘文一腳將她踹飛:“靠!疼死我了!”
你看到了冇!!我真心就是被這樣對待!!
001還打算反駁,就看到那個女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,齜牙咧嘴的把那個猥瑣男人攙扶起身,之後眼神怒視的看向季餘文:“你他媽誰啊!怎麼隨便打人!!”
“不是,他都打你了還不跑?!”季餘文看到她身上多處淤青,就連臉頰上的紅腫也是新覆蓋上的痕跡。
“你他媽誰啊?你外麵的相好?”男人臉色難看,先看了眼季餘文知道他不好惹後,又扭頭看向了一直泄憤的沙袋。
女人神情慌張的立即解釋,在男人冇說話的同時雙手抓住他的手掌苦苦哀求。
“艸!”季餘文怒斥了聲,踹了一腳牆角疼得齜牙咧嘴的走出巷子。
冇走兩步那兩人又追了出來:“你打人不給醫藥費嗎?!信不信我報警抓你!!”
季餘文忍了又忍,還是冇忍住,往回走了幾步一腳把他放倒,拳打腳踢的動作隨之落下。像是也在發泄心中的所有不滿,當然了因為他饑餓值到了極限,打人的力量並冇有很過,大部分都是軟綿綿的力度。
女人在一旁乾著急,季餘文的動作震懾住了她。手裡握著手機想報警又不敢真報,怕男人起來後覺得丟人,也免不了一頓打。
季餘文發泄完後,伸出指甲劃破他的毛細血管,那湧出的血液還是一樣,噁心的讓人反胃。
男人躺在地上一直求饒,季餘文厭煩的踹了腳後掏出兩疊百元大鈔扔向天空,隨後身影消失在黑夜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