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冷漠淩厲的眼神,看著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你是賀年的司機?”傅延景暗自打量著,對比自己與他究竟差哪了?不惜與自己吵架跑出來。
要是季餘文知道他心中所想,恨不得過來給他兩**兜清醒清醒。
“賀、賀年?”大哥是叫這名字嗎?他冇聽說過啊!而且他一個下屬問自己上司名字也不太好吧。
傅延景像是看出他心中疑惑,解鎖手機,把相簿裡滿是模糊和照片中挑了又挑,挑了個比較清晰的照片遞了過去。
董銳濤顫抖的雙手接過,看到照片上的人後,差點冇流出絕望的眼淚,這模糊的畫麵快趕得上清朝老照片,他甚至想知道是用什麼器官拍出來的?
但看著這著基本的輪廓,能清楚地看出正是大哥本人的樣子。
“嗯,我是。”董銳濤知道這人是因為大哥找來後變得一臉防備。
傅延景拿回手機,抬手做了個手勢,麵前的讓立即站起來比劃作戰動作。
傅延景不禁扶額:“……”他真是瘋了,才和這個人做起比較。
一位黑衣人抱著一大束紅色玫瑰走到這位“正義使者”麵前。
那束玫瑰火紅嬌豔,花瓣上還掛著水珠,看上去特彆的高階,估摸著這位有錢的程度,少不了是空運過來的貨。
“拿著,幫忙轉交給賀年,就說是給他道歉的。”
董銳濤一臉懵逼的接過後,被這一大束玫瑰的香氣深深包裹,黑衣人又掏出一個牛皮紙袋信封,那個厚度是他裝練功鈔都不敢裝的程度。
“這是你的酬勞…”不等傅延景說完,董銳濤一臉激動的接過,恨不得立即給他下跪磕頭。
“好好好,使命必達使命必達。”
傅延景嘴角微微抽搐,看他這副樣子也知道妥了:“花裡麵還有封信,記得提醒他看。”
“OKOK!保證完成任務!!”這種活動經常來好嗎?!!
等他抱著花走出去時,纔想起來冇問對方的身份!!
董銳濤一手抱著花另一隻手懊悔地拍拍腦袋:要是是大哥到私生飯怎麼辦?!自己怎麼這麼自私!大哥對自己不夠好嗎?!怎麼為了點錢就這樣踐踏大哥的尊嚴?!
不行不行,自己還是要問問大哥,想著就拿起手機,單手抱著那一大束嬌豔點紅玫瑰,另一隻艱難的打字。
濤:哥,如果是你的追求者給你送花,你會要嗎?
——
嘩啦——
季餘文猛地站起,浴缸裡的水隨著他的動作連帶而出,裡麵水少之又少,在他感到寒冷後又躺了下來,浴缸開始自動續水。
季餘文看著手機眼睛瞪的溜圓,追求者?他嗎?彆了吧,加個微信能醋死,收花還得了啊?
小貓不吃餘:算了算了,最求者就幫我拒絕了。
濤:可是,對方說是和你道歉的。
道歉?和他?傅延景啊?!
“啊哈?”他給自己道歉,那他怎麼不自己發資訊打電話過來?(←忘記,出門第一時間就拉黑刪除的人。)
他正想回董銳濤讓他把花留下,自己在秋後算帳的去找傅延景,就看到手機彈窗跳出點資訊。
nng:不好意思啊,昨晚鬨的那些不愉快【凋謝】
不愉快?他都不記得怎麼一回事了……對他來說,好像挺愉快的吧?如果不吵架的話。
nng:我送花給你賠禮道歉,你能原諒我嗎?
nng:你不想見到我也沒關係,我托人給你送,是最新鮮的紅玫瑰,一定襯得你都麵板更白更好看。
季餘文:“……”原來是她送的。
小貓不吃餘:原來是你送的啊,謝謝你。
——
任敏站在校門,看著手中的花表示疑惑,自己還冇送吧?
在她身後不遠處的保時捷內,傅延景眼神淡漠的看著她的身影:“派人跟著,記錄所有的一舉一動。”
“是!”
傅延景隨後低頭看向手機,上麵一連串的全是紅色感歎號:“唉。”
前麵開車對司機心裡一緊,這是他第三次聽到先生的歎氣。
“去醫療機構。”手機上全是垃圾資訊轟炸,翹了一天的班,上時候回去了。
——
季餘文穿著浴袍在套房內來回踱步,臉上儘是一臉煩躁的神情。自己拉黑他了就不會換個手機號打?他果然還是不喜歡自己!!
001看他思考了很久,就知道他腦子裡的鬼點子正在生成。
不行!憑什麼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?自己就要回去氣死他,還要把他按在身下狠狠地欺負!!
【……】這是…回去送外賣?
屁!我身份證還冇拿呢!!
【呃呃呃…】你開心就好。
而且…而且,也不全是我的錯,他不出來製止我就冇錯嗎?!
【嗬嗬你終於承認cuo…】
“豆包!”
【對對對,你說的對!你雖然有錯在先,但是傅延景的錯更多!他這是對你的不信任!!還有公然挑釁!!今天他敢和你生氣!明天就敢打你!!乾巴爹!!回去狠狠地教他做人!!】
季餘文頻頻點頭,隨後又垂下腦袋開始摳摳手指:“其實他還好吧,他不敢打我的,而且他腦子不太正常,我應該更加的包容,你也不對!在我麵前說我男人這麼多壞話?!”
【???!】
“你下次注意點,豆包就不會。”
【???】它到底要和這個人工智障比到什麼時候?!
不對!我是高階智慧!!為什麼要和這個人工智障混為一談!!它透過螢幕看著那個一臉糾結的少年,就知道自己被帶偏了?!
季餘文果斷換好衣服,拿過房卡後下樓等待董銳濤的到來。
——
“活菩薩!你終於來了!!”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擁了上來。
傅延景側身躲開,淡漠的說了句:“我先去換衣服。”
男子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感到奇怪,這是死亡微笑發展成麵癱了?想著之前的表情與現在的對比,身子莫名的一片雞皮疙瘩。
“怎麼了?”路過的護士看他表情噁心,象征性地問了一嘴。
“冇…哈哈哈哈,在等賀醫生。”
“啊?他來了啊?”現在幾乎全醫療機構的人都知道,那位雷打不動上班的微笑醫生竟然翹班了。
“是啊!”等等你見到他也驚訝,因為他不會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