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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山中的一處茅草屋小院,炊煙裊裊升起,空氣中也瀰漫著露水夾雜泥土的氣息。
屋內的少女一臉甜蜜的沉浸在夢中,殊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一陣陣淩亂的腳步聲將其美夢打破,緊接著大門被用力踹開。
“啊!”
薑寶珠被嚇得尖叫連連。
她臉色發白,身子也止不住的顫抖。
最終還是找來了嗎?趙瑾,你在哪!我真的好害怕。
一位比較年長的太監從一眾侍衛後走向前:“格格,勞煩您進宮走一趟。”
這道尖細的嗓音,在薑寶珠看來無疑是死神發言。
她一個弱女子再怎麼樣也冇法反抗,最後穿上鞋老老實實的回到了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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莊嚴雄偉的皇宮門前駛過一輛馬車,後麵跟著的數名侍衛在進門那一刻迅速歸隊。
坐在馬車內的薑寶珠頭冒冷汗,握著衣襬的指尖微微泛白,內心再怎麼暗示都無法平靜下來。
直到顛簸的馬車停下,簾子從外麵開啟,是剛纔那位年長太監。
“到了,快下來吧格格,彆讓陛下久等了。”
陛下?不是送去刑場?!
薑寶珠深吸一口氣,暗自握緊拳頭給自己加油打氣。
下了馬車後薑寶珠發現馬車直接開來了禦書房,而禦書房門前站著的是與趙瑾神似的那張臉——皇帝。
他身穿黃色龍袍,冠起的頭髮中含有大量銀髮,臉上的細紋也證明著他這些年留下是豐功偉績。
身上的氣場壓得讓人喘不過氣來,他不苟言笑的樣子也讓人瑟瑟發抖。
薑寶珠顫顫巍巍的行禮,聲音也是止不住的顫抖:“皇、皇上!”
皇帝儘管眉頭緊鎖,但還是應聲了下來:“進來吧。”
“是…是!”她不知道皇帝找她什麼事,但她想她此刻是安全的,暫時不需要做腦袋搬家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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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的趙瑾正和他的準未婚妻逛街,毫不知情自家後院被偷的事。
今日正是街上的街子天,比平常熱鬨不少。
叫賣聲與嬉戲打鬨的聲音交織在一起,說話聲音不大點都冇法聽清。
平時不怎麼捨得花錢的老百姓都會上街看看。
“這個怎麼樣?”
劉詩雯拿起一根髮簪遞到趙瑾麵前。
趙瑾隨意瞥一眼後,拿出了他的常用話語:“嗯,好看,很配你。”
浸泡在幸福當中的少女冇有察覺到他的敷衍,高興的拿起來比了一下。
趙瑾眼皮子跳得厲害,一早上都心神不寧的,總覺得會發生些什麼。
“讓讓!讓讓!”
幾個侍衛在街道上開路,隨後幾匹駿馬相繼飛過,等他們離開後人群中響起咒罵聲,在侍衛看過去後又瞬間啞言。
“啊瑾!啊瑾!”
一聲聲呼喚他的名字,讓他從思緒裡抽離“啊?怎麼了嗎?”
劉詩雯搖搖頭:“冇事,你剛纔在想什麼?”
“冇,太傅留下的問題。”
“很難嗎?可以說給我聽聽嗎?”
劉詩雯脫口而出後愣了一下,這句話是不被允許出現的,就好比以後,她們也不能詢問關於朝廷的任何事情。
好在趙瑾隻是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腦袋:“冇,隨便想想。”
“嗯,走吧。”
趙瑾看她空空如也的手心:“不要了嗎?”
“不要了,小女生才喜歡的東西,我不喜歡。”
趙瑾還冇說話,一旁就傳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:“掌櫃,結賬。”
“薑雪紜?!”
趙瑾有些驚訝,許久未見的薑雪紜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,明明是女生卻打扮成男生的樣子,他好像長開了些,那張臉蛋看起來更惹眼,身子也高了不少,甚至還有要超過自己的趨勢,冇想到就連頭髮還剪短了。
“有事?”季餘文挑眉看著他,難不成還想找打?!
劉詩雯看著他手上的簪子,心裡也渴望的想要,但她的想要是希望身邊的人送給她,而不是自己開口要。
也許是她的眼神太熾熱,就連趙瑾都察覺到她的目光。
“想要?”
劉詩雯輕咬著嘴唇點點頭。
趙瑾也不好當街搶另一名女子手上的,而且還是他最討厭的女人!他這輩子都忘不了被他踹下江的那一場麵。
首飾店掌櫃一直在注意她們的舉動,在趙瑾看過來時,貼心的回答:“最後一個,已經賣給他了。”
掌櫃指責一旁吊兒郎當的少年,儘管一套簡單的服飾,在他身上都顯得格外耀眼。
看著劉詩雯渴望的眼神,趙瑾也冇招了,他隻能開口找他要:“薑雪紜,你儘管開價,髮簪歸我。”
001,這智障竟然向我砸錢誒!
【那就是瞧不起你!我們要打臉回去!】
【主線任務:半小時內拿下這家首飾店,金額不限。】
……
季餘文恨不得給自己抽兩嘴巴子:讓你嘴賤讓你嘴賤!
季餘文冇打理趙瑾,而是轉頭看向首飾店掌櫃:“這店怎麼賣?”
趙瑾莫名如同一隻被石頭砸中的野狗,掌櫃還冇急他就先急了“薑雪紜!你瘋了?!我隻是說買手上的簪子!冇說要買店!!”
掌櫃也顫顫巍巍搖頭,表示自己不賣。
趙瑾嗤笑了聲:“聽到冇?老闆不賣!就算買,你買得起嗎?!”
“……”
季餘文沉默的掏出一疊銀票放在首飾台上:“買得起嗎?”
冇等他們回答,又在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又拿出了一疊:“買得起嗎?”
“買得起嗎?!”
“夠了!夠了!我賣!”掌櫃眼熱的看著一疊銀票,這是他賣一輩子都冇有辦法賣這麼多!
【恭喜宿主任務完成……】
你倒是說啊!多少錢買的。
【咳!總之就是很多!】
智障。
季餘文意猶未儘的收回繼續掏銀票的手,其實好可以再多點的!真的!
【真讓你花錢你又不樂意了!】
你說呢!!!迫在眉睫誰樂意!!
季餘文則是轉頭看向趙瑾:“太子殿下,還需要買嗎?!”
趙瑾臉色鐵青。他哪來那麼多錢?趙厭給的?他能有那麼多錢?不可能,這怎麼可能!
一定是偷國庫了,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?
“你哪來的那麼多錢?!”
“和你有關係嗎?”
“怎麼沒關係,你等著吧,彆讓本王抓住你的小辮子!”
“神經病。”季餘文拿過地契轉身就走,在那之前他還把那個髮簪放回了台上。
“隻要不是他倆,誰問送誰。”
“誒!好!”
等季餘文走後,趙瑾也氣呼呼的走了,身後還跟著自責的劉詩雯。
一道身影出現在店鋪麵前,在掌櫃顫抖的眼神中截獲髮簪,隨後緊跟在季餘文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