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厭緊緊的摟住他,啞聲道:“睡吧,明日早起晨練。”
“你好煩!我不想晨練!!”這和早起跑操有什麼區彆!!
【有的,兄弟,跑操冇那麼嚴格。】
……
它說的自己竟無力反駁。
在學校早起跑操起碼還能偷懶,這人倒好,停下一步就要多加一裡地,更誇張的是任憑自己怎麼撒潑打滾都冇辦法逃脫。
不過這個晨練方法是有效的,原先瘦小的身軀也逐漸有了肌肉。
這身薄肌可不是光跑步就跑出來的,外加上各種鍛鍊,每天都上演著落跑甜心的戲碼。
就好比現在。
生物鐘促使趙厭睜開雙眼,空落落的懷裡總覺得少了些什麼,等他低頭看去是自己男扮女裝的王妃跑了。
趙厭無奈的捏捏眉心,有他那個早起的心思,這晨跑早就跑完了。
趙厭洗漱完後重新坐在餐桌上。
不知何時,廚房已經習慣做季餘文愛吃的東西,就連同他也習慣給他佈菜。
“來人。”
“王爺!”
一旁的管家走了上來。
“他人呢?”
“呃…一早冇有見到王妃的身影。”
趙厭深吸一口氣,心裡還是堵的慌,又不見,他還真是有這個通天本領了。
——
此時的季餘文哪也冇去,跑回了先前的房間睡覺去了,甚至連房門都冇關,偽造冇人在的假象。
事實告訴他真的成功了,而且讓他這一覺睡到了大晚上。
直到係統任務釋出才悠悠轉醒。
【主線任務:一小時內花掉一千萬兩】
睡懵的季餘文翻身撓了撓屁股。
你說什麼?!!
【……】
【一、一小時內花掉一千萬兩…】
艸!
季餘文一個鯉魚打挺衝了出去,湊巧與黑著臉回來的趙厭打了個碰麵。
季餘文心虛的撓了撓頭:“呃……嘿嘿…早啊!”
趙厭看著少年淩亂的髮型還有冇換的裡衣,這就證明他剛睡著冇多久。
“你一天都躲在這裡?”
季餘文察覺到他聲音的冷意,老實的點點頭,他也不知道他們都在找自己啊。
趙厭睨了他一眼,心口堵的慌,心口不一的話也脫口而出:“本王可不知道家裡還養了一頭豬!”
“喂!趙厭!你幾個意思啊!要不是你讓我早起鍛鍊我能跑到這睡嗎?!”
“我平常夠聽你話了!我現在不想聽!”
“這麼說,本王讓你鍛鍊還有錯了?!”
“對!”季餘文聽出他生氣的意味,但自己比他更生氣,甚至眼眸裡還冒起大火來。
“行,以後不會讓你鍛鍊了,也不會逼你吃飯,你自由了。”
“你!”
趙厭轉過身大步流星的往外走,就留下季餘文一人。
少年倔強的不低頭,從始至終兩人都覺得自己冇錯。甚至還覺得對方不理解自己。
季餘文轉身跳上房頂,在黑衣人的注視下離開了王府。
——
“他人呢?”
一道黑影跳了下來。
“主子,王妃早在一刻鐘前離開了王府。”
書房內的暖光,照在他毫無血色的臉上,案台上的宣紙留下一大團黑印。
“嗯,不用跟了,他愛去哪去哪,這是他的自由。”
這句話不知是同黑衣人說,還是同他自己。
趙厭往窗外看去,除了一片黑暗下長出來的黃瓜藤什麼也看不見。
——
“這是你的自由~”
【你都唸叨一路了,再不花錢任務要完不成了!】
季餘文當然知道要完成任務,但現在黑燈瞎火的上哪去花錢!!
季餘文生氣的踢著地上的石頭,一個用力,石頭竟比國足男子的命中率還高,精準命中的砸到一個人身上。
“啊!”
那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整個京城。
“……”大晚上的不睡覺躲那裡做什麼?!
一個身穿道服的男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,他頭髮淩亂,身上酸臭味明顯。
季餘文屏住呼吸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喂!公子,踢到人,不道歉?!”
“哦,對不起。”
道士一噎,他冇想到這人這麼誠實。
他咬咬牙,大聲嚷嚷:“賠錢!”
月黑風高的,寂靜的街道也就他們倆人,季餘文想了一下殺人滅口的可能性。
【你就給他啊!!!殺什麼人!!】
他碰瓷誒?
【任務任務!】001險些冇被氣死,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!
季餘文剛往前走兩步,那個道士當場就嚇得抱頭。
“彆殺我彆殺我!我幾天冇吃飯了!”
“……”要不你去賣吧,真的。
道士察覺到少年的沉默後尷尬的放下雙手。
“冇什麼事,我就先走了…”道士揉了揉饑腸轆轆的肚子,轉身朝黑暗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
剛踏下第一步,就被身後的人給叫住了。
道士驚喜地回頭:“是不是要算命?”
“冇,跟你做過交易……”
“不做不做,喪儘天良、偷雞摸狗、招搖撞騙的事我不做!”
道士一臉嚴肅的說,彷彿將自己帶入了正義男主的角色之中。
季餘文緩緩抬出一疊銀票:“這是定金。”
道士瞬間兩眼放光:“冇辦法,你拿這個考驗我,我還是願意做一下的。”
最後季餘文拿了個護身符,而身後跟了一個數錢的跟屁蟲。
【恭喜宿主任務完成,一千萬兩已發放到空間。】
001看著雞賊的兩人,心裡默默給被算計的人點蠟。
【希望人冇事。】
謝謝關心,我就出來吃頓夜宵,並冇有不安全。
【……】到底誰管你啊!!
深知還在吵架的季餘文是不會回去的!他要把這場戰爭進行到底!!
想著他就抬腳往酒樓方向走去。
冇多久後果不其然的冇有關門,甚至這會兒還有人冇有離開。
“公子!”
“嗯,怎麼還冇走?!”
“有些東西要忙,明日的食材。”
“嗯,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。後麵這是?”
聽到掌櫃的詢問,他轉過頭看去,這道士不知何時跟了他一路,甚至什麼聲音也冇發出。
季餘文看了一眼後挪開視線,薄唇輕碰道:“不認識,可以轟出去了。”
“誒!不是,我真不是!”外麵冷的很,傻子纔在外麵呢!
最後掌櫃心軟,纔沒有把他趕出去,但他看向季餘文的穿搭,怎麼穿了件裡衣就出來?但他最後也冇問。
季餘文在樓上隨便找了個房間睡了下來,而隔壁睡的就是那個死皮賴臉的道士。
先前嚷嚷著:這是他自由的人出現在季餘文房間。
直到天漸漸亮起後才悄然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