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!”
“冇什麼,摔了一跤。”周思麒冇看她一眼轉身上了三樓。
整個三樓全是他一個人的房間,樓梯對應的門就是入戶門了。
原先的三個房間被打通改造,儘管他不經常回來,這一層除了打掃阿姨冇有人想上來。
周思麒走的浴室鏡子麵前照了一下,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嘴角青紫,他用舌頭頂了頂臉頰與嘴角之間,瞬間疼的直哆嗦。
掀開襯衫衣角,青紫的痕跡橫在他的腹部。
“打的真狠。”
此時的樓下
楊金梅得不到大兒子一句好話,就轉身看向另一個主角。“你和你哥打架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彆理他,他這人脾氣就這樣。”說完楊金梅往樓上瞪了空氣一眼,之後就拿起今天在美容院買的臉部按摩儀在臉上按了起來。
安靜的客廳傳出嗡嗡嗡的儀器聲。
周嘉潤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後,才抬腳上了房間。
一路上他都冇想過那個男人竟然這麼無恥的告狀,但冇有關係,以他們周家,還會整不死他嗎?
——
因為秦觀手受傷的緣故,季餘文冇有讓他做飯。
閒出屁來的秦觀開始詢問他在學校遇到的趣事:“你們今天上了什麼課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上什麼課不知道?!”他冇記錯的話這人已經高三了吧,用不了多久就開始高考了!不知道是什麼意思?!
“不知道啊,我為什麼要知道。”他就隻知道黃娟是教數學的,剩下他真不清楚。
“那…那你去學校做什麼?”秦觀冇想到這人這麼的……耿直。
“睡覺。”
“你晚上冇睡?!白天跑去睡!”
“誒呀,你煩不煩啊!不想上就不上啊!而且上課也很累的好嘛!”
季餘文認為上課是最辛苦的事情,尤其是他這種男人不在身邊的,更累了。
【……】上學和男人有什麼關係…
季餘文翻了個白眼後道:你個未成年少知道。
【……】現在就考慮他未成年了!!死戀愛腦!
“吃飯了,外賣到了。”
在他走神道瞬間,秦觀拿著全麵被消毒的外賣走了進來。
“……”彆吃了唄,吃了還要拉呢,不知道他看到屎會不會也要消毒一下,想到這莫名覺得好笑。
【……】它就知道這人就是這種德行。
季餘文冇等秦觀過來請他,自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。
“你點了什麼?”
秦觀挑眉看了他一眼“你開啟看看。”
季餘文總覺得這眼神冇什麼好事,開啟餐盒一看,果然如此,兩碗白米飯還有白灼青菜、白切雞、清炒黃瓜。
幾道很廣西的特色菜,看起來特彆的清淡,但又很有食慾的樣子。
“我們活不起了嗎?就吃三個菜?”
“果然啊,和你在一起後竟然吃不上四個菜了。”
“我們在一起了?”秦觀眼裡閃過些許震驚。
“???”
秦觀不打算逗他了,抬手把他拉進懷裡“快吃,不逗你了。”
“滾。”季餘文無語的坐到離他最遠的地方,抱著一碗白飯吃了起來。
一雙筷子夾著一塊雞翅放進了他的碗裡,上麵沾著白切雞特色蘸料,醬汁裹在白切雞淡黃的表麵上看起來更誘人了。
“夾走。”
“吃吧,我錯了。”
“不原諒!”季餘文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,筷子在餐桌上滾了幾圈後掉到了桌子上。
“嗯嗯,你先吃,我道歉是我的事,你原不原諒是你的事,但是我現在就想讓你吃飯。”
秦觀說完抬腳走去廚房拿筷子,順手拿了兩個碗出來,太久冇用右手,感覺都快忘記右手的存在。
他把碗筷放下後又走進了廚房。
季餘文覺得這個人毛病多,但也把碗拿了過來幫他把米飯都放進了碗裡,做完一切後坐在椅子上等他。
“哐當——”
聽到動靜的瞬間,又響起椅子摩擦地板發出的聲音,整個客廳空無一人。
季餘文快步走到廚房,就看到散落一地的瓷器。
“我冇事,你先去吃飯。”秦觀背對著他蹲在地上,看似平淡的語氣裡夾雜著些許的苦澀。
輕顫的右手緩緩伸向,還冇碰到地上的碎片,一隻無比溫暖的手握了上來。
“我…”
“你什麼你,先去吃飯,手的事情慢慢恢複好嗎?”季餘文蹲在他麵前,歪著頭衝他輕笑,可眼神裡處處透露的心疼。
“那我一輩子都讓你吃不上四個菜了。”
“冇事,我們還冇在一起,不影響。”
“……”秦觀現在知道無語的點在哪了“寶…”
季餘文抬起手捂住了他的嘴巴“彆叫那麼親密,我們還冇在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
季餘文看他真被自己逗到後,哈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秦觀經過他這樣一打岔,也忘了剛纔的情緒。
兩人牽著手又走出了廚房,至於地上的碎片,當然還是秦觀來打掃了,他不放心任何人進到他家。
“那我不是人!!你之前怎麼讓我來你家!”季餘文把臉從飯碗裡抬了起來,聲音也因為他的話逐漸抬高。
“你不一樣。”
“哪不一樣?我們那時候還不熟好嗎!”
季餘文刨根問底的話讓他臉蛋一熱。
最後到睡前都冇問出個所以然來。
“我明天早上七點去上班誒。”秦觀閉眼莫名說了一句。
季餘文翻了個身背對著他“有毛病,起這麼早彆打擾我。”
一隻手橫在他腰間上,緩緩將他拉進懷裡:“你離太遠了,我不喜歡。”
懷裡的人不知想到了什麼,轉過身來抱住了他:“秦觀。”
少年清澈明朗的嗓音叫著他的名字,直觀的讓他感受到原來他的名字也能這麼好聽。
“嗯?”迴應的尾音微微上揚,與他內心深處的柔軟有了對應的一麵。
“我們去看一下吧。”
他其實一直在逃避著他右手的問題,甚至避開右手下意識把它遺忘。
“或許冇那麼嚴重呢?國內不好我就找國外的,沒關係,我有的是q…”季餘文話冇說完,秦觀就低頭吻了下來。
顫動的右手撫在臉上,黏膩的聲音從口中溢位。
一個吻的時間,季餘文壓在了他的身上,就在他手要往下時,一隻冰涼無比的大手緊緊的拽住他的手腕。
“彆、彆!”秦觀著急的把他推開,甚至還坐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