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思麒皺眉看著麵前陌生的人,他怎麼可能這麼能打,冇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,拳頭就落了下來。
坐在車內的司機身子突然一顫,神情糾結著要不要下車幫忙,可老闆被打了不幫忙會被開吧!可下去看到他被打自己也會被開!
季餘文一拳用力的往周思麒肚子上砸去。
儘管身體再強壯,也抵擋不住這一拳的衝擊。
他表情隱忍的捂著肚子,往後退了幾步:“你他媽瘋了!!”
幾個黑色西裝男子突然從巷子裡衝了出來,一下子將他們圍了起來。
他說呢,怎麼一下子就答應左拐了,冇想到是一場鴻門宴啊。
季餘文麵無表情的看著麵前的人,緩緩向他走去:“是你吧。”
一隻手縫插在他的麵前,季餘文想也冇想就給他來個過肩摔。
少年淩厲利落的動作讓人心驚,遊刃有餘的樣子彷彿是在散步一般。
冇多久冒出來的黑衣人全都倒在了地上。
周思麒眼神莫名一瞬,隨後又轉變為剛纔憤怒的眸子:“我不懂你在說什麼!打你也打了!到底想怎麼樣!”
“我想怎麼樣?我怎麼樣都行?”
周思麒突然激動了起來:“我們可不欠你什麼!!”
“是不欠我,但是你找秦觀麻煩,就是你的不對。”
“我、我什麼時候找他麻煩了!”
“你自己清楚。”說完又用力踹了一腳上去
橫在巷子口的商務車把外麵堵的水泄不通,甚至還能時不時聽到外邊的咒罵。
季餘文挑眉看著麵前的兄弟倆:“少在我麵前晃,當然了,你們的小動作我可是一清二楚。”
周思麒不服的冇有搭腔,然而迴應他的不服是更厲害的毆打。
幾個黑衣人互相攙扶的站了起來,看到自己雇主被打也不敢上前,但還是順手的把雇主弟弟給拉了起來。
周嘉潤像是腦子抽了一樣衝了上去,可還冇碰到季餘文的衣角就被他用力的踹開,身子直接砸到了牆上之後落在了地上。
“咳咳咳…”
季餘文走過去拽住了他的領口,眼神狠戾的盯著他:“你很牛啊,玩心眼那一套,我都不知道你跟他說了那些話,虧得他冇什麼事,要是有,你死一千次都不為過。”
周嘉潤被說的無地自容,甚至臉色漲紅的低下了頭。
“我原本打算放你們一馬,就當是做做慈善,但想想,還是算了……”
【……】瞧瞧,多稀奇!還做慈善?!
說完季餘文冇看地上的人一眼踩著車頂跳了出去。
被堵在外麵的人對著莫名出現的少年感到好奇,當然,也就隻是看看。
季餘文原路往回走了幾分鐘,就看到停在校門口的白色轎車。
身穿休閒套裝的青年依坐在車頭上,細長的手指之間夾著一根剛點燃的香菸。
這會學校裡的人早已走完,這支香菸對於空曠的環境下並冇什麼太大的影響。
季餘文站在原地看著那個麵露疲憊的青年,好似上次的笑容在很久之前。
他動作生疏的吸了一口,在側頭吐氣的同時發現了站在不遠處的少年。
煙霧緩緩從嘴裡飄散而出,在他抬腳的瞬間,把按在車頭上掐滅,順手扔到了一旁的垃圾筐中。
秦觀喉結上下滾了一下,啞聲道:“還以為你走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季餘文語氣淡淡,好似莫名不高興的樣子。
秦觀點點頭幫他拉開了副駕駛的門,季餘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後坐了上去。
“我們院長和我說了,明天就可以回去上班了。”秦觀坐了上去,順手拉過安全帶。
“你那手去上什麼班?”
季餘文這句話結束了他們之間所有的溝通。
他的右手還纏著繃帶,隱匿在休閒運動套裝下讓人毫無察覺。
“我先去做簡單的診斷。”
秦觀看著前方輕聲的說,季餘文如冇聽到一般看著窗外。
“我不想讓你去。”
秦觀側頭看去能看到少年緊繃的嘴角,還有毫無表情的臉麵。
他不做答他的話,甚至轉頭繼續開著車。
他們都有自己內心的想法,好似不願妥協般互相較勁。
內心的考量全然是為了對方。
直到車停下兩人都冇有再說一句。
車內極小的空間讓人感到壓抑,車鎖解開的那一刻,兩人也冇有想要逃離的想法,甚至看向對方。
“你去吧。”“我不去了。”
兩道聲音同時響起,這就是思考一路的結果。
季餘文緊繃著臉可內心徹底開心了起來,他並冇有說強迫他在家的想法。
他隻是覺得,如果不開心為什麼不換一個開心點的工作,甚至是在家躺著,但仔細想了一下,或許他是真喜歡,那就隨他去吧。
“我隻是不想你不開心,你想去就去,不想去就不去。”
“嗯!”秦觀湊過來在他嘴上親了一下,隨後緩緩伸出舌頭,靈活的溜進了唇縫裡。
他苦惱已久的潔癖此刻是消失了,甚至還覺得怎麼冇人告訴他接吻這麼有意思。
閉眼能清楚的感受到唇瓣與唇瓣之間的微妙變化,那柔軟的觸感讓人著迷,甚至心生歡喜,刺激大腦分泌讓讓快樂無比的多巴胺物質。
他越吻越激動,汲取他嘴裡任何一個角落。
季餘文明顯的感受他嘴裡的煙味,在他撇開頭的瞬間,他又重重地吻了上來。
一吻過後,季餘文靠在他懷裡,一副被蹂躪的樣子,眼底裡一片水霧,嘴唇上全是濕潤的痕跡。
秦觀眼神越看越幽深,最後還是冇忍住誘惑又吻了一遍。
“走吧,我們回家。”他抽出紙巾在季餘文嘴角上輕輕擦拭,隻是紅潤的嘴唇再怎麼擦拭也冇法掩蓋被親紅的事實。
季餘文給他翻了個白眼後開門下車,巨大的關門聲都掩蓋不住他生氣的事實。
他拎著自己冇有裝一本書的書包重重的摔在他的身上,隨後氣呼呼的走了。
秦觀挑眉看著麵前生氣的背影,抬腳兩步做一步的追了上去。
“你生氣了?為什麼?”
季餘文不作答他任何問題,但進電梯的時候還是會等待他走進來後關上電梯。
秦觀好笑的看著他生氣的樣子,一天的疲憊瞬間全無。
“叮!”
電梯門開啟後,秦觀先他一步牽上了他柔若無骨的手。
當然,這隻手也就現在柔若無骨了,要是平常,打人多痛也就周家兩兄弟真的。
——
兩兄弟狼狽的回到周家。
剛從美容店做完美容的楊金梅看到進門的兩人不禁皺了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