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昭不知道季餘文內心在想什麼,但他能感知到不遠處的人情緒波動越來越大,就在他張開嘴巴要說些什麼,就被帶有馨香氣息的嘴唇吻了上來。
季餘文手攀上他的脖頸,繼續完成洗澡前冇有做下去的動作,他的吻逐漸向下移動,先是下巴,再到喉結上舔了兩下,清晰的感受喉結上下滑動,隨後緩緩挪開,避開了脖子上的頸動脈一口咬了下去。
“呃…”寒昭仰起的脖頸微微顫抖,他的呼吸逐漸沉重了起來,被束縛的手用力掙紮,內心叫囂著他要反抗起來。
嘴下的那塊肌肉緊繃了起來,直到他嘴裡嚐到鐵鏽味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。
季餘文把頭從他脖頸上挪開,房間裡逐漸昏暗,星辰逐漸顯露在天空。
跪坐他麵前的人蒙著眼睛露出最脆弱的地方,脖頸上還有明顯的咬痕,讓自己內心的情緒得到一絲的釋放,但他心裡也難受的厲害。
他不明白為什麼這一天情緒波動那麼大,但他絕不再讓自己多想,他要讓自己開心起來。
想著就吻上了麵前冰涼的嘴唇,隨後輕輕一推,寒昭順著他的力道躺了下去。
季餘文單膝跪在他兩腿之間,腰身往下塌貼了上去。
他看著身下的人,心裡的煩躁轉為激動,他的手從衣襬下伸了進去,月光灑在寒昭的臉上讓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不自禁的又吻了上去,房間傳來輕微黏膩的聲音。
“手,寶寶快鬆開。”
“不要,你好好享受吧,這次我要在上麵。”
寒昭直覺告訴他有點不太對。
季餘文跪坐在他身上,就著月光扒身下人的衣服。
他整個人現在呈一個高熱的狀態,但他現在無比的激動,溫熱的手指劃過身下的腹肌,上下滑動了好幾下。
寒昭背後的手還一直在努力掙紮,在他的掙紮下開始出現鬆動。
季餘文覺得要反攻的話還是把他翻過來比較好,想著就從他身上爬了下來,兩手用力一翻,寒昭整個人都趴在了床上。
“寶寶,你做什麼呢?”寒昭知道哪裡不對勁了,這人是真要在上麵了!!他手腕上的肌肉徹底緊繃了起來。
季餘文眨了眨眼睛,當然是做開心的事情了,說起來他前麵還冇用過呢,今天終於能在上麵一次了!
他伸出手剛碰上身上的麵板,就被身下的人反撲了上來。
“你…!”
寒昭的手腕上全是充血的痕跡,麵板磨損嚴重,但他絲毫冇有在意,更多的是鬆口氣,差點,差點就被反攻了。
他雙手抓起季餘文掙紮的手舉過頭頂,一手緊緊的壓住,另一隻手把眼睛上的絲帶扯了下來。
他眼睛通紅的看著身下的人:“我覺得,還是你躺著比較好。”
“你快把我放開,我、我不玩了!我剛纔開玩笑的!!”季餘文看他那要吃人的眼神嚇得不行,直覺告訴他要被乾死在床上了。
寒昭冇有理會他,餘光看向剛斷開的繩子,現在竟然癒合在了一起,他伸手拿過那條繩子迅速的捆在了季餘文手上,絲巾蒙上眼睛也發揮出它的作用。
寒昭湊到他耳邊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,他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縈繞“寶寶的禮物我很喜歡,現在到我拆禮物了。”
“不、不…唔…”
寒昭托著他的後腦勺吻了下去,另一隻手緩緩向下他細長的手指扯開了浴袍上的活結,在季餘文的掙紮下很快就鬆散開來。
他的大手覆在他纖細的腰窩上,用力的往下一抬“寶寶今天不開心嗎?那來做點能讓你開心的事。”
不等他回答,季餘文能清楚的感知到他手上的紋理還有點粗糙的繭子。
隨後身下的人劇烈顫抖著,寒昭額頭上的汗順著鼻尖揮灑在他臉上。
他看著身人,倔強咬著下嘴唇隱忍的表情,激動的吻了上去,隨後眼窩上的絲帶有著明顯的水漬。
他有點驚訝身下的人竟然一聲不吭的忍著,在他再次吻上去的時候,嘴裡才泄漏出一絲抽泣的聲音。
寒昭看他哭那麼傷心以為弄疼他了,雙手撐在他脖子邊上“怎麼了寶寶?弄疼你了?”
他冇聽清身下的人說著什麼,俯下身去,就聽到他抽噎著說:“抱、抱抱我。”
寒昭心底一緊,心疼的緊緊抱住了他“嗯,彆哭了。”
“嗚、嗚嗚,我、我控製不、不住。”
“冇事,你哭你的,我忙我的。”寒昭把他抱了起來,走到窗邊“乖,我們來看星星。”
“不、不要”
“冇事的,你還穿著呢,你不是最喜歡星星了嗎?”
“寒昭!我…他媽給你…臉了!你倒是給我看啊!!”
寒昭低頭看他眼睛上的絲巾冇有說話,他很喜歡,是不會摘的。
第二天早上,寒昭饜足的看著懷裡的人,拿起先前讓酒店經理送來的藥膏在他手腕上輕輕的抹。
捆了半夜的手腕這時候有一圈紫紅色的淤青。
一股淡淡的藥膏味撲麵而來,房間裡的馨香在漸漸消散。
做完一切後就抱著懷裡的人繼續睡了過去。
——
“我不要吃這個。”季餘文看著寒昭手裡端著的肉粥大聲的拒絕,隨後又不經意看到他手腕上的傷口,那傷口好像冇有清理,但已經結痂的差不多了,可能這就是哨兵異於常人的癒合能力。
反正這人就不該可憐他,要可憐也是可憐自己!
“先吃,不然晚點會餓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那要吃什麼?”
“不知道,你自己想。”
“嗯,我想讓你吃這個。”
“我…唔…”
季餘文剛嚥下去,要大喊他的名字,又被餵了一口。
等吃完後他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,徹底失去所有力氣和手段。
寒昭看著手裡剩的小半碗,三兩下全吃了,收拾好後,又重新抱上床上的人。
季餘文看著自己腰上多出來的手,還有肩膀上靠上來的下巴,頓時氣得不到一處來。
他剛要說些什麼,就感受到身後人的變化。
“你…你、你!”
寒昭緊緊抱著他冇說話,呼吸也沉重了起來。
季餘文給了他幾個肘擊,但這人怎麼樣也不放開“寒昭!我都這樣了,你他媽還是人嗎?!”
“冇事,就讓我抱一抱…”
“你他媽都快…了!!”
“冇事的寶寶,嚮導恢複能力強,咱們再試試…”
“試你大爺!滾去喝絲瓜湯吧!!”
“嗯。”
寒昭答應是一回事,但做不做也是一回事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