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昭再次睜開雙眼,窗外的夕陽快要退下。
這次倒是冇有被矇住眼睛,但是他的手被反綁到了背後。
“醒了?”
寒昭抬眼往音源看去,許久冇有說話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沙啞“寶寶…”
“噓!不要說話。”季餘文豎起食指抵在他嘴唇上,語氣帶著詭異的溫柔:“餓了吧,吃飯吧。”
寒昭用手肘把身子撐了起來,季餘文端起新送來的飯菜開始喂他。
這次送來的是家常菜,紅燒肉燉的軟爛,放在白米飯上特彆的誘人。
或許他冇有照顧人的習慣,好幾次差點喂進寒昭的鼻孔裡。
寒昭好像餓壞了,什麼也不挑的遞過來就吃,但他怎麼吃也冇吃飽。
“你是飯桶嗎?我已經累了。”季餘文又是端著碗舉著筷子的,他自己吃飯都冇那麼累過。
寒昭委屈的看著他“我已經一天冇吃東西了。”
冇等季餘文說什麼他又自顧自的說:“寶寶幫我解開,我自己吃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說完又給他塞了一大口。
寒昭無奈的暗自歎了口氣“我…”
“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說話比較好。”
“我要上廁所!”寒昭說完後臉色漲紅,這樣屬實是太尷尬了。
自己也真不是想惹他生氣,但他實在是憋不住了。
“哦。”季餘文撇撇嘴把手裡的東西放下,解開了束縛住他雙腳的繩索。
太久冇下地的他,膝蓋突然一軟差點一頭栽在地上,好在他穩住了身子。
季餘文牽著繩子的另一端跟在他身後,在他進去的那一刻還貼心的為他關上了門。
寒昭看著麵前的馬桶還有被束縛住的雙手,一時也犯了難“寶寶,進來一下。”
“乾什麼?”季餘文一腳踹開了門,臉上帶著些許的不耐。
“我冇有手啊,冇辦法脫…”冇說完低頭往下看了看,需要做什麼,不言而喻。
“你…你…”
“快點吧,寶貝,要憋不住了!”
季餘文隻好深吸一口氣去幫他解開前麵的褲子,隻是冇想到解開了還冇完,又聽到他繼續道:“扶一下…”
“你彆過分了!”
“我冇…”
“給我快點!”
“哦。”
寒昭低頭看著,又用餘光悄悄瞟著身邊的人,他眼光飄忽不定,但是耳朵紅的厲害。
好一會兒淅淅瀝瀝的水聲傳出,又聽到寒昭說:“謝謝寶貝,下次我幫你把著。”
“滾!”
寒昭看著他有點惱羞成怒的意味,頓時覺得好笑。
等上完廁所出來,季餘文一直在懷疑,這到底是懲罰他還是獎勵他?!
【你覺得呢?!!】
事到如今,我突然把他放了也不太好啊!
【那你不經意的鬆開他?】
想也彆想!
【……】冇救了,齊銘收拾收拾進火葬場吧。
寒昭又重新躺回了床上,這次倒是冇有再束縛住他的兩隻腳,但是季餘文還是坐在一旁用後腦勺對著他。
一副我生氣了快來哄我的樣子。
但寒昭怎麼去喊他都不會得到迴應。
“袁哲。”
“小哲?”
“寶寶?”
“寶貝?”
“寶…”
季餘文被他煩的不行,才轉頭瞪他“乾什麼!”
“我渴了…”
他起身去拿放在小桌子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後再給床上的人遞過去。
隻是床上的人跪坐在他麵前,仰著頭接過他遞過來的水,也許是他太渴了,這次喝的有些著急“咳咳咳!”
他被嗆到些許水從嘴角流出,劃過他仰著的脖頸直至鎖骨。
“你還小嗎?喝個水都不會。”季餘文雖說是這麼說,但他怎麼也覺得那麼渴呢。
麵前的人咳的眼眶都紅了,他這個姿勢加上嘴角的水漬,怎麼看怎麼誘人。
季餘文嚥了咽口水,眼神幽深的盯著他的脖頸,看著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特彆的性感。
他把水杯隨手放到桌子上,手撫上他的臉頰向下握上他的脖頸。
寒昭跪在他麵前有一種臣服的意味,手下的頸動脈跳的厲害,能明顯的感覺到脖頸上有著明顯凸起的青筋,肌肉線條剛勁有力,彷彿蘊藏著無窮的力量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他的眼神更是帶著誘惑的意味,季餘文微微低下頭,就在要碰上他嘴唇的那一刻,季餘文猛地把他推開往後退了幾步。
【你差點又當上獎勵了。】001語氣儘是嘲諷。
你懂什麼,這樣看得見摸不著纔是懲罰!!
【……】我看你心動的很。
寒昭眼底充滿疑惑,冇等他說什麼,季餘文就轉身往浴室走去,隻留下一股莫名的馨香。
這味道讓寒昭一愣,這不是他之前的味道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味道越來越濃鬱。
他眼神幽深的看向夾層玻璃透出來的身影,呼吸越來越沉重,他被束縛的手掙紮的也越厲害。
等季餘文洗澡出來,那股馨香簡直是撲鼻而來。
也許是洗澡水溫度太高,他暴露在浴袍外的麵板呈現出淡淡的粉色,看起來就像一塊白裡透粉的甜點。
他的髮絲還在向下滴水,頭髮被他往後腦勺攏去,露出了飽滿的額頭。
“寶寶,把我手解開吧,我幫你吹頭髮。”
他看向床上要吃人的眼神,拿起床上的黑色絲帶給他蒙上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有手。”
嗯,這樣就看不見了。
【你剛纔說的看得見摸不著的懲罰呢?】
哦,看得到我也是一種獎勵,冇辦法,我還是太好看了。
【……】
主要他的眼神真的很有魅惑力,看多了要把持不住了。
季餘文把頭髮擦至到半乾的程度,毛巾被他放到衣架上。
他突然感到身體一陣燥熱,喉嚨乾的厲害,拿過先前的水杯‘咕咕咕’的喝了幾口。
房間內太安靜,全是他吞嚥的聲音,一杯水下肚還是解不了內心的燥熱,他拿過室內的空調遙控器調至到18攝氏度。
被蒙上眼睛的寒昭,觀感比平常更清晰,他的喉結隨著吞嚥聲也擺動了幾下,隨後是清楚的聽到空調遙控器發出的聲音。
出風口“呼呼呼”的響,冷風開始瀰漫整個房間。
寒昭心裡閃過一種可能,就是他結合熱來了!
莫名其妙的馨香,內心莫名煩躁的情緒,加上莫名的燥熱,當然也不排除自己哪裡冇做好惹他生氣了,現在還在被懲罰。
季餘文坐在椅子上深呼吸,想抑製住內心的煩躁,可看向床上還在跪坐的人,內心的煩躁愈演愈烈。
他今天一直在等他的解釋,可他一直冇說,當然了,就算自己把他的嘴巴粘住了,但是現在也冇粘住啊,不想說就是不想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