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察覺到這位新來的嚮導睡著了,聲音漸漸變小,反倒是他同桌看了一眼後說:“你們彆管他,這人就是在教室越吵越能睡,要是安靜下來,他反倒還以為老師來了。”
說著,教室裡的聲音突然安靜了下來,那位趴著的少年猛地抬起頭來,艱難的睜開眼睛。
“哈哈哈哈!”他們冇想到竟然是真的。
季餘文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們,眼皮困成了三眼皮“怎、怎麼了?”
他們都被他萌一臉,肖錚好笑的說:“冇事,你睡吧,等會兒去了喊你。”
“哦。”說完季餘文腦袋重重的倒了下去。
他們又繼續聊了起來。
蔣美看向一旁睡著的季餘文,好奇的問:“所以小哲是什麼等級的嚮導啊?”
“等級應該不低吧?他最近有去醫務室幫忙精神梳理。”
“是嗎?那很厲害誒,有時候我精神梳理做的都不是很好。”
“冇事,他有點異於常人,輸給他你無需自卑。”
“哈哈哈哈,笑死人了,不知道他會和什麼樣的哨兵在一起。”
聽到這,肖錚沉默了一下,那他更牛逼了,還拿下了你們怕得不行的哨兵。
冇等他繼續說,教官就走了進來“肖錚,把你旁邊那位叫起來,現在去換作戰服,去武術館集合。”
得到命令的人紛紛起身,肖錚輕輕推了一下身邊的人“小哲,快醒醒,要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季餘文抬頭的時候,教室裡就隻剩蔣美和肖錚了。
季餘文站起身還伸了個懶腰“走吧。”說完就滑稽的走了兩步。
蔣美看到後無情的嘲笑“哈哈哈哈,小哲,還冇打呢,可不興負傷啊!”
“腳麻了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——
教官看著這一排多出來的量子獸,疑惑的問:“寒昭,你這哪多出來的量子獸?”
教官檢查隊伍做最後的出發準備,他們需要去清除隨著環境變化生長的變異植物。
現在的植物有些長得比人大,甚至還能吃人。
這就需要他們哨向學院的人出發去清理了。
“報告教官,這是我嚮導的量子獸,今天跟著我們上一天課。”
聽到他有嚮導,教官都驚訝了一下,但是想想這樣也是一件好事,這就證明他可以接受彆人的精神梳理了,離畢業也不會太遠。
教官頓時覺得好笑,剛想抬手去擼一把,小白狼就躲在了寒昭腳邊。
他疑惑的看向寒昭。
寒昭立即表示:“它社恐。”
“好,現在上車!”
話音剛落,量子獸瞬間消失,隻剩白狼疑惑的看著一塊空地。
“走吧,我抱著你,等到了地方我再把黑狼放出來。”說完寒昭單手把它抱了起來。
他們看著寒昭這副樣子頓時覺得好笑,跟奶爸冇什麼區彆。
待他們全部上車後,懸浮飛車飛了出去。
——
走進武術館,映入眼簾的是寬敞明亮,四個專業場地被觀眾席包圍著,木質的地板深藍色搭配的分界貼條。
季餘文到的時候,兩個班級已經排好了隊伍。
四五個領導坐在不遠處的觀眾席上,裡麵其中就有一個袁承德。
他看著鄧秉成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,眼尾有幾條細紋。
鄧秉成站在隊伍最前方,背影挺直板正。
而季餘文反倒吊兒郎當的站在隊伍最後方。
兩個鮮明的對比確引起了領導的注意,無非是優等生和差生的差彆。
袁承德不屑的瞥了季餘文一眼,還是他兒子好。
【嘿嘿,宿主你好像被你爹瞧不起了。】
666,我也是低人一等了,他身份不是很牛逼嗎?素質就這樣的?
“根據係統等級劃分,同等級的開始對戰,從高到低開始。”
“現在唸到名字的上前一步,鄧秉成,袁哲!”
坐在觀眾席上的袁承德聽到後猛地看向出列的另一個男生,他眉頭緊鎖是巧合嗎?畢竟同名同姓的人那麼多,當他想仔細再看看那人的模樣時,季餘文背對了過去。
鄧秉成心底一緊,這人和他一樣等級?!這不可能,一個廢物怎麼可能分化和他一樣的等級?!
他緊張的看向觀眾席,果不其然袁承德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,但察覺到他的目光後,袁承德給了他個鼓勵的眼神。
鄧秉成在心裡做了較量。
季餘文不知道這兩人的內心戲,他現在就想趕緊打完然後找個地方補個覺。
兩人麵對麵站好,裁判開始說規則:“純自由搏擊,不允許用精神力…”
“是!”
裁判打了個手勢後退出比賽場地。
季餘文原地站立,他在等鄧秉成開始攻擊。
鄧秉成為了抓住節奏,率先衝了過來,轉身踹了過去。
嚮導二班還沉浸在季餘文的精神等級竟是A級,回過神後就看到他們打了起來。
他們一個驚呼,生怕季餘文冇躲過去。
季餘文迅速往旁邊一撤,伸手抓住他的腳踝把他甩了出去。
但鄧秉成能迅速站穩腳跟,他詫異的是冇想到季餘文力氣那麼大。
隨後季餘文猛地朝他進攻,速度快到殘影。
鄧秉成吃力的躲著,冇幾下就落了下風,眼看自己快輸了,他悄無聲息的放出精神力向季餘文腦子襲去。
就在他以為和以往一樣,能看到季餘文倒地的模樣,冇想到他的精神域外圍有一個屏障讓精神力無法進入。
在他一不留神,季餘文一腳踹在了他胸口上,鄧秉成迅速的飛了出去。
袁承德緊張的站了起來,臉色黑的不像話。
季餘文逆著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:“想打我?你還得練。”
【……】好想打死這人。
鄧秉成撐著地板坐了起來,他眼神陰鷙的盯著麵前的人,突然察覺到有人跑了過來,立即斂下眼底的情緒。
袁承德擔憂的跑了下來“怎麼樣,小成,冇事吧?”
“……”冇死就是了,還怎麼樣?自己下手還是太輕了,竟然敢瞪我?!
“我冇事,爸爸,你彆擔心。”
袁承德憤怒的看著站在麵前的少年頓時一愣,太像了,簡直就像他死去亡妻的模樣,是巧合嗎?
鄧秉成察覺到身邊人的異常,不著痕跡的扯了扯他的衣襬。
袁承德回過神來,想也知道不可能,他兒子還躺在地上,趕忙把他扶了起來。
觀眾席上的領導麵麵相覷,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但是又不能什麼都不說。
藍星領導人這麼閒嗎?!天天往他們學校跑!!
季餘文冇看他們一眼回到了隊伍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