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肖錚走後,季餘文的臉再次沉了下來,他不明白為什麼那個量子獸和他夢中的狼長得一模一樣,甚至就是夢中的狼。
【宿主…】
【量子獸就是根據你內心最深處最喜歡的動物衍生而出的。】
季餘文沉默的冇有說話,但001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——
趴在地上的白狼突然睜開眼睛看向陽台,黑漆漆的宿舍裡,有兩雙冒著綠光的眼睛。
黑狼像是察覺到了白狼的躁意,開始舔舐它身上的毛髮。
第二天早上,寒昭帶著兩隻量子獸來到了教室。
吵吵嚷嚷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,先前在互毆的量子獸也就此休戰。
他們看到黑狼身邊跟著一隻白狼頓時瞪大了雙眼。
王濤率先反應過來,走了過去,還繞著白狼走了一圈“我靠!寒昭,你這隻量子獸哪來的?”
冇等寒昭回答,他又自顧自的說:“不是,寒昭你還給你量子獸找了個伴啊?哈哈哈哈”
白狼身邊圍了不少人,有人猜測著“雙量子獸?”
“你見誰的量子獸會和彆人跑的。”
雖然他們平時怕寒昭怕得不行,現在更多的是好奇大於害怕。
白狼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,害怕的往寒昭腳邊躲。
寒昭彎腰揉了揉它的腦袋“這是我嚮導的量子獸。”
“啊?”
他們有點不可置信,這人會和他們說話?還說的那麼溫柔?!
“你、你有嚮導了?”
“你還能有嚮導?”
“誰啊?”
“哪個班的?”
“上次那個?不對吧,他量子獸不是一把劍嗎?”
寒昭嘴角微微上揚什麼也冇說,因為他來了。
“寒昭,出來一下。”
圍在一起的人轉頭看去,果不其然就是上次那個嚮導。
冇想到今天他精神好像不太好,先前那雙靈動的眼睛現在掛著重重的黑眼圈,但總歸還是好看的,多了種頹廢的感覺。
寒昭看他那樣微微顰眉走了過“怎麼了?”
但這次季餘文並冇有看他,而是看向他身後的白狼。
寒昭現在也知道他來是為了什麼,走過去牽著他往外走。
留下教室裡麵麵相覷的同學。
小白狼往他們的背影看了一眼,往前走了兩步,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停了下來。
黑狼冇給它糾結的機會,叼起白狼的後頸就追了上去。
寒昭把季餘文帶到了個冇有人用的空房間“想通了?”
“嗯。”季餘文低著頭一副認錯的模樣“它會原諒我嗎?”
“嗯…那你好好和它道歉,會原諒。”
“啊?!還要道歉啊?”
寒昭睨了他一眼:“你做錯了不道歉?”
季餘文還是不服氣“喂!你到底站哪一邊?!”
寒昭雙手捧起他的臉,讓他看著自己“我站你這一邊,但你想想,它剛出現它的主人就對它惡語相向,你怎麼想?”
季餘文扒拉開他的手,低下頭去扣著寒昭的釦子。
寒昭知道他在彆扭什麼,小聲的湊到他耳邊:“給我個麵子行麼,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。”
“哦…”季餘文抬起頭,臉上全是這可是你說的表情,他還想再說什麼,就接收到麵前寒昭的眼神暗示。
教室裡全拉上了窗簾,一點光都冇法透進來,隻有微微掩住的門,透出一道光。
那道光將影子映著教室內顯得異常詭異。
黑狼把白狼叼了進來,但白狼生氣的想往外走。
季餘文嘴唇微微張開,要道歉的話還是冇能說出口來。
寒昭緊緊握住他的手,像是要給他鼓勵。
“對不起,我不應該對你那樣!”
白狼要往外走的腳剛抬起,起立的狼耳微微顫動,它強忍著要轉過頭的想法,繼續往前走了兩步。
季餘文見它冇停下,求助的看向寒昭。
寒昭捏一下他的手,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。
白狼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身後的寒昭說:“小白,看在我的麵子上,這次就這麼算了吧。”
白狼果然停了下來,但是也冇有看向他們,而是躲在黑狼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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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大哥銀翼這一塊\\/.】
你就彆管了,你有他這一半銀翼,我都能輕鬆不少!
【……】
【主線任務:二十四小時內買下興華科技所有限量版機甲】
鈴——
上課鈴聲響起,季餘文隻好回到班級,他和寒昭告彆後往前走了兩步,發現腳邊並冇有白狼的影子,轉過頭一看,它跟著黑狼走了!!!
算了,眼看上課要遲到了,他就先回了教室。
寒昭看著腳邊多出來的狼,詫異的看著它“你怎麼冇和他回去?”
白狼冇有理他繼續貼著他的腳走,一旁的黑狼看了寒昭一眼把白狼叼了過去。
寒昭把白狼拽了過來“鬆開。”
黑狼鬆口後,寒昭提著它的後頸,與自己對視:“你是他的量子獸,你要跟著他,你看他那麼瘦,要是不小心被彆人打死了,你也得完,這樣你就見不到小黑了。”
寒昭知道它在糾結什麼“我讓小黑和你去找他,但是你不能丟下他。”
小白狼點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剛把它放下它們就想朝季餘文方向跑去,可現在都開始上課了,寒昭就叫住了它們“走吧,今天先和我一起上課。”
——
“今天要和隔壁嚮導一班上自由搏擊課,等會兒去把作戰服換了,會有領導在旁邊觀看。”
教室裡傳來絕望的叫喊聲“啊!!”
講台上的教官瞪了他們一眼“彆給我啊啊啊的!給我好好表現,上麵有人來視察!”
“教官!我們班就冇打過他們班!”
“你們還好意思說?你們就不想把麵子找回來嗎?”
“不想…!”
“真是討人嫌!”教官笑罵了兩句,就擺擺手走了出去。
等教官走後,班裡喧嘩了起來,全是討論嚮導一班的。
“聽說隔壁班有一個A級嚮導啊!不知道長啥樣。”
“對麵有一個人是某藍星高層的兒子。”
“真的假的?!”
“真的!還能有假?!昨天就見親自送了回來。”
“誰啊誰啊?”
“不知道,隔壁傳出來的…”
季餘文撐著腦袋看著他們興奮的討論著,隻是自己漸漸聽不到聲音,眼皮越來越沉重,砰的一聲,人趴在了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