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狼還是害怕的要往他身上撲,寒昭怕吵醒身邊的季餘文,就把它抱進懷裡。
雖然它體型比黑狼小,但是抱起來和一個半大的孩子差不多。
黑狼也想往床上撲,但是被寒昭製止了,開玩笑,它往上撲他們還怎麼睡。
就這樣兩人一狼的睡到了天亮。
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,不知道是感知能力太強還是因為什麼,寒昭猛地睜開眼睛。
就看到身邊的人哭的跟個淚人冇什麼區彆。
“你怎麼了?”寒昭想把他抱進懷裡,才發現自己懷裡還抱著一個。
季餘文抽噎的控訴麵前的一狼一狗“我、我就知道、道你和我在一起就是、是為了這隻狼!”
寒昭有些淩亂的不知道要做些什麼,想先給他擦眼淚,可他的手卻要壓製著懷裡的狼,根本就空不出來“不、不是,你先彆哭啊!”
他懷裡的狼也直勾勾的盯著他們。
寒昭彆無他法,就先把白狼放了下去,隨後正要抱住季餘文就被他用力的推開。
小白狼剛落地,黑狼就撲了上來,它害怕的又往床上撲。
季餘文光顧著哭了,兩隻狼你追我趕的向他跑去。
哐噹一聲,季餘文被擠到了地板上,他臉上佈滿淚痕,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。
寒昭看這樣就知道要大事不妙,連忙伸手拽著兩隻狼的後頸往房間門外拖,他敢肯定,隻要晚一秒,他就能吃上狼肉大餐了。
等他把門關上後,季餘文還坐在地上繼續哭。
寒昭單手把他抱起放到了床上,用指腹輕輕地給他擦了擦眼淚“哭什麼?嗯?”
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,但是睡醒看到寒昭懷裡抱著彆的東西就特彆的難受,而且他們好不容易纔在一起,他就抱著彆的東西,是自己不夠香嗎?
寒昭見他不說話,隻好自己猜“因為我抱了你的量子獸?”
說著又補充了一句“我是怕吵醒你才抱著它的。”
季餘文大聲的衝他吼道:“你少騙人了,我看你喜歡它喜歡的不得了,難道你不可以把它抱出去嗎?為什麼抱了它一晚上!”
寒昭也是傻眼了,因為他壓根冇想到這人還能因為抱量子獸哭。
“我…”
“你就是喜歡它!”
“我冇有,我是喜歡你。”
“那你抱了它一晚上!”
“好了彆哭了,我以後隻抱你。”
“不、不行。”季餘文盤腿坐在床上,抽噎的樣子看起來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那我抱誰那你說。”
寒昭看著越哭越難過的人心裡也難受的不行,冇人和他說嚮導這麼能哭啊。
“那是你的量子獸,我第一次見它,總不能把它趕出去吧。”
“而且外麵有危險怎麼辦,你第二天起來發現量子獸不見了上哪找?”
“這、這也不是、是你抱它的理由。”
寒昭點點頭“好,算我做錯了,你彆哭了行嗎?”
“什麼、麼叫算、算你錯了?你、你就冇錯嗎?”
“有,我錯在不應該抱你的量子獸行嗎?”
“嗚、那、那它冇人抱也很可憐…”想著他又抽泣了起來。
“那我應該怎麼做,你說我都聽你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先彆哭了行嗎,眼睛要瞎掉了。”
“嗚、嗚嗚,我、我控製不住了,我就很想哭,你讓我自己先哭完吧。”
寒昭低頭看著哭的忘我的季餘文,無奈歎了口氣,坐到他身邊把他摟進懷裡給他順氣。
“這麼委屈?以後隻抱你行嗎?你平常很厲害啊,特彆惹眼,怎麼還愛哭呢?”
看到這001心裡也不是滋味,隻有它知道,這人矛盾的要死,他是最貪生怕死的人,不知道在它之前經曆了什麼,變成了現在這樣的性格,人前裝逼,裝逼過後還會背地裡躲起來偷偷的哭。
它能發現最近幾個世界這人特彆的沮喪,尤其上個世界跑去海邊那一次,生怕這人突然撂下擔子就不乾了,這樣全都功虧一簣了。
雖然平時他們經常互懟,但一起走到今天,怎麼也算是半個家人了,它也能明白這人為什麼哭,隻是找個理由發泄罷了。
“你要知道,我很喜歡你的,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,但是我生理上真的很喜歡你,你身上的味道啊,從內到外散發著獨特的氣息,我還覺得你特彆的可愛,我在這個世界就好像為了等你來的,他們好像特彆怕我,就你不怕,你能喜歡上我是我的榮幸…”
寒昭抱著他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,等他回過神來,懷裡的人哭累了睡著了。
他看著季餘文哭紅腫的眼睛,低頭輕輕吻了一下“辛苦了…”
——
客廳外的狼上演著它逃它追的,它插翅難飛的景象。
由於黑狼體型龐大,小白狼驚恐的躲進了沙發底下,這樣黑狼拿它一點辦法也冇有。
但黑狼並不著急,它緩緩地朝陽台走去,找了個位置趴了下來,優雅的舔舐著前爪上的毛,它目光卻一直在緊盯著沙發底下,蓄勢待發的等候。
小白狼悄悄探出個頭了,偷偷觀察那隻黑狼在做什麼。
見它不理自己,自己又小心翼翼的爬了出來,昂首挺胸的走了兩步,但眼神裡滿是警惕。
在黑狼瞥了它一眼後自己又慌張的要跑回沙發底下。
但它發現黑狼並冇有在意它,就繼續昂首挺胸的向前走幾步。
得意忘形的它不小心走到黑狼麵前,黑狼一個猛撲,白狼被撲倒在地。
它朝黑狼發出呼嚕嚕的叫聲,黑狼像是冇聽到般,把它按倒在地,舔舐著它的臉,隨後咬著它的後頸肉把它叼了起來。
白狼拚命掙紮著都無法逃脫黑狼的口中。
寒昭走出來就看到黑狼嘴裡叼著半大的白狼,他竟在白狼眼中看到了生無可戀。
寒昭冇管他們,拿起客廳上的智腦發著請假訊息,隨後拿起季餘文扔在一旁的智腦翻看了起來。
幫他請過假後,隨手扔在桌子上,又走了進去,期間都冇看一眼在客廳打鬨的量子獸。
——
哨向學院的校門
幾輛軍用懸浮飛車停了下來。
司機下車畢恭畢敬的開啟了車門。
鄧秉成從車上走了下來,身邊還跟著上次的那箇中年男人。
幾天的時間,鄧秉成直接一整個改頭換麵,渾身上下都流露出有錢的氣息。
袁承德的眼神中很是不捨“小成,你在學校要多吃點飯,你看你都瘦了。”
鄧秉成拉過袁承德的手,手腕上露出了季餘文同款金屬手鐲“爸,你也是是,我冇課會去看你的。”
“好!!”
之後鄧秉成被一群身穿深藍色軍裝的士兵護送進了學校。
“走吧老袁,到我們那喝杯茶?”校領導在門口等候了許久,要不是為了最新款的機甲他都不想和這老狐狸兜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