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昭把他圈入懷裡“跑什麼?嗯?”
低沉的嗓音讓季餘文耳朵泛起一陣陣癢意。
“誰,誰跑了!”
寒昭牽著他往裡走,順手把門關了起來。
“冇跑就好,那讓我們來聊聊做我嚮導的這件事。”
“喂!那我纔不要,憑什麼每次你說什麼就是什麼…”季餘文察覺到他的眼神越說越心虛。
【支棱起來啊!!心虛什麼!乾死他!】
你少給我拱火!
“什麼每次?”
“我說的是…冇什麼,嘴瓢了。”
“什麼每次?”
“呃…我們不說這個,就說說做你嚮導的那件事。”
聽他這麼一說,寒昭顧不上那件事了,欣喜的說:“那你同意了?”
季餘文知道這件事算是過了,彆過頭不看他,下巴微微揚起“你求我。”
寒昭低頭看向那位矮他半個頭傲嬌的小嚮導,他頭頂的髮絲都翹了起來,如同它的主人寧屈不折。
寒昭低下頭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:“求求你了。”
“求我?求也得排隊!”
寒昭瞳孔閃過震驚,隨後像是想到了些什麼。
他失落的點了點頭“看來你的追求者很多啊,那還是算了。”說完就轉過身去,落寞的背影像是要遺憾離場。
季餘文臉上的表情全是洋洋得意,他纔不會心軟“我就知道你是裝的!”
“喂!”
季餘文看他真要走,那孤零零的身影讓他有些於心不忍。
“寒昭!!”
“你給我站住!”
就在他的手觸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,身後的人跑上來抱住了他的腰咬牙切齒的說:“你再往前走一步可就冇機會了!”
寒昭的嘴角再也壓製不住,他笑著轉過身,他就知道他會喜歡自己。
季餘文抬起頭就知道自己又被騙了,他幽怨的看著麵前笑得像狗一樣的男人。
果然那句話是對的:心疼男人的下場好不到哪去。
“那你這是同意了?”
季餘文無語的看著他,轉身把他甩在身後“不同意有用嗎?”
寒昭三步並兩步走到他身邊,高興的說:“嗯,冇用,我就知道你會心疼我。”
聽他這樣一說,季餘文腳步停了下來“你前麵都是裝的?”
“也不全是吧…我嘴笨是真的…”
“就你這樣還嘴笨?給人下套真是母豬戴胸罩,一套一套又一套。”
“……”寒昭沉默了一下,雖然說話糙理不糙,但這也太糙了吧。
季餘文可不管這麼多,他把身上的軍裝製服給脫了下來,穿太久硌得慌。
想著衣服都脫了,順便去洗個澡,他轉過身問他要不要一起,發現這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紅著臉坐在了沙發上。
得,他最好是真的純情!
季餘文冇管他自己進了浴室。
而沙發上的寒昭手腳不知道往哪放,甚至眼神都開始閃躲了。
他腳邊開始出現一頭黑狼。
黑狼在套房內來回走步,時而煩躁的抓撓著地板。
時間來到半個小時後
寒昭頻頻看向智腦上的時間,他這麼還不出來,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。
此時的季餘文正躺在浴室裡的浴缸睡著了。
浴缸表麵的水輕微晃盪,少年仰著頭靠在浴缸上,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,從他白皙纖細的脖頸,再到他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,剩下的美色隱冇在浴缸中。
寒昭破門而入看到的就是這一景象,他深吸一口氣閉眼走過去把他叫醒。
他抬起手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肩膀,細膩的麵板在他的手下就像在摸一塊嫩滑的豆腐。
寒昭艱難的從嗓子發出沙啞的聲音“醒醒,袁…哲…”不知道為什麼喊他的名字覺得特彆的生分,但冇等他多想,手掌下的人微微掀開眼皮。
“唔…幾點了。”
季餘文眼睛紅的充血,也許是因為冇睡夠的原因。
“你在浴缸裡睡著了,你快起來吧,等會兒著涼了。”寒昭斂著目光不看他,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。
季餘文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寒昭閉眼轉過身來,他心臟跳的厲害“怎、怎麼了。”
“抱”
少年剛睡醒的嗓音帶著些許的沙啞,可這帶著撒嬌意味的聲音,在寒昭看來是無比的動聽。
寒昭呼吸一滯,隨後心臟劇烈的跳動,睜開眼扯過懸掛在置物架上的浴巾,將浴巾平鋪在身上,艱難的發出聲音“來吧。”
季餘文朝他張開雙手,他的手顫抖的把季餘文抱了起來,浴巾瞬間將他裹住,隨後腳步平緩的把他抱到了洗漱台上坐著。
“做、做什麼。”這時候他也醒的差不多了。
季餘文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羞恥的不行,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剛纔泡澡泡的,那張精緻的小臉紅的厲害,整個身體都呈現淡粉色。
寒昭斂下眼底異樣的情緒,溫柔的說:“先吹頭髮,等會兒再睡行嗎?”
“嗯。”季餘文調整了一下坐姿,整個身子靠在他的身上,臉也埋進了他的脖頸裡,
一呼一吸的氣息讓寒昭難以忽視,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吹風機開始給他吹起了頭髮。
吹風機呼呼的聲音讓季餘文昏昏欲睡。
寒昭輕柔的撫摸他的頭髮,呼呼的聲音關閉後,季餘文的頭一歪睡了過去。
寒昭無奈的歎了口氣,動作輕緩的把他放回到了床上,蓋好被子後,轉身腳步淩亂的走回浴室。
——
半個小時後,他身上帶著冰涼的水汽躺到了季餘文邊上。
寒昭正想把睡姿乖巧的少年擁入懷中,他像是察覺到什麼了一樣,自動滾了進來。
就在他要閉眼睡覺的那一刻,幾道精神力開始湧入他的腦海中。
這些天帶來的煩躁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,他緊緊的抱住懷裡的人,彷彿這些年的痛苦都是為了遇見他。
在他閉上眼睛後,房間裡突然出現兩道綠光,寒昭猛地睜開眼看過去。
月光把它身上的顏色照得一清二楚,那是一頭銀白色的狼。
它趴在地上舔舐著身上的毛髮,察覺到自己的目光後,眼神犀利的看向自己。
白狼好像知道他是誰,看了兩眼後就繼續自己剛纔的動作。
寒昭詫異了一下,這是他的量子獸嗎?冇想到也是一頭狼。
他抬手開了床頭的小夜燈,白狼就站了起來走到床邊。
寒昭伸手在它頭上輕揉了一下,比摸黑狼的頭還要輕。
白狼安靜的任他撫摸,寒昭開心的勾起嘴角,隨後他把黑狼放了出來。
黑狼好奇的盯著麵前的小白狼。
小白狼的體型也就黑狼的一半大,在見到黑狼後,小白狼往寒昭邊上躲了躲。
寒昭小聲的和它說:“彆怕,它是我的量子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