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季餘文微博開始淪陷。
季餘文勾了勾嘴角,就這點戰鬥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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汽車停到醫療機構樓下。
這是一所私立醫療機構,由外企投資興辦,裡麵的醫生全是國外高學曆精英。
傅延景剛步入大廳,幾個身穿白大褂的女護士停了下來“傅醫生好。”
傅延景腳步停頓,衝她們笑了笑:“嗯,你們好。”
等傅延景走遠後纔不禁感慨:“這就是剛回國高材生嗎?太溫柔了吧!!”
“誰說不是呢!聽說家裡還挺有錢!也有是從軍的,父親經商,不過啊…嘖嘖嘖。”其中一位女護士說著搖了搖腦袋。
“不過什麼?”
“我也是聽傳聞,反正就是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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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延景快步走進辦公室,開啟衣櫃拿出了白大褂,剛要套上時,看到鼓起來的口袋。
伸手掏出,裡麵是一條閃閃發光的翡翠十字架,儘管在自然光下都能看到鑽石折射出的火彩。
咯噠一聲,辦公室門清脆響起,而黑色垃圾袋內驚現璀璨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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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子琴靠坐在彆墅一樓大廳的沙發上,茶幾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還有一碟小甜點。
她眼神狠戾地盯著手機,上麵是自己微博最新帖子動態。
一早上就遭受大批黑粉惡意攻擊,但都沒有關係,她準備成為賀太太,這些都不重要。
張子琴站起身來往三樓走去。
整棟彆墅三樓半,一樓原先是傭人與她的房間,現在她搬到了二樓,二樓就是賀禮的私人空間,但三樓就是賀年的房間與畫室。
這也防止著賀年做出什麼舉動,二樓的人能清楚的聽到。
現在賀年不在了,整個畫室都是屬於她的。
她推開畫室房門,裡麵一百多平米,畫布上全是賀年這些年的作品,上麵精美絕倫的人物形象,在畫布上栩栩如生。這也就是隨便拿出一幅都能獲獎的程度。
但他的畫隻要細看,就能看出畫裡刻畫出的扭曲,具體立意隻有本人能懂。
張子琴拎著一張凳子,坐在一張新的畫布前,她仔細的對照著麵前的水彩畫畫了下來。
直到外麵的天空逐漸變暗,花園裡的燈光亮起,畫布上也不再潔白。
“哢嚓”
閃光燈在昏暗房間亮起,她細心翻看著相簿裡的照片,熒光映在她的臉上,在昏暗的環境下顯得格外詭異。
張子琴挑選了一張發上了微博【無心刻畫,水到渠成】
【哇!好好看,前排前排。】
【這是新畫嗎?好好看誒!】
【果然是老天爺賞飯吃t_t無心刻畫,水到渠成!!】
畫上是一個外國少年的肖像畫,表情幸福卻眼神悲哀。
張子琴仔細一看這幅畫上的人有些眼熟,但她始終想不起來究竟是誰。
不等她仔細思索,手機持續震動打斷了她的思緒,低頭一看是微博一連串的資訊彈了出來。
她先進一看,裡麵一位【草蓆死】的id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草蓆死:上哪抄的吧?畫的那麼潦草,抄的明白嗎?
張子琴點進評論,裡麵大部分全是附和他的,但也有少部分維護,她想當作沒看見,可路麵的話硬生生地刺痛她的雙眼。
就在她顫抖的手指要點選拉黑時,屋外敲門聲響起,打斷了她下一步的動作。
“張小姐,先生回來了。”
張子琴深吸一口氣,站起身來把門拉開:“嗯,我現在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阿姨站在一旁,等她下去後照常收拾畫室。
她剛要進去,就被身後的人攔了下來:“這裡不用打掃了,以後沒有我的吩咐,誰都不允許進去。”
“是。”
張子琴看她應聲後沒走,眉心緊皺:“你還不走?”
“現在就走。”阿姨沒看她一眼就往樓下走,在她看不見的拐角淬了口唾沫。
張子琴看她消失的背影,譏諷地勾起嘴角,這彆墅內的人沒一個能瞧得上她的,沒想到她現在快成為了他們的主子。
她抬手關上畫室房門,掏出鑰匙反鎖之後,才往樓下走去。
——
“王嬸,怎麼了?”神出鬼沒的管家這時候從外邊走來。
王嬸心虛的低下了頭:“呃…沒什麼,李管家剛回來?”
“嗯,給二少爺送衣服。”說著管家歎口氣,好端端的家…
“怎麼樣?那邊過的好吧?”
李管家搖搖頭,一臉愁容地說道:“不好,壓根就沒有傭人照顧,我送東西過去時,二少爺連一對像樣點鞋都沒有。”
“啊!這麼慘!!”王嬸驚訝的捂住嘴巴。
李管家還想再說些什麼,一道冷峻的聲音響起:“聊什麼呢?這麼火熱?”
兩位立即嚇得一激靈,紛紛搖起腦袋就此告彆,在他們的規矩裡,議論雇主是大忌,他們不清楚那位聽到了多少,逃跑就對了。
賀禮端著水杯看著他們的身影,身後傳來一陣下樓梯的拖遝聲。
“阿禮,你終於回來了!”
張子琴在下完最後一級台階時,衝他飛撲過去。
賀禮配合的把水杯放到櫃子,張開雙手抱了起來。
兩人肆無忌憚地在客廳轉了幾圈,之後重新坐在了沙發上,當然張子琴坐在賀禮的懷裡。
在他們沒看見的地方,一道目光聚焦在他們身上,鏡片強烈反光。
“李管家?”
“啊,怎麼了?”
李管家收回視線:“要吃飯了?”
“是的,今天先生回來早,可以安排吃飯了。”
“等等吧,先生正忙著呢。”說著,客廳裡的兩人忘我地吻在了一起,寂靜的環境下發出黏膩的聲音。
——
這一次會議持續很久,等到傅延景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。
他開啟入戶大門,彆墅整體昏暗,與前一晚上沒什麼兩樣,但現在不同的是,玄關處多了好幾個大行李箱,還有幾個他早上買的鞋盒。
這時候纔想起來,好像有一個人早已被他遺忘。
傅延景彎腰撿鞋,手上大動靜吵醒了躺在沙發上睡覺的季餘文。
等他走到客廳,纔看到睡眼惺忪的少年,身上穿著一件純色大碼t恤揉著眼睛,坐了起來。
“怎麼不開燈?”傅延景轉身走了幾步把燈開啟。
強烈的光線刺得眼睛猛地一縮,季餘文抬起手在眼前擋了許久才勉強放下。
寬大的領口在他的動作下,往左偏移,圓潤的肩頭滑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