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餘文心虛的回到病房,屋內的人早就安詳地睡了過去。
季餘文有些不爽,自己不在他都能睡著?
他甚至都忘記是自己先跑的緣故,轉頭生起悶氣來。
他拿起一旁多出來的枕頭就想往陸欲臉上捂,剛抬起手001就發出尖銳爆鳴。
【宿主!!!】
乾嘛,他是你爸還是你媽?這麼關心一個陌生人。
【……】
【這不是你男人嗎?說不定是等你等困了,就睡著了。】001儘可能按著他的思維去哄他,沒辦法,這人腦子想一出是一出。
季餘文讚同的放下枕頭:嗯,有道理。
但是!你憑什麼這麼維護他!!
季餘文躺在陸欲的身側,雙手摟著一旁的少年。
這動作那叫一個嫻熟,看起來這種事就沒少乾。
【那叫什麼話!那明明是你老公!】
嗯~算你識相~
【……】送我我也不會要的。
一人一機儘可能地拌嘴,絲毫沒注意一旁輕顫的睫毛。
季餘文看時間也差不多了,結束一天唯一的娛樂(懟人機)。
他鬼使神差地在陸欲眉心處吻了一下,嘴唇剛要離開,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。
整個目光變得天旋地轉,再看到熟悉的房間後,季餘文瞬間明白,他又回來了?!!
季餘文察覺到身後的目光,心虛的轉頭看去,果不其然看到了陸欲要吃人的表情。
“嘿嘿。”
季餘文討好的衝他一笑,現在糾結的並不是怎麼進來,而是怎麼出去!!!
他可沒忘記早上自己是怎麼調戲他的,現在簡直就是羊送虎口,難以逃脫。
季餘文看著逐漸逼近的腳步,他快速往後退去“呃……好巧啊,又見麵了…”
可房間就那麼大點位置,他再退能退到哪去。
陸欲看他那秒慫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,能屈能伸的作風確實是他。
“不巧,我在等你。”
“啊哈哈哈哈,不早了,快、快睡吧。”季餘文順勢躺在床上,閉眼假寐了起來。
他心裡慌慌的,但還是有點小激動。
【不對吧?】
什麼不對?
【顏色不對。】
滾!!!
001無語的遁地。
季餘文閉眼許久,身邊一點動靜沒有,等他睜眼看去,毫無動靜的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旁。
“你、你!”
陸欲掐住他的臉頰:“今天上哪鬼混去了?”
“唔耀泥管……”
“嗬!”
陸欲生氣的一口咬下他的嘴唇,可剛觸碰上去,泄憤的**轉變為柔情。
他牙尖輕輕咬著唇瓣,在身下人呼吸不平穩後開始深入。
“我…”
“你什麼?“
“不行,我不行的。”
“可是…哥哥好像,特彆的……”
“你、你彆說!”
季餘文攬住他的脖頸往下拉,另一隻手捂上了他口無遮攔的嘴。
但這也阻止不了,身上的人想要拆腹入肚的心理。
陸欲張嘴輕舔他的手心,手心泛起的癢意直擊他的心間。
手指不自主的蜷縮,整個人都變得酥麻了起來。
陸欲扯開擋在唇邊的手,一口咬在近在咫尺的頸窩上。
身下的人呼吸一滯,目光逐漸變得迷糊。
脖頸上那顆毛茸茸的腦袋緩緩抬起,順手擦掉眼尾上的淚痕。
陸欲輕舔了下嘴唇,攬住他的腰往上提了一下:“哥哥,今天去哪了?”
被欺負狠的季餘文倔強地彆過腦袋,甚至還抽泣了起來。
陸欲無奈的笑了一下,很好,很有種。
他低下頭舔舐起他的耳垂,冰涼的觸感就好似在品嘗剛從冰箱裡帶出的甜品。
陸欲看開胃小菜也差不多了,就貼心地預告服務:“那好吧,哥哥不想說…那我們…開始吧?”
他在季餘文眼神迷離的時候解開了麵板上的束縛。
看著白皙的麵板他眼熱的想在上麵留下點什麼,就好比剛才脖子上的牙印,除了周圍變青之外並沒有留下什麼,甚至不會出血。
陸欲跪坐在他腰間兩側,雙手交叉置於衣擺,往上一拉,精瘦的腰身呈現在眼前。
他看上去並沒有很瘦,腰身上的薄肌吸引了另一道目光。
季餘文睫毛上掛著水漬,手也沒閒著摸上了心心念唸的腹肌。
陸欲左手握著他的手掌開始往下,附身在他唇瓣上用力吻了起來。
靈魂與肉體之間的碰\\\\/撞,讓他們的關係變得更加親密。
季餘文原以為陸欲體感冰涼,做起飯來並沒什麼太大感受,但他發現是自己想多了。
他又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冰火兩重天。
陸欲激動地抱著懷裡的人,他那帶有蠱惑性的嗓音再一次提問:“哥哥…今天,去哪了?”
沒得到回答,陸欲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,放在腰間上的手開始用力收縮。
季餘文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他在問些什麼,他靠在陸欲肩上,磕磕巴巴的回答出關鍵資訊:“嗚、嗚地、地府,泡澡。”
陸欲咬了下腮幫子,他沒想到這小家夥跑回去了,甚至還泡了個澡?!
那以後是不是就不回來了?!
不行!
他的想法愈發接近瘋狂,動作也沒有停下,他不敢問,也害怕問。
季餘文情緒上來了就開始破口大罵。
“我就知道你是裝的!!”
“早知道我就不回來了,這裡就沒人把我當人!!”
陸欲輕笑了笑,可不就不是人麼?“嗯,哥哥是妖精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是你大爺!!”
“你踏馬的…”
“唔艸!我、我…”
陸欲高興地點了點頭,這簡直啊意外之喜:“嗯,可以。”
“陸欲…”
“在呢~”
“我艸你大…¥”之後就是細小的嗚咽聲。
陸欲都沒能想到,還有家夥能邊做飯邊罵人的,可他臉上的表情卻又很舒服的樣子。
他覺得一個好廚子就應該答應顧客的要求,但他不是一個好廚子,所以決定不聽他的。
陸欲伸手拉起季餘文疲憊不堪的手腕,理直氣壯地又開始繼續對線:“嗯,你之前說答應我一個條件,那就再來一次。”
“我來你…唔!嗚嗚嗚,我、我最後一次。”
季餘文眼尾微微泛紅,在陸欲看來這又是一種誘惑。
他抱起床上的鬼往浴室走:“嗯,你說的不算。”
季餘文壓根就聽不清陸欲究竟說了些什麼,輕聲地應了下來:“嗯。”
他下意識地雙腿環扣在他的腰間,手也因為害怕緊緊扣在他脖頸上,這樣也方便廚師接下來的吃乾抹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