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水做的嗎?這麼能哭。
【……】你倆半斤八兩好嗎!還好意思說!!
季餘文看天色也不早了,也沒有再回去切磋的興趣。
他飄出校園,往醫院方向飄去。
可沒飛多久,就停了下來:“彆跟著我了。”
小婷沒想到他偵查意識那麼強,便從暗處的牆麵飛了出來。
“我、我…”
季餘文轉過身“你還有什麼事?”
小婷看了她一眼後低下頭開始閉口不談,等她再次抬起頭時,麵前的身影已經不見蹤跡。
——
老舊小區發生的命案結合陸家都變得迷離起來。
先前在醫院駐守的警察穆崖現在身穿製服趕往現場。
零時和洛妍站在樓下配合調查。
“昨晚你們兩個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?”
“沒有,我們昨晚睡的很死。”
零時開口否認,洛妍紅著臉證實他的話語。
“你們什麼關係?有沒有任何不在場證明?”
記筆錄的小哥狐疑地看著兩人。
他們身上黏膩的氛圍,讓人不用猜都知道是剛經曆了什麼。
零時看了她一眼後:“男女朋友關係,我們昨晚睡在一起。”
洛妍聽後更是害羞的“嗯。”了一聲。
小哥眉毛微微上挑,但也沒說什麼。
“你們可以先離開了,房子是暫時不能進的。”
“好的警官。”零時應聲後牽著洛妍離開。
洛妍走在零時身後,看著他寬闊的肩膀不禁感歎:如果不打那個鬼的話,還是很可靠的。
她整個人就跟陷入他的溫柔鄉一般,眼裡的愛意快溢了出來。
他們一夜奮戰雙方都累得不行,在不遠處的酒店開了間房,相擁地睡了過去。
——
“怎麼樣?”
老舊小區樓下拉滿了警戒線,不遠處搭起了雨棚,裡麵全是工作人員奮力調查。
其中一部電腦閃爍的全是監控小視窗,上麵的畫麵如出一轍,全是燈光閃爍的樓道。
隨著時間推移,抵不住睏意的工作人員起身離開,暮色徹底暗了下去就留了兩個值班人員盯著監控。
穆崖帶著法醫還在樓內檢視屍體,濃鬱的血腥味讓人難以忍受。
他們戴上口罩,身穿白大褂在各個樓層穿梭。
空寂的樓道響徹皮鞋踏過地板的聲音。
“噠噠噠”
回聲不斷回響,伴隨著血腥味更容易讓人多想。
“好安靜。”走在前麵的法醫小聲嘀咕,說完後等待身後回應。
可身後除了皮鞋聲外沒有任何聲,他心裡突然一緊,緩緩轉頭,看到還是那幾個人後才鬆了口氣:“你們怎麼不說話?嚇死我了!”
可他看著麵前與他同樣打扮的男人,臉色蒼白的往他身後指去。
“怎、怎麼了?!”法醫身子發軟的轉過頭,發現什麼也沒有後生氣的打了他一下:“嚇死人了!這一點也不好玩!!”
“哈哈哈哈!還法醫呢,那麼膽小。”
他們互相調侃,隻是隊伍最後麵的穆崖心事重重。
他們頭上戴著的頭燈四處照,有些樓道的已經損壞。
之所以晚上來,是因為白天沒調查到什麼有用的東西,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老舊小區,確有很多安全隱患。
燈光照在血跡斑斑的牆上,暗紅的痕跡讓人心生退意。
先前走在前麵的法醫,害怕的退到中間。
“天啊,真的好殘忍,這是什麼大刀砍到大動脈了吧,不然血怎麼濺上去?”
“你確定?屍體上的傷口並不光滑,當然不排除任何利器。”
走著走著,額上的頭燈突然熄滅,腳步聲瞬間淩亂起來。
“彆慌!是不是沒電了,所有人摘下頭燈檢查一下!”
有了穆崖的命令,他們很快冷靜下來,迅速摘下頭燈開始檢查。
可他們按下開關,頭燈閃爍幾下後徹底熄滅。
這下再怎麼給自己心理暗示也沒辦法冷靜下來。
甚至萌生要往樓下跑的念頭。
一道強光直射他們的雙眼,眯眼看去是穆崖不知從哪掏出的手電筒。
“遞過去,一個跟著一個,不要走散了。”
穆崖沉穩的聲音給了他們巨大的勇氣,一個牽起一個的手,這樣也不會走散。
“有什麼情況,下麵的人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。”
“是。”先前中氣十足的聲音,這時候流露的全是恐懼。
穆崖也沒強迫他們:“現在回去。”
“是!!”
雨棚內的兩人緊盯著電腦,看到無數個小框突然閃過背影,拿起對講機剛張開嘴,脖子上的血液迅速飛濺。
電腦螢幕上布滿了血漬,整個畫麵黑了下來。
往回走穆崖依舊墊底,他必須保障所有法醫安全撤離。
“咯噠”一聲,手電筒從手中滑落,它在空中反轉幾圈後從樓梯上滾落掉了下去。
之後就是他們徹底陷入黑暗。
“……”
最前排的小哥,儘管身處黑暗也能感受到同事們眼神裡的無語。
他低頭心虛道歉:“對…呃…”
緊接著重物落地的聲音,讓人心裡一驚。
“啊!!!”
巨大聲的尖叫,沒有喚醒牆上的燈,更是麼沒法喚醒地上的人。
“冷靜下來,都冷靜下來。”
“冷靜?這怎麼冷靜?!我、我真的崩潰了!這裡全是鬼!!”
隊伍當中最安靜的小靜逐漸崩潰,她快速地想跨過麵前的屍體,另一隻抬腳不小心被絆倒一下,整個人快速往下滾去。
狹窄黑暗的樓道,讓滾下去的人難以控製,
巨大翻滾聲在樓道之中回蕩,等到徹底停下來時,已經抵達一樓,腦後的血液迅速湧出。
“快,快下去!”
穆崖厲聲斥責:“給我冷靜!!”
幾個膽小的,都捂住嘴巴哭了起來,哽咽聲從指縫漸漸流出。
穆崖眉心緊擰,他摸黑來到第一個遇難法醫麵前,緩緩蹲下,鼻息上毫無氣息的感覺讓他心頭一緊,摸向脖頸動脈,除了大片血漬後沒有任何生命體征。
一樣的死法,他還在這棟樓內。
穆崖轉頭看去,先前站在身後的法醫全部倒地,深色的血液湧到腳底。
他拿起腰間手槍四處瞄準。
不知是不是他殺夠了人,對他沒有任何出手攻擊。
穆崖沉著心一步一步往下走,腳底還印著深色腳印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