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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餘文在教導主任出去後,重新拿起資料,隻是沒看幾下,先前出去的人又再次推門而入。
這次不光自己回來,還帶了個人。
“這人你認識?”小婷看著身邊的少年眼神逐漸冒火。
季餘文看著他咬牙切齒的說:“認識,怎麼不認識,我認不死他!!”
【……】大可不必那麼生氣。
哦,報絲了,有點帶入有點帶入。
零時往他們那邊看了一眼後,繼續與教導主任暢聊。
眼看教導主任注意力被轉移後,季餘文拿著檔案袋就往外飛,就連同一旁的小婷都感動的不行,沒想到他竟然對自己的事那麼上心。
季餘文可不知道她心中所想,要是知道,打死都算輕的。
兩隻鬼路過教室時,教室內的學生正好出來。
兩種不同的物質相撞,卻毫無感覺,也不影響對方。
陸欲感受到一陣清涼的風,可等他轉頭看去。卻什麼也沒看到。
“走啊,陸欲,看什麼呢?”
“沒,走吧。”
陸欲收回視線低頭往前走,可沒走兩步,又轉過身看去,最後還是沒看到什麼,隻好作罷。
“那個新來的數學老師真的好帥!我都快愛上他了!”
“咳!我是說愛上他的數學課!”
“哈哈哈哈,你不用解釋什麼,你不說我也知道!”
幾個女生推搡著就走到了球場,身後的廖凱一臉不服氣:“切~有什麼好的,我看也沒那麼帥啊,是吧陸欲,我看比你還差了些。”
廖凱背手往前走,半天得不到回應後又再次轉過頭:“誒,我說陸欲,你一天天的在想什麼呢!看你發呆很久了!”
說著還想上前摸一下他的額頭,沒想到陸欲動作迅速的躲到一旁:“沒,你剛才說什麼了?”
廖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:“沒,走吧,上體育課了。”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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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餘文和小婷回到了頂樓,將檔案袋放到一張看起來沒那麼破的桌子上。
小婷激動的蒼蠅搓手:“好激動,不知道學生時期我長什麼樣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能滾一邊去嗎?影響我腦子了,你現在這副樣子就跟小學生沒區彆,還學生時期長什麼樣?狗屎樣。”
“……”小婷瞬間憋嘴“哥,對我能不能彆那麼刻薄。”
“……”
“行行行,你就個憨包樣,憨包是可愛的意思。”
“嗯!”
“……”季餘文看她那缺心眼的樣子瞬間釋然,算了,就這樣吧,當鬼總不能還會死吧?!
他在小婷期待的目光中開啟了檔案袋,沒想到裡麵除了一份基本資訊什麼沒有。
季餘文不信邪的把檔案袋往下倒,確實是什麼也沒倒出來。
“怎、怎麼回事?”小婷有些慌了,這樣的話自己這輩子是不是沒辦法離開這了!
季餘文細心閱讀上麵的內容。
黃小婷:出生於2005年x月x日……
“05年?那你說你最近才死?!你他媽骨頭埋地裡都化成水了!!”
“不、不會吧……”
小婷也不確定,可她腦子裡確實沒印象。
“你不信可以去問大壯,現在是幾幾年。”
大壯就是昨天那個白大褂男鬼,他並非叫大壯,隻是他覺得那個名字無一不在提醒自己是人不是鬼,就換成了沒有人知道的大壯。
兩鬼沒飛多遠,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打了回去。
小婷揉了揉腦袋:“誰啊!敢打你姑爺爺?!”
季餘文瞥了她一眼後不自主的叉腰抬頭附和著她。
001都想做出捂著眼睛沒眼看的動作。
這時候站在他們麵前的不是彆人,正是零時。
他身穿一件白色襯衫外加一條西褲,斯文敗類的樣子體現的淋漓儘致。
“單元子,真讓我好找啊。”
季餘文抬手挖了挖耳朵,不耐煩道:“找你爺爺乾嘛?”
零時頓時被他的話給驚掉下巴,先前的在他麵前唯唯諾諾的小鬼早已不複存在,當他張嘴再想說些什麼時,一道尖叫聲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啊!!”
零時轉頭看去,就看到了個可愛女鬼在他身邊手舞足蹈,要不是他知道這兩人是鬼,都懷疑是不是從彆的精神病院跑出來的。
“啊!!!哥哥好帥!!!”
季餘文嘴角微微上揚朝她抬了抬手:“咳,低調低調。”
“……”
【……】001內心流淚,終於有人能懂它平時的無力感了。
零時額角青筋暴起:“你們真當我不存在是吧!”
要是他今天不把這兩隻鬼收了,他不枉為人!!!
季餘文看到他眼底裡燃起的熊熊怒火,伸手推了一下一旁的女鬼:“你在旁邊躲一下,要是有彆的鬼攻擊你,你就跑。”
“放心吧哥!平日裡我跑得賊快!”
嗬嗬,看出來了。
在靈符快速襲來的那一刻,季餘文一把將身邊的小婷推開自己同時也躲了過去,小花瞬間出現在手掌上。
零時看著那把莫名的鐵劍嚥了咽口水,他是知道這把劍邪門程度的,打鬥的動作謹慎了起來。
“你敢不敢把劍放下,讓我們來一場男人之間的自由搏擊?”
“智障,誰想理你,我有劍為什麼不用?我最怕桃木劍了,你快來拿桃木劍紮死我啊!嚶嚶嚶,好害怕~”
零時何嘗不想用劍紮死他呢,這鬼真是氣得他牙齒癢癢。
在季餘文得瑟之際,身後一股陰冷襲來,小婷被嚇得張大嘴巴也發不出一聲的聲音。
季餘文有感知的把劍往後劃去,呲啦一聲,鬼的外層冒出黑煙。
季餘文放眼過去,看到一個奇醜無比的厲鬼。
厲鬼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惡臭,就連同對於氣味不敏感的小婷都捂住鼻子。
厲鬼飄到他的麵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“你就是單元子?”
“哦,不是。”
“……”踏馬的,你不是我是?!!
季餘文開始揮動手裡的劍:“彆廢話,想怎麼死?”
厲鬼惡狠狠的盯著他,手裡的動作不止像是要發動什麼邪術。
隻見他手呈雞爪形狀在胸口處抓了一爪子,綠色的液體順著傷口處滲透出來。
惡臭味愈發濃鬱起來,從鼻腔甚至靈魂各個方麵滲透。
“嘔~”
季餘文乾yue了一聲,隨後開始感到頭暈目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