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懷疑，他沒打死自己是因為自己是女的，不然早死百八十次了。
001表示，有的，女的他也殺的，甚至殺的更狠。
季餘文飛起來活動了好幾下，他現在體會到當鬼的快樂了，當鬼不用吃飯，也不用洗漱，甚至還不用上廁所！！
【……】
【你能有點出息嗎？】
你有出息，你有出息就不會跟著我了！
季餘文理直氣壯的說，毫不知情也把自己給貶低了。
在察覺到兩道異樣的目光後，他低頭看去，兩鬼瞬間挪開視線，一副很忙的樣子。
季餘文懶得去理他們，繼續歡快地飄著。
“哥！什麼時候去學校啊！我都餓了。”
小婷揉搓著腹部，一副蔫了吧唧的樣子。
季餘文微微皺眉：“你還吃人？”
雖然他本人沒什麼道德，但是也不能吃人吧，當然了她想吃自己也是沒辦法的。
【……】還以為你道德水準多高呢。
你這不是廢話嗎？我自己有道德但我不能譴責他人啊！！
【……】這不見得有多高。
001說完後立馬遁地，就連同任務都忘記發了。
“我們不吃人啊！我們不是惡靈，但是需要陰氣，你不覺得沒有陰氣滋潤很空虛嗎？”
被她這樣一點醒確實有點，之前原主在零時身邊就是因為有他的喂養，纔不會考慮陰氣的存在。
“這不影響那些高中生嗎？”
“哥！你快死了還在乎彆人做什麼？！再說了，學校就是一個天然的聚陰池，對高中生無害，難道你沒聽說，高中生是這個世界上最朝氣蓬勃的生物嗎？”
“……”你當我沒上過高中是吧？
小婷看他沒有說話，以為他在顧慮些什麼，又繼續開口道：“總之您甭管就是，咱們再陰也因不過老六。”
“……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…嘿嘿嘿…我們沒陰人。”
“……”腦子真有病。
季餘文連同小婷再次飛回學校。
來到學校天台後，發現學校天台上的人更多了。
“他們是？”
小婷看了一眼後，全認了出來，甚至還和他們打了幾聲招呼：“哦，這些全是學習太苦的學生跳樓後回來的靈魂。”
“……”666，太超前了，以前想過學死，都沒想過跳樓。
季餘文沉默了一下，嘴角抽搐著說：“再多幾個，天台都裝不下了吧……”
小婷高興的轉了幾圈：“再怎麼樣也比做人強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說的對，那你還找凶手做什麼？你去感謝他讓你當鬼？！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！主動和被動不一樣！再說了，說不定我生前還不想死呢！！”
季餘文聳了聳肩，這可不見得，有可能是自己跳了的。
“要知道這個，先要去找到你跳樓之前的檔案才行。”
“我知道教導主任在哪！我帶你去！！”
季餘文跟著小婷來到了教導主任辦公室。
整間辦公室確是教導主任獨自一人使用，這也大大提高了，他們尋找資料的好處。
但在找之前
001，查一下這個學校小婷跳樓的事件。
【抱歉宿主，查閱了網際網路最後，沒有查到重要的死亡訊息。】
飛舞東西。
【……】這樣罵機不太好吧？！
季餘文和小婷在辦公室飛快翻閱材料。
直到翻出一本檔案時，季餘文才隱約想起不對勁。
我靠，我為什麼一定要幫她找出凶手啊？！現在跑不就好了嗎？！
“哥，你愣著做什麼？”
季餘文低頭看向蹲在自己麵前的女鬼，鐵石心腸的心還是軟了下來，算了，就幫這一次。
這也不全怪季餘文心軟，隻要有人看到小小一隻少女模樣的女鬼，怎麼樣都會不忍心。
她整個鬼站起來也就155的身高，說是初中生也不為過。
就在季餘文想開啟檔案時，出去的教導主任走了進來。
他看到淩亂的辦公室，愣了一下，踱步過來後順手整理起資料來：“奇怪。我記得出門前好好的啊。”
兩個小鬼心虛的坐在書櫃上，等待他離開後重新找機會下手。
——
“陸欲，陸欲！”
陸欲聽到有人喊他後纔回過神來：“怎麼了？”
廖凱被他毫無情緒的眼神嚇了一下，隨後摸了摸鼻子：“呃…看你發呆很久了，想問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？”
陸欲看了一下週圍，確定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後才小聲開口：“我們學校是不是有人跳過樓？”
廖凱聽到這個問題愣了會兒神，他問這個做什麼？不對，難道他不應該兩耳不聞窗外事嗎？
這也不怪廖凱多想，陸欲平時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，要不是他死乞白賴的跟著，不然也不會和他搭上一句話。
陸欲見他半天沒說話，抬手敲了敲課桌，惹得附近的人都看了過來。
“咳！”
廖凱湊近陸欲耳邊，小聲問道：“你問這做什麼？！”
陸欲頭微微後仰：“彆靠那麼近，就這麼說。”
“毛病。”廖凱小聲嘀咕後，又重拾笑容：“是有過，但是都好幾年前了，你沒見天台加固門鎖，圍欄焊死了嗎？就是為了防止有人上去。”
“你是說…天台門是鎖著的？！”
“對啊，一直都是啊！”廖凱疑惑的看著他：“怎麼了嘛？”
這時候，陸欲沉浸在自己腦海之中。
那他早上為什麼能無障礙的進去？！那個門甚至都是開著的！
“上課了，所有人回到位置上坐好！”
平時隻在外麵巡樓的教導主任，今天罕見的走了進來。
他背手站在門口：“這是你們新來的數學老師，雖然咱們班是年級重點，但老師的課還是該聽就要聽的！”
低著頭的陸欲，察覺到一道陰暗的目光後抬起頭來。
他正巧與講台上那位數學老師對視上。
那位數學老師和藹的衝他們笑了一下，引得教室裡的女生忍不住吱嗚哇喳的尖叫。
“同學們好，我是你們新來的數學老師，零時，你們可以喊我老零或者零老師。”
作為男主的零時，無疑是帥氣的，他渾身上下都散發出迷人的魅力，與夜晚內出租屋裡的人相差甚遠。
陸欲對他並沒有太大的興趣，內心甚至排斥，如果他的目光不是一直盯著自己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