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厭鬆開了手,還沒等他高興兩秒,又被按進懷裡“不行,看了長針眼了。”
“……”666,你看你不長!!!
“你憋死我好了!!”
趙瑾看著麵前的中年男人,冷笑道:“難道你就沒發現,你身邊的人早就被換了嗎?原本打算讓你再多做兩天土皇帝,現在…嗬嗬…”
“你!你什麼意思!你個孽障!沒有朕的聖旨!你這個位置名不正言不順!!”
“您這話說的”趙瑾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穿了起來,邊穿邊抬腳走到床邊,掐著薑寶珠的脖子用力一吻。
不是淺嘗輒止,而是輾轉流連,全然不顧一旁氣得臉黑的皇帝,幾個回合下來後,鬆開的雙瓣連帶著晶瑩的銀線。
趙瑾深深的看了薑寶珠一眼,她哭紅的眼眶也轉變為嬌羞,他重新幫助她裹好了被子後再次站起身來。
“老東西,該下位了!”
皇帝氣得胸口上下起伏,他看向桌上的茶具,剛抬手握起就被一隻手用力的掐住脖頸。
“嗬!嗬!”
皇帝的雙手有力掐著他的手腕,整張臉因為窒息開始變紫。
趙瑾麵無表情,手背上的青筋與手心內的脖頸出奇一致。
這時候趙厭也放開了季餘文的眼睛。
“你不去救他嗎?”
季餘文轉頭看向那個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眸。
趙厭喉結上下翻滾,就此透露內心的不平靜。
救?為什麼要救?他母妃就是這麼死的,他這樣死也是便宜了他!
趙瑾在他窒息而亡的最後一刻,鬆開了手,真是可惜,現在還不能死。
皇帝力竭的倒在地上大口喘氣,差點,差點就見太奶了!
趙瑾走到他麵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:“快把兵符交出來,朕還能饒你一命。”
趙瑾對於身份轉換簡直是易手稱心,在真皇帝麵前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。
“你做夢!兵符你是不會找到的!朕死了也不會給你!!”
趙瑾看著他眉頭上挑:“行,那你去死吧。”
趙瑾拿出匕首,按壓在他的脖頸上,刀身能明顯的感受到頸動脈的跳動:“隻要輕輕一劃,父皇的血會就打整個房間,當然,您也會血流成河直至身亡。”
不知是不是被嚇得厲害,皇帝的整個身子開始顫抖,堅定的信念也就此熄滅,他不可能為了這個權而放棄自己的命:“朕、朕說!”
【太好了,太子哥哥就在今夜登基了!!】
趙瑾對於薑寶珠的話深信不疑,甚至還覺得也沒人能搶的過他!
“你、你帶朕去禦書房!就放在那!!”
趙瑾大手一揮,幾名太監跑了出來,對於地上的皇帝同等於視而不見,一個個如同鵪鶉般低著腦袋。
“去禦書房給朕翻!連同玉璽聖旨也拿來!”這樣就不會名不正言不順了,有了聖旨和兵符,他就不信還有人還說他不正言順?
“是!”
“等等!”皇帝的真整個嗓子都沙啞了起來:“他們不會找到的!除非讓朕去!”
“嗬,讓你去?你給朕老實待著!這麼多人怎麼可能找不見!”
太監們跑出去後,這房間內的氣氛尷尬。
先拿回來的是聖旨和玉璽,趙瑾接過檢視後,遞給了皇帝:“寫吧,要是敢耍花招,你懂的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皇帝現在無比後悔,怎麼讓這個兒子當上了太子,是不是讓趙厭就變得不一樣了?
他顫抖的把聖旨平鋪到桌子上,開始寫退位遺詔。
不到一刻鐘的時間,一卷聖旨寫好,他也把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寄托在他大兒子身上。
甚至也忘記自己到這全是趙厭帶來的。
“好、好了。”
趙瑾搶過來一目十行的認真讀閱,確定沒問題後,額角上的褶皺少了幾分,就差兵符了,他有些擔心兵符還在趙厭那。
“陛下!沒找到!”
一位太監跑了進來,後麵也陸陸續續跟了幾個,全是說沒找到的。
趙瑾再次抬頭看向皇帝:“你敢耍我?!”
“朕說了,沒有朕你們是找不著的!更彆說他們了!”
趙瑾可管不了那麼多,他拽住皇帝的領口往外拖,領口上的褶子隻多不少。
短短一個晚上,他被兩個兒子這樣威脅卻又無力反抗。
趙瑾剛帶著皇帝走得門外,卻被一眾士兵圍了起來。
他們各個手拿火把,整個皇宮再次被點亮,上次發生這樣的事還是上次。
趙瑾眼神狠戾的看向地上的窩囊廢:“你找來的人?!”
“不、不是!”
“不是?你就這麼想死是吧?!”
趙瑾大手一揮,角落裡竄出許多死士,這是他早些年培養的,對付這些廢物綽綽有餘。
他拽著皇帝在兩位死士的護送下來到了禦書房,全然沒注意到身後跟著的兩人。
趙瑾用力一推,皇帝跌跌撞撞的跑進禦書房“快找!”
他顫抖的假意尋找,假裝東摸西摸,可沒兩下又被重重的踹上一腳。
“趕緊找!”
皇帝撓了撓屁股,在被趙瑾識破後,他隻好放棄掙紮,一瘸一拐的走到書櫃的石獅子麵前,輕輕轉動。
“哐當哐!”地板發出晃動後,緩緩開啟,裡麵有幾節向下的樓梯。
“在,在裡麵了…”受了些皮肉之苦,皇帝也是老實了下來。
趙瑾拽著他往下走去,可皇帝開始變得抗拒,可再怎麼抗拒也沒辦法逃脫。
在走到光的儘頭時,在牆上看到了油燈。
趙瑾拿起火柴點燃,整個地窖亮了起來。
光線把地殼各個角落照亮,也讓那些東西再次見光。
地窖內擺放了許多架子,上麵還有驚悚的骷髏頭,不用細看也知道是真的。
趙瑾沒想到他竟然那麼變態!上麵的頭顱如果沒記錯的話,那就是後宮那幾位消失妃子的。
他若有若無的視線讓皇帝感到心虛,但仔細想想,自己是皇帝,殺幾個不聽話的女人怎麼了!
“你真的想好了?你現在放了朕,朕還能饒你一死!”
趙瑾冷笑,他是這麼蠢的人嗎?這麼好的機會讓他饒自己一命?
他抬腳走到皇帝麵前,伸手拍了拍布滿細紋的臉蛋:“在朕看來,你還是分不清現在都主次,你要巴結朕,朕才能饒你不死!明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