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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夜深人靜的太子府書房內。
本就寂靜的環境突然傳出震驚的聲音。
“她有了?!”
趙瑾驚訝地看向自己安插在宮內的線人。
“是的,殿下。”
是他的還是誰的?!
趙瑾站起身來,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。
等劉詩雯找過來時,書房早已空無一人。
“奇怪,人去哪了?”劉詩雯疑惑的往房間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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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每天晚上來這,就是為了看這個?”
一道冷不丁的聲音傳來,險些沒把季餘文給嚇掉屋頂。
季餘文轉頭一看,趙厭不知何時已經跑到他的身後。
屋內持續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掌聲,趙厭捂住他的眼睛往外走,一路上小聲威脅:“這麼喜歡看?本王讓你看個夠。”
“我、我才沒有!”他原本就想來看看女主大人的,沒想到趙瑾過來和她搞在了一起,他剛要離開趙厭就來了!!
趙厭可不聽他說話,把季餘文丟在一處角落後,留下一句:“等著”轉身離開。
切~等就等,有什麼了不起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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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咯噠”一聲,先前離開的趙厭出現在皇帝床前。
皇帝撓撓屁股剛翻個身,頓時被床邊的身影嚇得魂飛魄散。
等他看清麵前的人,才知道這是他最不討喜的大兒子:“你、你在這乾什麼?!”
不知為何,看著這一言不發人,心虛的厲害:“兵符給了朕是不能拿回去的!”
趙厭眼眸裡毫無情緒,甚至伸手用力拽著他往外拖。
常年因為各種瑣事的皇帝身體早就大不如從前,更彆說被他這個大兒子往外拽了。
他把希望寄托在他的錦衣衛上,等待護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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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主線任務:一小時內花掉兩千萬兩。】
黑燈瞎火的,我上哪花錢?!
【宿主,辦法總比困難多,動動您的小腦袋瓜子哦~】
季餘文生氣的踹了一腳地上的碎石,沒想到它快速的往前翻滾後發出巨大的聲響。
“……”
“誰在那?!”
季餘文尷尬的沒有說話,大晚上的不睡覺做什麼?!
身穿盔甲服飾的人匆忙趕了過來,他身上的金屬因為碰撞哐哐作響。
他緊張的握住刀柄衝漆黑一片的角落大喊:“什麼人?!”
角落裡的人沒有回答,而是帶著腳步聲緩緩走出。
他看到角落裡出來的少年先是一愣,那個少年儘管在月光下朦朧的五官也是極好看的。
但眼下不是看美人的時候,他握著刀柄奮力往前衝,作為皇宮內錦衣衛隊長,看到閒雜人等,就是要格殺不論,更彆說麵前的人了。
在他看著眼前的少年一動不動,心裡替他感到惋惜,但是也沒有是收力。
隻見錚的一聲,眼下金光一閃,大刀的刀身從中間斷開。
他往後退了幾步,手也就此震的發麻,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黑劍,表情也變得緊繃起來。
錦衣衛隊長一臉戒備的看著他:“你什麼人!”
少年麵無表情,聲音冷清:“你財神爺。”
什麼財神爺!我還你爺爺呢!
季餘文可不管他怎麼想,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,可見腰間上的荷包是最好的選擇了。
少年抬起手往他腰間指去:“你那荷包給我。”
錦衣衛隊長沒想到的是,這人就為了他的荷包?!
“你…你這是做什麼!這是我夫人給我秀的!”
你夫人秀的就秀的唄,和我說做什麼?我又不娶你夫人!
【你說呢!那是人老婆給的定情信物!!】
“哦,你夫人秀的我也要。”
不等他作答,季餘文就要上手搶。
他還沒來得及反抗,幾疊銀票就砸了下來。
“?!!”他沒看錯吧!這是錢?!!
【恭喜宿主,任務完成,兩千萬兩已到賬。】
“這些是你的了。”
“這…”
“你是錦衣衛?”
“呃…這不明擺著嗎?!”很明顯好嗎?!!
“哦,再給你一千萬兩,彆跟著皇帝混了。”雖然他跟不跟也沒太大的作用。
“不行!我是不會背叛他的!”
“沒讓你背叛,他找你時裝作沒聽見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你告訴我!這不是背叛是什麼!!
不等他回答,剛才消失的人再次出現,他提溜起季餘文就往回走:“你和他走那麼近做什麼?”
“喂!能不能彆這樣抓我!很沒麵子誒!”
趙厭低頭看了眼,手腳合並一同掙紮的少年,薄唇輕抿:“不能。”
錦衣衛隊長看著他們眼神呆滯,這真是剛才把他大刀砍斷的少年嗎?還有,那個男人好像是大王爺吧?!
一陣妖風吹過,手中的銀票在他發呆的瞬間如同天女散花四處飄散。
“誒誒誒!我的錢!”
——
趙厭眼尖的看到他手裡的東西,沒等他反應過來,就抬手摳了出來。
“呃…”季餘文剛要抓住,反倒抓了個空。
兩人麵對麵再次來到了另一個角落,季餘文有點搞不懂,為什麼大晚上不睡覺一起跑來這胡哄?
“平安喜樂?誰給你的?”
“沒……唔!”
趙厭捏住了他的臉頰:“好好說,不說就乾死你。”
季餘文看著他眨了眨眼,還有這好事!!
趙厭被他這眼神氣笑了,把那個荷包隨手一丟,掐著他的後頸往另一處嘈雜的院子走去。
院子內有女人的哭哄聲還有兩個男人互罵的聲音。
“好你個趙瑾!勞資的女人你也睡?!”
皇帝氣得脖子粗紅,顫抖的手指著麵前渾身**的男人。
趙瑾看著他冷笑:“你個為老不尊的東西,她本就該是我的人,你明知道我們互相喜歡憑什麼帶回來當你的妃子!!”
“你!你!來人!朕要廢了這個逆子!!”
季餘文簡直就是大開眼界,甚至還覺得辣眼睛。
你起碼還是個太子,就不能彆溜你那小鳥嗎?!
【……】
【你還評價上了?!】
不等季餘文回答,眼睛再次被蒙上,他又變回了那個眼盲心黃的少年。
床上的少女捂著被子光顧著哭,大氣也不敢出一聲,生怕他們把火力集中到自己身上。
季餘文輕輕扒拉眼睛上的手腕,軟糯的語氣帶著些許的商量:“你放開唄,我保證不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