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篤篤篤!”
“淩先生,下樓吃飯了。”
“篤篤篤!”
這是管家第三次來敲門,他有上過三樓的房間,依舊空無一人。
第三次無人應答後,他找來了鑰匙,開啟門一看。
裡麵除了開啟的窗戶外空無一人。
管家顫抖的撥出內線電話“淩先生不見了!你們乾什麼吃的!!”
——
季餘文看著場麵混亂了起來,他拿起先前上船服務員給的房卡,往二樓房間走去。
在這之前,劉祖禹悄咪潛入季餘文的房間。
季餘文插入房卡,漆黑的房間瞬間敞亮。
聽到動靜,他就這走廊的光,看清了開門人的輪廓“大哥,你怎麼纔回來”
這是一間普通的標間,一米八的單人床,進門後先是有兩張椅子中間放了個小桌子,床邊還有一扇能看到海麵的窗戶,在船上能有這環境已經很不錯了。
而說話的人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其中一個椅子上。
季餘文抬腳走去,坐了下來“有什麼情況嗎?”
“確實是他,我有看到他和劉盛在交流什麼。”
“嗯,按計劃行事,你先去打探貝克漢思是哪位。”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,原先想著在一群華國人中找外國人簡直就是手拿把掐。
但他想的還是太簡單了,這艘遊輪的外國人還不少,就跟做了障眼法一般。
就以這批貨的搶手程度,見到本人都比見國家主席難,而且都作為對手,怎麼可能告訴你哪個纔是真人。
“行,你多加小心。”說完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,拉開門跑了出去。
許久,季餘文才應聲道:“哦。”
而回應他的,隻有門外慌亂的腳步聲還有刺耳的尖叫,時不時傳來幾道槍聲。
季餘文打了個哈欠往廁所走去,還沒走兩步,整個房間不是整艘遊輪陷入黑暗。
“啊!!!”
季餘文摸黑往床上走去,漆黑的環境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。
他剛躺下,窗外傳來幾聲動靜。
“咯噠——”
就這月光能看到一個身影正摸黑爬了進來。
季餘文躺在床上一動不動,但隻要那人靠近,估計也是命不久矣了。
黑衣人踉蹌的爬了下來,身上帶著濃鬱的血腥味,很快就充斥整個房間。
還沒等他下一步行動,遊輪恢複供電,驟然亮起的房間,讓兩個熟悉的陌生人兩眼相望。
季餘文率先反應過來,衝他小聲喊道:“淩厲柘?!”
“呃…”淩厲柘心虛的看向彆處,他沒想到自己點這麼背,逃命時中槍,隨機潛入還潛入到男朋友房間去了!
他皺眉朝麵前心虛的男人走去:“你怎麼在這!”
淩厲柘捂著腹部往前走了兩步:“說來話長,你先讓我坐下。”
季餘文深吸一口氣,抬手把他推到床上,剛要解開他的衣服,一隻被血染紅的手掌拽住手腕“我、我沒事!”
“你有沒有事,我看過了才知道!”
“那你看了不能生氣。”
“我當然不會生氣,你把自己作死了,我可以再找。”
好了,他就是生氣了。
兩人就這樣僵持著,互不相讓。
淩厲柘感受到腹部的血液還在流逝,隻要在繼續下去,保不齊自己要真成乾屍了。
“我…”
“閉嘴!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!”
季餘文反手擒住他兩隻手腕,抬手舉過頭頂,老夥計再次出現,他又被捆住了雙手。
“寶寶,快把我放開,我讓你看還不行嗎!!”被捆住真的讓他很沒安全感,是那種隨時要被反攻的感覺。
好在也是他想多了,季餘文也就隻是把他衣服解開,在傷口處撒了些從空間拿出的止血藥後,裹上紗布。
淩厲柘很是好奇,他究竟是從什麼地方掏出來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的?!
做完一切後,季餘文解開他手上的束縛,轉身往浴室走去。
而床上的傷員張了張嘴,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。
他出現在這確實並非偶然,儘管他們是最親密的存在,但身份的特殊性不能讓他透露再多。
季餘文躲進浴室仰頭衝著冷水,在一樓突然開槍的人肯定是他,那他的身份是什麼?另一個黑幫老大?
這也不是沒可能,說不定還是殺手,但這也太扯淡了吧!
不過想也是,如果沒什麼特殊身份,他身上怎麼能有那樣矜貴的氣質,身體素質也異於常人。
這船上的冷水凍得他渾身發抖,最終忍不住還是開啟了熱水。
“呼!爽!!”
【小受就不要學人家洗冷水了,凍感冒出去算誰的?】
你能滾嗎!煞風景的家夥!!
季餘文在浴室洗到快掉了一層皮才走了出來。
剛開啟浴室門,水蒸氣就一直往外冒。
在浴室洗了半個小時的青年整個麵板呈淡粉色的狀態。
他裹著浴袍往外走,屋內的冷氣激起身上的雞皮疙瘩。
兩人心照不宣的沒有說話,季餘文抬手把屋內的燈全滅了。
現在屋外還是能聽到明顯的腳步聲,但嘈雜的人聲已經消散。
沒等他爬上床,敲門聲劇烈響起。
“開門!!現在查房!!”
季餘文深深的往床上看了一眼,抬腳往門外走去,許久未出現的小花瞬然出現在手中。
“咯噠——”
微弱的光線從門縫透入,照在劍上呈耀眼的光芒。
“你…”
“快抓住他!往那邊跑了!!”
“砰砰砰!”
等季餘文全班把門開啟,外麵就此空無一人。
季餘文無語的把門摔上,小花也就此消失。
淩厲柘捂著腹部用另一隻手撐起腰身:“我、我先走了。”
季餘文快步走去,輕輕一推他的肩膀,淩厲柘重重的倒在床上。
“你敢走一個試試?”
“我、我不走,你能不能彆生氣?”
“我不生氣啊,這是你自己的身體,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。”
“……”淩厲柘伸手握上他的手腕,剛觸碰沒一秒,瞬間甩飛。
【……】
好了,這就是氣得不輕了,碰都不讓碰了。
季餘文板著臉躺了上去:“你能不能進去點!這麼點位置要擠死誰!!”
“兄弟,彆吵了,那個大兄弟也不是故意的,你們道歉道歉和好就行了~”
或許是隔音不好,這邊的吵架聲,那邊全聽了過去。
但好在他們並沒有懷疑什麼,甚至還出主意讓他們和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