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…在說我?”
季餘文付完款後,就聽到一旁越說越大聲的姐妹花,她們甚至說得入迷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。
“呃……”她們看著麵前那張充滿戾氣的帥臉,被嚇得頓時卡殼。
沒有什麼比說本人被本人聽到還尷尬的。
季餘文不打算再逗她們,轉身跟著工作人員去撿垃圾。
【兩個億的東西。你說是垃圾?!!】
我不喜歡的就是垃圾啊!有什麼問題嗎?!
【沒。】誰敢有啊!就你這陰險狡詐之人是不會懂的!!!
季餘文沒管它,抬腳剛走出去,就被一行人攔下。
一位黑色製服的服務員做出請的手勢“謝先生,這邊請。”
“如果我不呢?”平時你請我就去啊!我偏不!!本公子現在拒絕營業!拒絕拒絕!!
見他拒絕,那幾人就想采取強硬措施,剛想上前,就被一個老頭攔了下來。
“我來就好,你們先下去。”
這人就是剛才讓人忌憚的週二爺。
他白發蒼蒼,臉上布滿老年斑還有皺紋。
隻要靠近都能聞到明顯的老人味。
“什麼事?”
“有人舉報你在輪船上鬨事,需要你到甲板上解釋一下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謝先生,請您配合,不然我會采取強硬手段。”
一個拄著柺杖的老頭強硬威脅,這一舉動在人看來,怎麼看怎麼好笑。
如果他傻他就跟著去了,這明顯就是一場鴻門宴。
就在老頭想采取彆的措施時,又聽到剛才的聲音同意道“帶路。”
週二爺強忍被戲耍的心理走進輪船。
整艘輪船除了有四台電梯外,還有大廳中央聯通的扶梯。
就算把遊輪當作大型商場來說也沒錯,除了它是在海上跑。
他跟著週二爺來到二樓,其中有一間屋子裡麵圍滿了人。
他們湊近一看,人群自動疏散,在看到週二爺身後的人後開始竊竊私語。
季餘文走進,發現房間內躺著的正是劉盛,他渾身上下被人打得紅腫,甚至連臉都腫得像發麵饅頭。
“撲哧!”季餘文對於自己的傑作很滿意,甚至笑出了聲。
“謝炫佑!!”
劉盛在床上艱難的大喊,可剛喊完立即又被疼得齜牙咧嘴的。
“咋了?叫我來乾嘛?我可不是醫生。”
“現在叫你過來是想問問是不是你打的。”
“你這不是廢話嗎?肯定不是,而且誰打人這麼蠢,主動出來承認。你會嗎?!”
週二爺臉色鐵青,第二次了,一直在挑釁他,他閉上眼睛,恨不得掏出藏在口袋裡的手槍一槍崩了他!
劉盛是被上廁所的人發現的。
找到他時,他已經不省人事的倒在了廁所正中間,臉上還有黃色不明液體,
等他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床上,週二爺聽聞也趕了過來,畢竟他是主辦方,人在他這出事他沒得選。
“就是你!你彆給我狡辯!”這時候劉盛也被氣得不行,門外全是看熱鬨的心理。
“查監控。”週二爺一聲令下,他們一行人來到了一樓監控室。
劉盛也被人抬了下去,他要親自看這人被整治時的神情。
但這監控徹底讓他失望了。
季餘文絲毫不慌,他有看過廁所沒有監控,當然了,廁所前麵的監控他已經拜托001處理了。
【……】你那是拜托嗎?!!
兩分鐘前:
季餘文跟在週二爺身後,也猜到是什麼事情了,無非是要給他之外的人撐腰了。
001,監控刪一下。
【說點漂亮話。】
……
你想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嗎?
【……】
果不其然,前腳剛抹監控,後腳就找來了。
他們把監控重複看了五遍,廁所門口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他的影子,甚至連路過都沒露過。
季餘文聳了聳肩:“看吧,我說沒有就沒有。”
“就是他!怎麼可能沒拍到!一定是他搞鬼!”
“那你有證據嗎?”
“你!”
劉盛被氣昏了頭,一點形象也不要了,甚至還被季餘文帶入尋找證據的圈子裡。
他們這群人打人怎麼可能需要證據,誰拳頭硬誰誰說的算。
“謝先生,這不是可以鬨事的地方!隻要你承認,這件事我們還有的談。”
“哦,不是。”
季餘文死不承認的態度把他們氣個半死,這時候週二爺也能明白,之前劉盛為什麼那麼氣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打了個手勢,角落裡的黑衣人全跑了出來。
他原本不想把事情鬨大的,但這人一次次挑釁,不得不給他一點教訓了!
“給我上!”
一聲令下,季餘文被圍了起來,看熱鬨的群眾紛紛後退了幾步。
而站在旋渦中的男人,他的表情並沒有他想象的那樣驚慌,甚至還漫不經心地笑了起來。
他們都沒有注意到一個槍口悄悄的從角落裡伸了出來。
在黑衣人進攻的同時,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指用力扣動扳機,被消音的槍口迅速飛出一枚子彈。
子彈穿透人群朝週二爺飛去,但他像運氣很好似的往後退了一步,子彈直接命中他對立的黑衣人頭部。
那人一下應聲倒地,離他最近的人能清楚的看到,額頭上的槍口在往外冒血,身子抽搐了好幾下後徹底死了過去。
“臥槽!”
“啊!!”
先前那些圍觀的驚恐逃離,更有甚者嚇得直接腿軟。
週二爺也被嚇得不輕,他腳軟的往旁邊躲去,子彈在他腳邊炸開。
他指著子彈發射的方向,大喊道:“快、快去把那人抓了!”
角落裡的人看刺殺不成,拿著槍轉身就走。
沒一會兒監控室的人全部疏散,隻剩下幾個被擊中的黑衣人。
整個遊輪瞬間陷入恐慌,他們都不清楚究竟是誰把槍帶了進來。
遊輪上的警衛正在排查,就連任何角落都沒有放過。
“所有人!全部回到分配好的房間,到時候警衛查房,人必須在!!”
站在甲板上的人唏噓著,這都是些什麼事!
“早知道不來了。”一個女士挽著男伴嘟囔著,還沒等身邊的人回答,腦袋瞬間出現個大血洞。
“啊!!!!”
甲板上尖叫四起,尖銳的聲音充斥鼓膜。
“砰砰砰!”
“我看誰敢動!!”
這位是週二爺的孫子周慶,他從小就被當作繼承人來培養,在他爺爺被嚇成孫子時,隻好他站出來穩住局麵。
有了他槍子施壓,場麵安靜了不少,怕死的人直接跑回房間躲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