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又是季餘文生無可戀的醒來,可這次變得不再一樣。
原本黏在身邊的男人一大早不知所蹤,甚至在打電話的時候還是無人接聽的狀態。
但季餘文著急上學就沒再聯係。
【急著去學校睡覺吧。】
滾。
——
“秦先生,不是我們不再用你,而是你先前爭議太大。”
秦觀看著麵前拒絕他麵試請求的男人沒再說話,這是他今天第三次的拒絕了。
那些明麵上答應自己的麵試,可當自己到達後又進行各種羞辱拒絕。要是他知道是這樣絕不會去參加他們所說的麵試。
“那為什麼要同意我的麵試請求?”青年先是沉默後又提出疑問。
他們愣了一下沒想到少年會這樣提問:“我們都會給投簡曆的人一個麵試機會…”
“那你們呢?你們有給過我機會嗎?!”
“抱歉,這事關人命,我們必須做到絕對,不能把病人生命交給有過爭議的醫生。”
秦觀點點頭,他不打算再繼續交談了,反正這樣下去也不會有結果,甚至還會受到更難聽的聲音。
他拿回自己昨晚在書房印的簡曆,默默的往外離開,
做到絕對,不把病人交給有爭議的醫生。
這一句話不知道他說出來有沒有覺得可笑,他身上的爭議究竟是誰帶來的,全然是他活該嗎?
上次的醫鬨事件給他帶來了不止身體上的影響,還有名譽,以他的名譽絕不會還有醫院會再次錄用他。
他在外麵待到天黑,視線再看不清的時候纔回到他和季餘文的家中。
秦觀努力打起精神,不想讓愛人發現他的異常。
可當他開啟大門後,發現屋內空無一人,一點活人氣息也沒有。
——
“0719編號!有人探視!”獄警對著一群衣服發型統一的人喊道,一位身材臃腫的男人走了出來“到!”
“嗯,快點過去!”獄警對著他吼了一句,在他身後不緊不慢的跟了過去。
光頭男人疑惑究竟是誰來看他,畢竟從他出事到現在沒有一人關心,甚至還在落井下石。
季餘文看著出現在麵前玻璃屏障內的人不禁感到驚訝,短短幾天,竟然能胖成這樣?
“是你乾的吧!你就是航洋國際集團背後的人!”周思麒見到麵前的人瞬間瞭然,他沒想到這件事主導者竟然是他!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季餘文聲線平淡,對於這件事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。
周思麒瞬間覺得可笑至極,他竟然玩不過一個小他八歲的少年。
“我們周家對你沒有怎麼樣吧!竟然這樣如此的趕儘殺絕!”他越說越愈發的激動,握住麵前的鐵欄,像是要衝破枷鎖。
身後的警務員直接上前武力按壓住了他。
他被用力的按壓在地上,等到情緒沒那麼激動後才被放開繼續交流。
“我說了不是我,你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。”
【……】
“不是你還能是誰!彆人好端端的怎麼會對周家出手!!”
“你問的不錯,好端端的怎麼會對周家出手,那你呢?憑什麼讓人去打斷他的手。”季餘文說話的語氣越說越冷,直到最後,冷到能凍死一個人。
周思麒現在纔想起來他指的是誰了,就那個秦家最後的孤兒秦觀,原來是為了幫他出氣來了。
“沒有什麼憑什麼,要怪全是怪你!要不是你和他走得近,我絕不會動他任何地方!你想脫離周家?做夢!!”
真是瘋了,怪不得周思呈要脫離他們,他們周家腦子沒一個正常的:“我和你們周家一點關係都沒有,也不欠你們,憑什麼不能脫離。”
周思麒還想說些什麼,就被通知時間到後被帶回了監獄。
電話實時錄音,不能說任何的悄悄話,但季餘文沒太在意,看了一眼手錶後快步走出了監獄。
——
北風呼呼,連帶起少年被吹開的衣角,他現在必須往家裡趕去,生怕家裡那位能察覺到些什麼。
“滴——”
電子門鎖解開,屋內漆黑一片,這就證明人還沒有回來。
季餘文下意識拿起消毒水在手上還有全身進行消毒,做完一切往裡走後才發現沙發上坐著一個一動不動的雕塑。
“你在這做什麼?燈也沒開。”季餘文清脆的嗓音讓雕塑驀然一震。
“吧嗒——”
見許久沒得到回應,他就抬腳過去走到了秦觀身邊。
秦觀突然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間,整張臉埋在他的腰上。
“你…怎麼了?”
腰間的手越來越緊,像是要把少年的腰折斷才肯罷休,但在季餘文下意識喊疼後他才如夢初醒,恢複了理智。
“你怎麼了?”季餘文沒有和他計較,而是抬手輕揉他的狗頭,順滑的秀發帶著一縷芳香。
他彎下腰在發絲上輕輕親吻“怎麼了寶貝,和我說說。”
“沒有醫院要我了…”秦觀說話的語氣沙啞中帶著些許的脆弱,身上的破碎感濃烈到讓人心疼。
“沒事,我也有一家醫院,你明天就可以去上班。”季餘文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,不就是醫院嘛,轉讓給他也行,他當院長都行。
季餘文察覺到抱著自己的人動作開始僵硬。
“真的?”
“嗯,你現在認真服務我,說不定我明天一高興,整個醫院全是你說的算。”這句話如同暴發戶麵對清純百花小女主,嘿嘿嘿。
【……】
季餘文話音剛落,冰涼的手立即滑進他的口袋裡,幫他按摩揉捏。
“我…我說的不、不是這個!”季餘文腳一軟差點倒在他的身上,身子酥麻的有些使不上勁。
秦觀順勢把他抱了起來,聲音低啞:“請儘情吩咐妲己,主人。”
【……】真是瘋了!!
“呃…那你幫我搓背!”
“我說的就隻是搓背,不需要其他特殊服務!!”
開玩笑!要是天天這樣誰吃得消!說不定到時候還沒20就精儘人亡了!
秦觀不認為他真的有一家醫院,但他不想讓他因為自己難過,但結局總歸會好的。
——
周家出事後,周嘉潤也能快速體會到落井下石的姿態了,甚至有些富二代他都沒見過,都跑來明諷暗嘲他。
尤其是平常聚會看不起他的人。
“週二少,請吧。”
這些人就是先前被季餘文拉去公路上暴打的富二代,先前他們不敢動季餘文,但現在不一樣了,周家倒台,他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靠山。
周嘉潤拒絕他們的請求,當即被拽著頭發拖著往廁所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