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觀點了點頭:“行,明天開始可以嗎?我現在有點不習慣。”
“什麼明天開始,現在立即執行!!我管你習不習慣!!”季餘文雙手插腰,一副不容商量的模樣。
“那我現在可以親你嗎?”
“不行!說好了十天不允許碰我!任何肢體接觸都不行!!”
“好吧,那你現在自己走去客廳吃飯。”秦觀聳了聳肩膀,一臉無奈的說。
季餘文腦子卡殼了一下,自己去怎麼了!他腿不還好好的嗎?!
“哦!那你先走!”他嚴重懷疑秦觀有什麼陰謀詭計,防人之心不可無啊!
秦觀轉身就走了,看他走後,季餘文才小心翼翼地爬下了床。
腿腳除了有明顯的酸脹感外,並沒有任何的不適,切~神氣什麼呢!
他扶著腰往外走,但準備接近餐廳時,瞬間變成昂首挺胸。
【何必呢。】001一臉無語。
男人麵子大過天!你知道什麼?他都快站我頭上了,我要給他點顏色瞧瞧!
【黃色?】
滾!
【……】又是那點可笑的麵子。
秦觀晚上給他做了很多他愛吃的菜,甚至還有他愛吃的西湖醋魚。
他默默的給季餘文添好飯後自己吃了起來,全程沒有一句交流。
“呃…”見他不說話,季餘文也不知道如何開口,低下頭吃著碗裡的東西,秦觀時不時夾幾筷子放到他的碗裡。
他低頭戳了幾下碗裡的米飯,眼神偷瞄過去發現秦觀一直在吃飯都沒有看他一眼,這太反常了,不對勁,很不對勁!
“我說是不能親我,沒說不能和我說話。”
安靜的餐廳突然響起少年悶悶的聲音,凝固的氛圍開始流動,變得不再冷清。
“我可以跟你說話?”秦觀語氣裡帶著驚訝,像是在征求意見一般。
直覺告訴季餘文沒那麼簡單,但是還是忍不住心軟。
“嗯,可以說話。”
“那我可以親你嗎?”
“你…你煩不煩!”
秦觀立即低下頭來,彷彿是受害者一般。
季餘文強忍著不看他,低頭開始吃飯,可越吃越覺得不得勁,筷子啪——的一聲摔在了桌子上。
他伸手拽著秦觀的領口,猛地湊上去一親,卻被他彆過頭來:“我可以親你嗎?”
“……”這句話誰聽了都能心梗的程度,眼下不親又尷尬,親又沒法解釋。
“親!看我不親死你!!”季餘文對著他的嘴唇凶狠地咬了上去。
秦觀除了喉結往下滾了滾外,沒什麼太大的反應,甚至還敲開了他的唇瓣,舌尖一溜煙的滑了進去。
一吻過後季餘文靠坐在他的懷裡微微喘息,秦觀拿過他的碗筷開始給他喂飯。
季餘文彆過臉“你一萬字檢討什麼時候給我。”
“真要寫啊?”
“那肯定,這很難嗎?你就是不愛…呃唔!”秦觀捂上了他的嘴巴“愛你,保大,就愛你!”
“唔唔唔!”季餘文睜大眼睛像是要說些什麼。
“滾!我真的生氣了!!”季餘文奪過他手裡的碗筷,隨便吧啦了幾口後跑回了房間。
秦觀無奈的看了眼無人的位置,輕笑了聲後繼續吃著碗裡的飯。
在吃完後開始收拾餐廳,本就乾淨的餐廳,在他打掃後瞬間煥然一新。
他也沒急著回到房間,而是直接來到了許久沒去過的書房。
這是他遇到季餘文前天天到達的地方,開啟房門一股灰塵味撲鼻而來,甚至書架還有書桌上布滿了灰塵。
秦觀開啟抽屜,裡麵放著一家三口的照片,裡麵小男孩的臉洋溢著幸福快樂的笑容
甚至他們長得差不多一樣。
從很久到現在都沒有想起你們了,他是一個很好的人,好到我想要與他共度餘生,希望你們能好好保佑他。
看完照片後,他把合照鎖在最底下的桌子裡,拿起平常寫東西的橫格信紙開始寫東西。
檢討:我秦觀於xx年xx月xx日惹怒男朋友周思呈,在此我為他鄭重地道歉,表示絕不再犯,甚至在親他的時候要爭得他的同意,如有錯誤,那我將會繼續再次道歉。
……
以上是我錯誤的觀點,將絕不再犯,我會好好的愛他喜歡他嗬護他。
我很喜歡你!
——愛你的秦觀
秦觀滿意讀了一遍後,開始欣賞了起來,著不虧是他寫的,彆人還不一定有他這個水平。
可等他回到房間後,發現看檢討的男朋友早就已經睡著,但是自己的傑作就無人欣賞了,現在讓他喊他起來看檢討。自己絕不會活過這一個冬天。
秦觀隻好把檢討放到他枕邊,走到浴室開始洗澡去了。
——
“怎麼回事啊?小潤?!”李家夫妻把周嘉潤帶回了筒子樓的屋子。
路上的居民看到他後也開始了竊竊私語,全然沒有之前忌憚的模樣。
周嘉潤搖搖頭沒有再說些什麼,他現在餓的厲害,想說什麼也沒法說出來。
秋蓮拿起家裡的碗筷給他盛了一碗今天吃剩的飯菜。
周嘉潤立即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,
他們默默的看著沒有說話,他們覺得無家可歸的少年很是可憐。
——
季餘文再次睡醒,發現身邊空無一人,還有枕邊放置的“檢討。”上麵密密麻麻的內容表達著他的錯誤,還有對他的愛戀,這壓根就不是檢討,更多的是求愛小說。
“……”能寫出這麼多也真是難為他了。
他默默的把信件收好,保密了起來。
做完一切,光腳往外走去,尋找剛才求愛的青年。
秦觀在客廳外坐著,在看到季餘文走出來後,他朝季餘文伸出了雙手,少年看到後朝他懷裡撲了進去。
連帶著一片馨香撲鼻而來,讓人不禁沉溺於他的味道之中。
客廳裡的電視播放著不知名的電視,這是他為了讓人看起來不太孤獨選擇放的視訊。
裡麵的主角不知道嘰裡呱啦的說些什麼,秦觀抬手關掉後,抱著季餘文往房間走去。
“我現在可以抱你嗎?”秦觀詢問的語氣再次問出。
季餘文咬著牙看著家裡唯二的人:“可以!你想怎麼抱就怎麼抱!”
“那好吧,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