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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要這些。”季餘文隨便指了寫,就把銀行卡放到了台麵上。
他神情緊張的看著櫃姐打包的動作,恨不得自己都要上手去幫忙。
“支付成功。”
【恭喜宿主,任務完成,一千萬已到賬。】
季餘文鬆了口氣拿回了卡,一臉輕鬆的提過禮袋後,看向身邊發愣的人:“怎麼了?”
“沒。”秦鬆搖了搖頭,好像他男朋友很有錢的樣子。
這是他第一次見人這麼花錢的,好像晚一秒,這錢能咬死他。
可不麼,現在季餘文還在心裡和001互罵。
十五分鐘前
季餘文把車開進了車庫,車子剛熄火。
【主線任務,三十分鐘花掉一千萬。】
秦觀還沒解開安全帶車子又飛了出去,他身子因為慣性往後仰,車庫響起輪胎摩擦地板的尖銳聲,就連秋名山車神送他都算是小頭銜。
你他媽三十分鐘一千萬,你有種!季餘文咬著牙怒視著前方,秦觀有些無助的攥緊安全帶。
【……】沉默是金沉默是金。
傍晚正是高峰堵車的時候,任務金額不斷疊加加到厭倦。
在最後的一分鐘也是完成了翻倍的兩千萬。
季餘文提著一堆破爛回到了車上,今晚買到手鏈的項鏈都打結在了一起,甚至戒指都堆積到了底下。
“你買這麼多做什麼?”秦觀看著興奮擺弄小玩意兒的少年,也沒有過問他錢的來曆,他不在乎,也不想招呼,如果以後他沒錢了,自己也會上班養他,當然兼職應該是可以的。
在他走神的瞬間,一個冰涼的東西碰上了他的指縫。
秦觀驚訝的看去,就看到自己手掌上的中指被套上了一個小素圈戒指。
隻要他抬手一看,就能看到戒指上的碎磚。
“給…給我的?”
“不然?給狗的?”
“汪!”
【……】你就這點出息!!
季餘文還從裡麵翻出了個金屬手環,剛要給他戴上去,就看到他神情皺眉的拒絕。
最後季餘文知道他不喜歡帶著些後也隻好作罷,他隨便挑了兩件給自己戴上,甚至還有個西海岸帶對手。
秦觀心情很好的注視前方,在看到幾個男生把一個女生拖進地下室最裡麵後,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剛才那個女生看起來好像很眼熟的樣子。
季餘文啟動車子剛想掛擋,一隻手就包上了他的拳頭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秦觀搖了搖頭。
就車在準備開出去的時候,秦觀叫住了他
季餘文疑惑的改行改造“怎麼了?”
“剛才那個好像是你朋友。”他抬起手指向最角落的地下車庫最裡麵的方向。
果不其然,尖叫聲隨之而來,季餘文動作迅速的跑下了車,秦觀剛想與他一起,車內的門鎖響了起來。
他快速的衝向最裡麵的地下車庫,昏暗的角落中果然有著幾人的身影。
沒多久季餘文就帶著一個短發女生走了出來,是了,就是上次那個女生。
那個女生穿搭中性,臉上精緻的臉龐與季餘文差不了多少,甚至不分上下,但仔細一看還是少年略勝一籌。
兩個年齡相仿的小年輕,走在一起怎麼看怎麼般配。
季餘文開啟了後座車門,讓蘇怡坐了上去。
蘇怡低著頭坐上去後,發現副駕駛上的男人險些沒叫出來。
那男人還和上次一樣俊朗的臉蛋上掛著淡淡的笑意,隻是這笑容怎麼越看越彆扭。
季餘文發現蘇怡盯著自家男人看得過久,忍不住輕咳了聲引起注意。
“咳…”
蘇怡這時候回過神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,她的臉頰有一邊迅速紅腫了起來,季餘文估摸著是剛才被打了。
“這是你哥哥嗎?”蘇怡發現兩人看起來不太像,但放在一起並毫無違和感,甚至還特彆的養眼。
秦觀挑眉看向身邊的人,他倒要看看這人是怎麼回答的。
季餘文也感覺到自己背後涼涼,打了個寒顫後對上了秦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。
“這是我男朋友。”
“嗯,你好。”先前不是鼻子不是眼的秦觀,這下核善的看了眼蘇怡。
蘇怡此時還沒有從季餘文的話中回過神來,過了許久她才後知後覺自己沒有聽錯。
怪不得那個男人看她不順眼,原來是吃醋了,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前排的男人和他的男人甜甜蜜蜜,後排她和空氣貓貓隧隧。
“你今天怎麼回事?”季餘文瞥了一眼後視鏡,看著臉部紅腫的少女。
“我和小雅她們逛街,突然就走散了,那幾個智障走出來說在地下車庫看到了她們,剛想發資訊問問,就被拖來了這裡。”
她對他們毫無防備還是因為都是一個班的,隻是沒想到這些人膽子這麼大!
“沒事,他們都被打得直不起腰來了。”
“謝…”蘇怡還沒說完,就察覺到一道若有若無的目光,在她閉上嘴後目光徹底消失。
不是,這男的能不能彆那麼醋!!
在她最後報上家裡的地址後,車內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秦觀時不時看著開車的的少年,兩人對視上後他有興奮的挪開視線。
季餘文把蘇怡送回家後,馬不停蹄的把車開去了機場。
秦觀的手耽誤不了一點,剛纔在地下車庫救人的時候,他已經托人聯係到了國外專業接骨醫院。
當然,拖的人是之前聖心醫院的那個負責人,在瞭解到後瞬間安排了那邊的人會診,現在趕過去就是為了儘快解決他手上的問題。
到了機場後,季餘文把車鑰匙扔給了一早到這幫他辦事的司機,隨後從手提袋裡抓了幾個塞進他手裡後就離開過安檢。
司機一臉懵的又看了看手上的東西後,又看了看他的背影。
少年挺直的身軀牽著另一名男子,兩人發自內心的看著對方笑了起來,周圍冒著粉紅色的大泡泡。
走了vip通道兩人迅速登機,剛上飛機就恰好起飛了。
他們的位置是連排頭等艙,充足的空間放置著兩人的大長腿,季餘文牽著秦觀的手腦袋發昏的睡了過去,甚至連什麼時候到的都不知道。
最後還是秦觀輕輕推著他讓他清醒,他受手肘上傷的影響,壓根就沒可能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