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恭喜宿主,任務完成,兩百萬已到賬!】
聽到任務完成後季餘文才鬆了口氣,但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,他也不知道何去何從。
算了。
季餘文站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。
“到哪去呢?”計程車司機看了後視鏡一眼,看清後座的人後又收回了目光。
“英華實驗中學”季餘文記得這是一所私立貴族高中,因為學籍問題,周家沒有強製讓原主轉學,這也就方便男主實施各種霸淩。
“這會兒到那已經遲到了。”他屬實沒想到一個小混混這時候還去學校。
其實也不怪司機這麼想,從這裡到市中心最快都要一個小時,更彆說堵車了。
季餘文靠在車窗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:“嗯,我就去學校補個覺。”
司機師傅沉默了一下,不知道說什麼好,到底說他好學還是說他真性情。
【……】圖啥呢,還不如在家好好睡。
季餘文當然想在家睡了!但那樣的環境怎麼能睡得著?!
【在學校就睡得著了?】
學校有一種特彆的魔力。
【嗬嗬。】
司機師傅看到他閉上眼睛也沒再找話茬,專心致誌的開車了。
——
高三實驗二班
“嘉潤,這些你都會嗎?”一個女生拿著試題走到了周嘉潤的麵前。
教室裡的人都啞聲往那邊看去,都想知道他怎麼說。
畢竟這是一道具有難度的奧數題,班裡年級前十的人都沒能解出來。
周嘉潤拿過來看了一眼,對著麵前的女生笑了一下:“等我幾分鐘。”說完就拿出草稿紙自顧自的算了起來。
剛才喧鬨的教室也漸漸沒了聲,這是從隔壁一中轉來的學霸,長得清秀又溫柔,站在他身邊說話聲都忍不住放輕了下來。
但這隻是大部分,還有一小部分的刺頭是看不上他的,礙於家庭背景比不上,他們隻好妥協。
班主任欣慰的站在門口往裡看,這是他帶過最省心的一屆,當然排除掉地四排最後一桌的空位。
真假少爺身份早就在學校鬨得沸沸揚揚,對於班上這個家裡有錢,成績不好的男生她是喜歡不起來的,這件事思議是給他一個沉重的打擊,這下沒理由不把他換出去了吧。
“嘉潤,出來一下。”
周嘉潤抬起頭來,是他們的班主任。
黃娟站在門口朝他揮手,班裡的學生抬起頭都望了過來,她瞬間訓斥道:“寫你們的,看什麼看。”
周嘉潤歉意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女生:“抱歉,班主任找我,答案可能要放學才能給你。”
少年溫柔的笑容瞬間讓一旁的少女春心萌動,她羞紅的臉小聲道:“沒事,謝謝你。”
周嘉潤點點頭走了出去:“黃老師。”
“你知道周思呈怎麼沒來嗎?”
“不知道,我和他現在不住在一起。”
“行,你回去吧,有什麼不會的多問老師啊,我們都很看好你的。”
周嘉潤微笑的點了下頭,讓人都挑不出一絲的毛病,甚至不禁感歎,這少年真的太有涵養了。
身上的氣質就像與生俱來。
每次看到他都想拉周思呈出來鞭屍,好好的一個翩翩少年郎,竟然被鳩占鵲巢了。
季餘文剛走到教室門口,下課嬉戲打鬨的同學頓時安靜了下來,隨後有當沒看見般繼續剛才的某些行為。
幾個好事的刺頭衝他大喊:“還以為週二少爺不來了呢!”
“應該叫你李思呈吧。”
他們對於受傷的周思呈已經見怪不怪了,有時候請他去廁所放風都能踹上他兩腳,這副模樣出現,說不定昨晚被誰教訓了。
而坐在中間位置的周嘉潤僵硬的笑了一下,這表情不亞於見到鬼一般。
昨晚所有人都目睹那輛車跌落山崖,他怎麼可能就隻有額角受傷?!
季餘文沒在意他們說的話,他現在就隻想回到座位上開始睡覺。
他目不斜視的走向教室角落,在路過周嘉潤的同時,一隻穿著限量版球鞋的腳伸了出來。
季餘文像是沒看到般,硬生生的踩了上去。
這一場景不亞於慕容雲海腳踩上官雲新鞋的場麵。
“嘶。”這一腳踩的很重,周嘉潤差點兒跳了起來,想大聲衝他喊一句到底有沒有長眼。
“周思呈!你乾什麼呢!你踩到嘉潤的腳了!”剛才問試題的女生當即坐不住了,她從開始到現在一直觀察著周嘉潤,甚至到他腳被踩。
“啊!真是不好意思,我眼睛沒長在腳底,抱歉抱歉。”季餘文驚訝的看著腳下一臉歉意的說。
悄悄觀察他們的同學都覺得這人好像變了,前些天死氣沉沉的性子又轉變回最開始張揚的模樣。
尤其是他剛才道歉的神情,感覺更像是在內涵,但他這話聽起來又沒什麼毛病。
周思呈平常最喜歡打理他的頭發,他覺得頭發是男人的第二門麵,現在之所以是寸頭,還是班上那幾個刺頭抓去廁所強製剃的。
他們都沒想到,頭發剃了之後那張臉看起來更張揚了。
“沒事。”周嘉潤麵帶笑容咬牙切齒的說了出來,畢竟在全班同學麵前,他也不好發難什麼。
“嗯,下次腳彆放那麼長了,被我這種眼瞎的踩到就不好了。”說完,他繼續朝著原主的位置走去。
這個小插曲就這樣過去了,可週嘉潤心裡一直過不去那道坎。
他低頭看向手上布滿的繭子,這無疑不提醒著他,從小人生被偷的事實。
“怎麼了嘉潤?”身邊的同桌不解的看向他,他記得周思呈沒踩到他手上吧。
“沒事,寫累了放鬆一下。”周嘉潤轉過頭微微扯了一下嘴角。
書本翻頁的沙沙聲瞬間讓人聯想到asmr助眠視訊裡的聲音。
當然,這個人隻有季餘文。
前排座位書聲朗朗,後排睡倒一片,就連是重點班的學生也逃不過上課睡覺罰站的魔咒。
黃娟作為他們的數學老師,眼裡容不得任何沙子,更何況是這位在她課上睡覺的學生:“周思呈!給我到後麵站著!”
睡得天昏地暗的季餘文哪能聽到什麼動靜,就算是世界末日來了,他都要睡飽才行。
黃娟看他不為所動的樣子險些沒氣暈過去,但話都說出口了,要是不讓他去站著,自己的麵子也過不去。
“李承,把他叫醒。”
坐在他前排的男生,隻好轉過頭去推了推季餘文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