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筆畫圖的樣子,真的有幾分溫潤如玉的感覺,還流露出來高雅的氣質。
林耀一直站在他的身後,這幾個月的修煉,他的體格比以前還高大了不少,修為更是突破了好幾個層次。
被咒術封印之前,他一直處於瓶頸期,直到金丹重塑,他對修為的理解更為透徹,每天除了照顧季餘文就是去修煉了。
季餘文一度懷疑,這人不會是想飛升做神仙然後拋下他這個糟糠之妻吧。
“你看看能不能做?”季餘文三兩下就畫好了兩個圖畫,上麵還有精緻的花紋。
【毛筆也能畫那麼好?】
天賦是與生俱來的。
【……】
【之前當皇帝的時候為什麼是鬼畫符?】
……
你上班和興趣能一樣嗎?!我不砍死他們都不錯了,還要我好好寫字?
【666】
“打納戒啊?”
“嗯,就按圖紙上打。”其實並不是納戒,而是普通的戒指。
【距離任務超時僅剩五分鐘。】
這聲音嚇得季餘文虎軀一震,他趕忙把靈石倒了出來。
一萬塊靈石嘩啦啦的倒了出來,打鐵匠見狀就去把店鋪的門給拉了下來。
“財不外露,嘿嘿嘿。”看到這麼多靈石,打鐵匠也是終於笑了出來。
“嗯,晚點讓人來拿。”林耀見他花完錢後就牽著季餘文往外走。
“等會兒!”
季餘文拿過一個軟尺,拉起林耀布滿繭子的手量起了中指,提起筆記到圖紙上的某一個戒指上後,又量起自己的,做完一切後對林耀笑了一下。
“好了,按照這個尺寸來。”
“好,好!”打鐵匠一連答應後,送他們走出了店鋪,隨後猛地關上大門。
剛要進來取武器的俠客都被攔在門外。
林耀牽著他走在街上不經意的問:“剛才那個是給我做的嗎?”
“嗯,那是我們倆特有的。”
林耀不知道他哪來奇奇怪怪的點子,但是他喜歡的不得了,隻要他能陪著自己,做什麼都是對的。
兩人就這樣手牽手的走在街上,全然不顧彆人的眼光。
天空突然飄落漫天飛雪,林耀不知從哪變出的披風裹上了季餘文的肩上。
一把油紙傘舉過他們的頭頂,他們站在拱橋上有種畫中人的感覺
上次羨慕的看著彆人,這次他也成了彆人羨慕的物件。
隻是畫風有些不對。
“你往這站都擋我風景了!!”季餘文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大塊頭無語道。
林耀低頭看著小自己一圈的人,換了個撐傘的手往他身邊一挪,刺骨的寒風瞬間朝他襲來,身上也落滿了雪花,儘管頭頂上有撐傘,但還是跟沒撐傘一樣沒區彆。
“你躲那麼遠乾嘛!要冷死我啊!”
林耀沒有說完,彎腰單手把他抱起,隨後留下一把油紙傘,兩人消失在了原地。
身後跟著的三人組默默的收拾殘局,但他們並沒有急著回去,而是不緊不慢的逛著街。
一瞬的時間,消失的兩人出現在了山頂的木屋裡。
這是林耀找的小地方,整座山就他們一戶人家,三個壯漢住在山腳下。
平日裡房屋的打掃全是林耀一個人完成,屋外還有一個小小木屋,那是兩條小狗的家。
小小木屋上也落滿了雪花,它們在雪地裡歡樂奔跑狂搖尾巴。
回到木屋內,林耀也是親力親為的幫他脫衣服,但脫到裡衣,他就會停下來不看他。
屋內燒有煤炭,也保持空氣流通,作為運用不了靈力的季餘文無疑是怕冷的。
經過幾個月的休養,季餘文的身體也沒有好太多,隻是之前的傷口都癒合了,但他那閒不下來的樣子都讓人以為他隻是身子骨弱而已。
林耀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進來看著靠在床邊的人:“我今天有聽他們說你沒有喝藥。”
“聽誰說?才沒有,你這是危言聳聽!”季餘文頭也不抬的看著手裡的畫本,甚至還在心裡銳評了裡麵的姿勢。
“可是砂煲裡的藥你都沒有喝掉。”林耀坐到了他床邊,那碗藥遞了過去。
季餘文就當作沒看見一般繼續看著繪本,對於他來說,這藥喝不喝作用不大,甚至還毫無意義,還苦的要死。
林耀看他那樣也氣的不行,他抬手把手裡的藥喝了一大口,擒住他的下巴把嘴裡的湯藥渡了過去。
“唔!”莫名被灌了一口湯藥的季餘文下意識的嚥了下去。
苦澀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口腔:“你乾什麼?!”
“喝藥,喝完了再看。”說著上前要抽走他手中的繪本。
“你真煩!”季餘文奪過他手裡的藥一口喝了下去。
“嘔~”還沒等他高興兩秒,因為太苦全都吐了出來。
整張床鋪全是那碗黑乎乎的湯藥。
“都怪你!我、我都說不要喝了!”
林耀把他身上的衣服脫了,抱著他坐到了旁邊的躺椅上,上麵鋪了毛茸茸的虎皮,坐上去特彆的舒服。
“對不起,我不應該逼你喝藥。”
“呃…嗯。”
林耀給他蓋了件厚外套後,動作利落的開始清理汙漬,他把床上的被子扔到了屋外,從櫃子裡又抱了一床出來。
平日裡季餘文喝藥喝到床上不極少數,家裡被子多,正常。
鋪好床後,林耀把季餘文又抱回了床上,床下也燒好了炕,整張床暖洋洋的。
但對於林耀來說無疑是熱的,但他不嫌熱還是會抱著季餘文睡覺。
“來睡覺了林耀!”季餘文趴在床上看著不遠處忙著添柴的林耀。
“嗯。”
自從發生上次那件事後,林耀的性格就像發生了大轉變,先前怎麼調戲都會臉紅的青年,現在變得沉默寡言了起來。
林耀剛躺下,季餘文就貼了上來,他手伸進林耀的裡衣內,上下滑動的檢驗他的修煉水平。
“彆鬨。”
“你說我鬨?!”季餘文不可置信的看向抱緊自己的人:“好你個林耀!摸都不給摸了是吧,我說怎麼一大早不見人呢,偷……”
林耀捏住了他的嘴沒讓他繼續說:“沒不讓你摸,但是你摸的太…”
“唔唔唔…唔!”
“嘰裡咕嚕說啥呢,給我睡覺。”林耀鬆開了他的嘴巴抱緊了他。
季餘文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了兩句,林耀像沒聽見般開始裝死。
這個裝聾的行為季餘文覺得熟悉極了,但他沒考慮太多,翻身坐到了林耀的身上,手開始胡亂一通的按摩。
“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