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”季餘文激動的一口血水吐了出來“你什麼意思?”
林耀強忍著沒有看他,而是轉過身去背對著他,聲音逐漸清冷:“我不需要你為我做這些,我也不想要你的命,我會…我會…”
季餘文沒等他說完環抱上了他的腰,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:“我好疼,你彆說了,全是我自願的。”
聽到他喊疼,林耀心裡也難受的厲害,不想他因為自己承受這些不該承受的痛苦。
他轉過身回抱著他,這次他像先前季餘文抱他那樣,緊緊的抱住他的腰,但又怕弄到他身上的傷口,小小的不行。
季餘文沒給他太多的糾結,相擁了上去。
林耀埋進他頸窩裡,一陣抽泣聲隱約傳出,隨後是壓抑不住的哽咽:“對不起,我、我不該撞到你的,你就應該讓我在某個角落慢慢腐爛好了,對不起。”
“我要怎麼辦,怎麼辦纔不讓你死去,我不要了好嗎?我不要了。”
季餘文沒有說話,沉默的抱著他的腰,真的太疼了,深入脊髓的感覺,尤其是丹田上那根滅魂釘。
“轉換回來好不好,我…”林耀哽咽的說不出話來。
見他沒說話,抬起頭一看發現他也紅著眼眶看向自己。
季餘文閉上了眼睛,幾粒晶瑩在月光照射下特彆透亮的滑了下來“我做不到,看你那樣痛苦的樣子我做不到。”
他沒有再讓林耀說什麼,微微低下腦袋吻住了他。
原先帶有甘甜的濕吻,在此刻林耀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苦澀,這種苦是比沒有放甘草的湯藥還要苦一萬倍。
他該怎麼辦,他真的好沒用。
“不要哭了,你要打起精神來照顧我。”
“嗯…嗯…”林耀抽噎的低下頭抵在他肩膀上“好冷,你的身子好冷。”
“沒事,你抱抱我就好了…咳咳咳…你要一直喜歡我。”
“嗯,我愛你。”
季餘文含著眼淚笑了起來:“嗯,那你要說一百遍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愛你第一遍。”
“我愛你第二遍。”
……
“我愛你第九十八遍。”林耀抬起頭一看,閉上眼睛的他也特彆的漂亮,他顫抖的伸出手輕輕放在他呼吸前,感受到輕輕的呼吸心臟才重新的跳動了起來。
“還有兩遍,我不說了,你要一直陪我。”
——
“你們聽說了嗎?中原那邊出現了挖金丹的大魔頭!”
“真的假的?!”
“那還能有假?邪教和那些宗門都聯合起來了,什麼時候有過這場麵!”
“據說那個大魔頭長得奇醜無比,甚至還穿紅色長袍!”
“紅色長袍?會不會是麵前這個啊?”說完指了指不遠處的季餘文,在他看過來後幾人眼神驚慌地閃躲。
“怎麼可能,有那麼好看的大魔頭?而且那人看起來就像病入膏肓的樣子。”
季餘文身體愈發不好後,特彆喜歡穿紅色亮眼的衣服,甚至有時候走在街上,彆人都誤以為他是某個達官貴人家的公子。
那外表看著柔弱又豔麗,走兩步就開始喘氣又如同的柔弱娘子。
走近一看知道他是男人身後也不會覺得娘氣,更多的是驚豔的感覺。
【你這樣就跑出來了?】
乾嘛?!不是你讓我出來花錢的?!
【呃…是這樣沒錯。】
那乾嘛還要通知他了?要不要上報聯合國?
【……】又開始了,誰有病誰有理的場麵。
“葉公子來了,這次要買些什麼?”自從他們這條街出現季餘文後,就引發了紛爭。
五花八門的開始招攬生意,都知道這人人傻錢多,隻要他進店裡,三年可以不開張,一開張就吃三年。
“葉公子,又來了啊,今天氣色比昨天好誒!”一個渾身散發著胭脂味的女子,蘭花指捏著手帕輕輕甩在季餘文身上。
聽她這麼一說,季餘文眼前一亮,這也能看出來嗎?“真的?”
【……】你早晚死在女人身上,當然是被騙死。
“嗯嗯!我們店裡新款胭脂要不要試試。”說著就挽著季餘文的手要往裡走。
季餘文往後退了一步,拒絕了她的肢體接觸。
“我看看吧。”他抬腳走進了這家看起來不大的,單單他和王大進去,都擁擠的不行。
裡麵的架子上擺滿了各種胭脂水粉,味道撲鼻而來。
季餘文選了個聞起來沒那麼刺鼻的口脂,這樣也可以遮一下他那蒼白的嘴唇“就這個吧。”
“好!我這就給您包起來,是送給貴夫人的吧,您夫人有你這麼一位伴侶可真是幸福!”
“呃…是。”沒說自己用嘴巴幫他塗不是塗,想到自己這個小妙招都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【身體都這樣了,還不老實!】
就親親不做什麼。
【嗬嗬。】遲早死男人身上。
滾。
季餘文把靈石倒了出來,直到她整張桌子快裝不下了,才聽到係統的聲音。
【恭喜宿主,任務完成,兩百塊靈石已到賬。】
唉,你是不是瞧不起我,這錢越花越少,你們單位不會快破產了吧…
【主線任務:半小時內花掉一萬塊靈石。】
【夠嗎孩子?】
……
季餘文剛出店門,就被一隻手用力的擒住他的手腕。
他轉過頭一看,驚訝地說: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你下山又不告訴我。”林耀眼神幽怨的看著麵前眼睛錚亮的人。
“喂!我是一個正常的成年男人,不用說。”季餘文拉著他走進一家店裡。
那家店是打造各種金屬武器的。
武器架上的東西五花八門,店家還在哐次哐次的打鐵。
“呲啦——”
火紅的鐵塊放進水裡發出滋滋滋的水聲,四處飛濺。
“要做什麼?”打鐵匠注意到了進來的兩位青年。
一位英俊威武,另一位看起來有些溫潤如玉。
隻是高的那位從眼神中就流露著不好惹,反倒是季餘文,加了些病態後看起來更加溫柔了。
001隻能說這一切都隻是假象。
季餘文看著琳琅滿目的武器架說:“你這裡什麼都能做嗎?”
沒想到有些武器的平麵切割就做的很好,甚至這裡都沒有切割機。
“當然,想做什麼都行。”
“那麻煩你給我個圖紙,我畫出來看看你能不能做。”
儘管打鐵匠心中存有疑慮,但是也將圖紙遞給了他。
季餘文拿過毛筆和墨水,在林耀給他找來的椅子上坐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