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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恬兒,歇會兒吧。”
孟羅平看著站在後院不停的揮動劍術。
她的手還是用了靈骨再生丹才恢複的,但還在恢複期,劍術還是沒有之前的厲害。
伴隨著一聲清脆而尖銳的“鏘啷”,那柄寒光閃爍的長劍從半空墜落,劍刃與地麵撞擊,金石交鳴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。
緊接著就看到藍恬左手握在右手手腕上,麵部表情猙獰。
“怎麼樣?沒事吧?!”孟羅平一臉緊張的看著她,畢竟這是自己僅剩的關門弟子了。
雖然他們雲山宗所剩的弟子也沒幾個了,但總歸比滅門好,想到這他臉色也難看了起來。
“師父,還有什麼快速進步的方法…”
“小恬兒,修煉這事急躁不得,輕則走火入魔,重則經脈寸斷,不僅失去了辛苦修煉得來的功力,還從此無法再踏上修仙之路,成為一介凡人,甚至身體孱弱不如常人。”
藍恬低頭看著手腕沒有說話,許久後才重新抬起頭:“師父,難道你不想給宗門弟子報仇嗎?”
“這事你就先彆管,好好養傷!”
“可是師父…”
“他的事已經傳遍各界幫派宗門了,最近開會就是要除了他的事。”
“您是說…”
“對,武林大會就是緝拿他的陷阱,這就要看他會不會冒頭了。”
藍恬眼神堅定的看著孟羅平:“他會!”
孟羅平拍了拍她的肩膀“那再好不過了,你先安心養傷,我們有的是辦法對付一個元嬰期的魔頭。”
藍恬垂下頭輕聲地說:“嗯,知道了師父。”可眼底裡想著什麼,隻有她自己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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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教主!門外有一個叫藍恬的求見!!”
一個身穿黑色披風兜帽的男子跪在一個大堂前。
大堂的儘頭,一張巨大的黑色王座高高在上,王座上鑲嵌著無數顆暗紅色的寶石,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。
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骷髏頭,還有麋鹿的巨型腦袋。
王座上的人抬手輕捏了一下下巴“雲山宗的人?”
“是的!”
“讓她進來吧。”他不知道雲山宗的人找來能有什麼陰謀,但他不是怕事的人,兵來將擋
水來土掩。
沒一會兒,詭異的大堂走進一個身穿純白色長袍女子。
她身上的衣服與整個邪教格格不入,如同一朵白蓮插在一潭死水之中,死水上還冒著不少惡心的蒼蠅。
“雲山宗是倒閉了?你這是投靠來了?”
藍恬平常被人追捧慣了,現在遇到一個暗諷的,她心裡不太舒服的皺了皺眉:“說我們宗門,你們教會也好不到哪去吧?”
“希望藍小姐能搞清楚,我們可是對立麵,你獨自一人跑來,該害怕的人是誰你應該清楚吧?”
藍恬嗤笑的看著王座上的人,以為搞了個高人一等的椅子就是皇帝了?“你想對付我?那你還差了些…”話沒說完,一陣風朝她襲來。
好在她反應迅速,才險些沒被攻擊,她整個身子緊繃到,隻要有什麼風吹草動的就立即進攻。
但這次,王座上的人大聲的笑了幾聲:“哈哈哈哈,藍小姐好身手,說吧,來找本教有什麼事。”
經過剛才的突然襲擊後,她並沒有掉以輕心,更是小心的注意四周動靜。
“唐教主也聽說武林大會了吧。”
“那是當然。”他們雖然是邪教組織,但是每年都會在邀請名單內。
“那就來談談合作吧。”
“合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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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耀說完那句話後,氣氛詭異的曖昧了起來。
他察覺到自己說的不對慌張的低下頭,急忙找補:“當然了,我是說我都行的意思。”
“都依我?你都行?”季餘文一步步向他走去。
吧嗒吧嗒的腳步聲像踩在他心臟上,促使他整個心臟撲通撲通的直跳。
“不、我不是、是這個意思!”
季餘文走到他麵前低下頭:“是還是不是?”
“是、是!”
“噗呲!”季餘文捂嘴笑了起來。
“你、你笑什麼?!”
“沒什麼,快吃吧,要涼了。”
說完季餘文坐在他身邊的位置上,往後躺手肘撐在床上,手掌托著後腦勺,安靜的看著麵前的美人吃飯。
林耀臉熱的在他的圍觀下吃完了那碗粥:“好了。”
季餘文接了過來,起身放到了桌子上:“你先睡一覺吧,藥先不用吃了。”
“嗯…嗯…”他還想說些什麼,隻見那清瘦的身影推門走了出去。
艸!!沒見外麵下大雪嗎?!敗什麼家!!抱著男人睡覺不香嗎?!!
【宿主,魚和熊掌不可兼得,男人要晾晾才聽話…】
嗬嗬!
【!!!】不要對我冷笑好嗎!!!
季餘文帶著麵具冒著大雪跑了出去,沒一會兒他黑色的兜帽披風上落滿了雪花,路上的人的撐著油紙傘,站在這街道上如同畫中人。
他眨眼看著眼前的一切,隨後抬腳步入人群中。
黑色的披風上儘管落滿了雪,但還是特彆的顯眼。
季餘文走到一個小攤販前,001疑惑他這是要買什麼?
下雪擺攤真顯年輕啊!
001聽他莫名其妙的感慨【哪裡年輕了?!】
這大爺都快凍成孫子了,能不年輕嗎?!
【……】
就看到他拿起了一塊石頭,左右看了看“這個我要了。”
老頭在這麼冷的天出攤,半天纔有一個人買,他也高興的不得了。
“好好好,一塊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小攤桌上布滿了靈石。
老頭激動的撲了上去,生怕被人發現後揭開身上僅剩的棉服包了起來。
路人怪異的看著他的動作:“不是大爺,您這是?演孫子呢?要不我來買兩件。”
大冬天的,見一個老頭凍成孫子心裡也不是滋味。
“去去去,忙著呢!“老頭隨便抓一塊石頭扔到他手上打發走了。
“誒,你這老頭,不識好人心!”說著就氣呼呼走了。
等他把靈石悄悄轉移到麻袋裡後,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女子走了過來:“請問剛才擺在這的石頭呢?”
“石頭?賣了。”
“賣了!”她尖銳的聲音在一陣嘈雜聲中不斷抬高,引得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。
“是啊,咋了?”那塊石頭可是讓他發財的石頭。
“請問他往哪走了?”
老頭怪異的看著麵前的人:“乾嘛?要搶啊?不知道不知道,快走快走。”
“你…!”
老頭沒管她,收拾自己的攤位,一塊布墊在一堆石頭下,抓住四個角迅速包了起來,胡亂一通丟在麻袋裡扛在肩上,就跑了,絲毫沒有先前腿腳不好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