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狂風襲過,他腦袋上的兜帽被狂風吹開,露出了那副耀眼的金製麵具。
路上的人看到他這副氣勢洶洶的模樣頓時嚇得躲開。
季餘文抱著林耀跑進了客棧。
小二迎上前來,看到他懷裡的人頓時嚇得大驚失色。
隻見那男人嘴邊淌著大片的血水,是死是活還不得而知。
“公、公子…”
“快!先開個房間。”
小二看他不像沒錢的樣子,就慌張的帶著他上樓。
但他還是有點害怕他懷裡的人死在他們店裡。
“這、這、這,請進。”
季餘文來不及觀察房間的環境,急忙的把他放到了床上。
從空間口袋裡掏了幾塊靈石拋到了小二懷裡:“麻煩去把鎮上的大夫都找來。”
小二看著懷裡的靈石頓時瞪大了雙眼。
季餘文看著麵前愣神的小二皺了皺眉,還沒等他再次催促,小二就跑了出去。
他轉頭看向床上的人。
那人臉色蒼白與嘴邊的一抹紅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季餘文從口袋抬出一塊手帕給他擦了一下。
他能清楚的感知到這人還活著,隻是情況好像不太妙。
床上的人儘管臉色蒼白,但也沒能蓋住他張俊美絕倫的臉,眉眼冷峭,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顆小巧的痣。
一副柔弱美人的模樣。
“篤篤篤。”
“進。”
沒等大夫進來,床上的人睫毛輕顫了幾下。
他緩緩睜開雙眼,眼底裡不帶有一絲的情緒。
他看著陌生的環境,剛要慌亂的起身,就聽到身邊傳來“彆動,好好躺著。”
他朝聲音方向看去,那是今天他撞到的麵具青年。
在他愣神片刻,大夫們魚貫而入,一排站在床邊。
要不是他清楚麵前的是大夫,不知為何現在有種皇帝選妃的錯覺。
“給他看看吧。”
季餘文讓開了位置,讓他們一個個來。
林耀剛想拒絕,但他這副身體壓根就提不起勁來,更彆說拒絕了。
在他把脈的同時,季餘文觀察著房間環境。
他緩緩走到放有一片銅鏡的麵前。
銅鏡能清楚的照著他現在的模樣,臉戴麵具,還有身後慌亂的人群。
他猛地轉過身去。
小二在一旁慌張的大喊:“又、又吐血了!”
季餘文跑過去一把推開他們,將靠在床沿上吐血的林耀扶了起來,麵具都快掩蓋不住他眼裡的冷厲:“你們都做了什麼?!”
他剛把林耀放到床上躺好,小花瞬間出現在他手中。
屋內的大夫嚇得直發抖。
就在季餘文提著劍緩緩向前,一隻沒有溫度的手握上了他的手腕。
“不、不是,他們。”
林耀沒想到,現在的他情況那麼嚴重,一句話完整的話都沒法表達出來。
季餘文低下頭看去,那隻手白到發青,細到輕輕一折都能斷掉。
他艱難地發出聲音“那是誰。”
林耀鬆開了他的手,沒有了季餘文手腕的支撐後,他的手緩緩垂落在床邊。
他抿著唇一副閉口不談的樣子。
知道他不想說,季餘文也不打算逼他,讓開了位置,隻要他現在不死,怎麼樣都行。
“快給他把脈。”
那些大夫顫抖的上前,生怕麵前這位,一個不高興就把他們砍了。
林耀對於這些大夫把脈的行為並不在意,他甚至能猜到這些大夫會說些什麼。
第一個把脈的大夫清楚的和季餘文交代情況。
“沒、沒看出來,隻能知道他脈搏虛弱…啊!”
季餘文一臉怒意的拽住他的領口:“沒看出來?!那他為什麼吐血!!”
“公子,公子,你冷靜些!”小二慌張的在一旁阻止他,生怕他一個不高興砍死整屋子的大夫。
季餘文把大夫推到了他的身子上。
後續的全是沒看出來,脈搏混亂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從空間口袋中一人給他們抓了一把靈石。
他們接過後,彎腰鞠了幾躬跑了出去。
等人都走後,房間再次安靜了下來,除了能輕微的聽到床上的人傳來輕咳聲。
床邊上的血漬被小二清理的一乾二淨,絲毫沒有剛才一攤血紅的樣子。
“咳咳咳。”
001,他不會是肺結核吧?
【這個世界沒有這個病。】
那你說這是什麼?
【……】001裝死不回答。
原主的訴求是什麼。
【活下去…】
嗬嗬。
【?!!】
【我真不知道他什麼病!!】
季餘文知道問這個狗東西也問不出什麼,他走到床邊坐了下去:“你到底什麼病?!”
林耀眼眸瞬間冷了下來“這和你沒關係。”
“怎麼沒關係!你現在訛上我了!!”
林耀聞言要起身,就被季餘文推了回去:“在那沒徹底好之前都要陪著我。”
“???”他眼神怪異的看著麵前臉戴麵具的青年,腦子裡想的全是,他腦子沒病嗎,自己剛纔好像沒有撞到他腦子吧?!
“不需要,我不會訛上你。”
“那你想走可以,那你告訴我為什麼?”
林耀抿著嘴沒有說話,氣得季餘文摔上門跑了出去。
他看向門外微微垂眸。
——
“梁賦又吐血了!”
藍恬回到了山上,隻有剩下十幾個大男人輪流照顧著他。
屋內一片狼藉,不願麵對的人躲進了院子裡。
“你們說他還能活多久?”
“小聲點!等等被他聽到了。”
“隻要解除詛咒,甚至轉移仙骨就能一直活下去。”
——
就在林耀以為他走開之後不會再回來之際,他帶著一個老頭走了進來。
那個老頭裡手提著箱子,放到桌上後,開啟從裡麵掏出一張絲巾搭在了手腕上。
“我不用把了,我能清楚的知道是什麼情況。”
老頭轉頭看向身邊的讓。
季餘文一手按住他的手腕,人老頭看“把脈。”
他纔不會聽信這人的鬼話,當然了他不相信沒一個人能看的出來。
老頭把脈的手逐漸麵色沉重。
就在季餘文以為他快死之際,就聽到老頭說:“沒看出來。”
季餘文差點給他跪下,又掏出了幾個靈石遞了出去。
這不是第一個說沒看出來了,甚至是十幾個大夫答案都一樣。
那麼問題就是出在林耀上,他不願意說,自己也沒什麼辦法。
老頭走後,季餘文搬了張凳子坐在床邊,開始和林耀相互瞪眼。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