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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丫這丫頭跑哪去了。”王豔坐在院子裡嘀咕。
李誌鐵在一旁抽旱煙“還不是你老慣著她,看她平常多瘋。”
王豔白了她一眼“那也是你女兒。”
“老李,大丫也老大不小了,該嫁出去了吧。”
“你能說得動?”
“那我不管,她不嫁出去,我閨女哪有錢置辦嫁妝。”
“那明天說說她吧。”
“那你就等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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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哥讓我拿給你的。”李矻拿過一套新的四件套遞給李大丫。
李大丫紅著臉低下了頭“謝謝。”
“狗蛋!”
“我先走了,我哥叫我。”
“哥?”李大丫疑惑的看著他。
李矻靦腆的笑了笑“嗯,這是我給我自己找的家人。”
“狗蛋!!”
“怎麼了哥哥。”
“在哪洗澡啊?身上臟死了。”季餘文拎起領口聞了一下,雖然沒味道但他還是覺得很臟。
李矻把他帶到一個小木屋。
小木屋裡啥也沒有,就有一條小水溝把水排出去。
“這是洗澡的地方?!”季餘文一臉崩潰,他之前在喪屍世界都沒那麼艱難過。
李矻有些疑惑,不是一直都這樣洗嗎?
“快幫我提水過來。”季餘文拿著衣服站在一旁,看看哪裡可以放衣服。
李矻很快就提了兩桶水過來,條件艱苦還是隻能洗冷水,因為廚房壓根就沒那麼多柴火。
“好了。”李矻看他沒什麼需要了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季餘文拉住了他“你、你在這幫我。”
“什、什麼?”
“幫、幫我搓背,我也幫你。”
李矻臉色爆紅“不、不了吧。”
季餘文沒管他同不同意,直接拉進小木屋把門關了起來。
“趕緊吧等會兒天涼了。”說完季餘文就開始脫上衣。
李矻害羞的低著頭不敢亂看。
等季餘文脫完了他還是那個死樣“你洗不洗啊?”
“哥…我…”
“趕緊的,彆磨嘰”說完季餘文三下五除二就幫他脫好了。
他身上的淤青基本消失了,沒有先前看的那麼恐怖了。
李矻害羞的把襠捂著。
季餘文看他這動作輕笑了一下,齊銘你也有今天,他定要好好嘲笑他一番。
“捂啥捂,你有的哥也有。”季餘文掀開他的手不讓捂。
季餘文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下,默默的把他的手拉上“捂著吧。”
果然,有些東西都是生來自帶的,是他以貌取人了。
【自取其辱,你是第一】
你變態嗎?洗澡都看!
【你不在腦子裡想我能知道嗎?!】
有本事從我腦子滾出去!!
【……】惱羞成怒他是第一。
季餘文打算自己洗自己的,眼神絕不亂看。
“啊!哥肥皂掉了,快幫哥撿一下。”季餘文捂著嘴誇張的說。
【……】
李矻默默拿起手中的肥皂遞給他“哥,肥皂臟了就彆要了。”
“你這死孩子,多浪費啊!”一把抓過李矻遞來的肥皂“快幫我搓搓背。”來都來了。
“好!”李矻撿起地上的肥皂開始往他後背塗,肥皂剛觸碰到他身上,季餘文就開始吱哇亂跳“啊啊!!你、你地上的肥皂怎麼就往我身上塗了!!”
“哥哥不是說浪費嘛?”李矻一臉乖巧的樣子,讓季餘文都沒法發難。
這讓季餘文嚴重懷疑,這人是個白切黑!!他就是故意的!
“哥哥,還要不要我給你擦背了?”
季餘文瞪了他一眼,一把抓過他手中的肥皂扔進了小水溝,把乾淨的塞他手裡,惡狠狠地說:“用這個。”
李矻用力握緊了一下手中的肥皂,看著麵前纖細的腰線,彷彿兩個大手掌就能握住,他打架的時候還特彆的厲害,很惹眼。
“狗蛋?”季餘文見身後的人半天沒動靜,正打算轉過頭去看他。
“來了哥哥。”少年清脆的嗓音讓他心跳加速。
李矻看著高他一個頭的哥哥耳廓迅速變紅,還以為他不會害羞呢,沒想到叫個哥哥就害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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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狗?”黑暗中傳來小聲的呼喚。
王二狗迅速的跑了過去“布穀布穀。”
對接暗號成功後兩人頓時鬆了口氣。
王二狗遞出一個信封“看看有沒有少。”
那男人接過信封開啟,借著月光數了一下“夠了。”
緊接著一個大黑色塑料袋向王二狗砸了過來“你看看吧。”
“不用不用,都是兄弟,信得過!”王二狗抓起塑料袋往肩上一甩,袋子的慣性讓他直直的倒了下去。
跟他對接的人一臉沒眼看的樣子上前踹了他屁股一腳就跑開了。
王二狗提著這一大袋上了火車,夜晚的火車查的並不嚴,以至於他提著這麼一大袋東西都沒人管。
“啤酒、飲料礦、泉水、花生、瓜子、八寶粥”
一個乘務員推著餐車走過,路過王二狗的時候他心臟直跳,好在人家隻是正常售賣流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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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晨五點,天漸漸變藍。
李基他們在火車站外等著王二狗。
“二狗!!”李子龍朝王二狗激動的揮了揮手。
王二狗坐了一晚上的硬座屁股開始發麻,像是被吸乾了精氣神。
他們四人推著自行車來到了巷子內開始分發帶回來的服裝。
“怎麼樣?”
“應該還不錯,先回老大家!”
“嗯!”
四人裝好車就爭分奪秒的往李矻家騎,趕在村裡人下地乾活前回到李家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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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篤篤篤!”
“大哥!開門!”王二狗順著院子門縫喊道。
季餘文不耐煩的捂住耳朵。
李矻知道是王二狗來了,但他就是不想開,他不喜歡他們來他和哥哥的家。
“狗蛋!!快去看他喊什麼!!”
“嗯。”季餘文發話了,他隻能磨蹭的去開門了,他希望最好他去開門的時候那幾個人都走了。
“大哥!!”
“狗蛋!!!”
“來了來了。”
李矻怒氣衝衝的把門開啟,看到王二狗還瞪了他一眼。
王二狗一整個莫名其妙,他好像沒惹這位祖宗吧!
“大哥呢?”
李矻麵無表情的盯著他“那是我哥!”
“行行行,你哥!”王二狗不打算和他計較。
“那簡繁呢?”
“你有沒有禮貌,怎麼能喊我哥的大名!”
王二狗:……
“彆鬨了狗蛋,喊大哥出來。”
“我勸你還是不要吵他睡覺比較好。”
王二狗想起被支配的恐懼,就默默的閉上了嘴,四人沉默的開始卸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