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噠噠噠”一陣皮鞋聲從巷子外傳來,聲音逐漸走近。
穿著西裝的男人看到巷子深處躺著個人後邊喊邊跑了出去“啊啊啊!!”
躺在地上的人手指頭無意識的勾了勾,隨後猛的睜開了眼。
巨大的尖叫聲把她吵醒,李二丫躺在地上回想著傍晚發生的一切。
這些混混是她重生後找來教訓王二狗的,沒想到王二狗被人救了下來。
今天她上街本要被這些混混報複,但是她說出簡繁的車在不遠處後,他們把目標打到簡繁身上。
就當她幸災樂禍的看著他們打架時,她突然暈了過去,醒來後已經是晚上了。
李二丫氣得牙癢癢!沒等她坐起來,巷子外一陣淩亂的腳步聲逐漸傳來。
幾道強光照射到她的臉上“啊!”
“警察!”
幾位身穿製服的警察,身後還跟著剛才那位西裝男。
“女士,這裡不讓睡覺。”警察們都把手電筒挪開。
剛纔有人報警說遇到了死人,沒想到跑來一看就一個女的躺在地上睡覺。
聽到他們一說,李二丫臉色難看,她扶著地板站了起來,淩亂的頭發加上晚上看不見的臉,就跟女鬼無差。
警察把她送出巷子後就離開了。
大晚上的,附近根本就沒有車回去了,自己走回李家村也不現實。
看著漆黑的街道,除了正要收攤的商販根本就沒有其他人了。
李二丫怨恨的想,要是她發生了點什麼意外,絕不會放過他簡繁!!
李二丫看到不遠處亮起的賓館招牌,掏出口袋裡的錢看了看,這是她為數不多的十塊錢了。
本想著要省著點花,現在不得不去開間房了。
“住宿。”
賓館前台看了她一眼“五塊。”
“什麼?!這麼貴。”
“沒錢住什麼賓館,附近都是這個價格!”
李二丫最討厭彆人這副看不起她的樣子,十塊錢直接拍到她麵前“住一晚。”
等她拿上房間鑰匙後給前台翻了個白眼“姐有的是錢!”說完扭著頭就走了。
前台小姐切了一聲沒再搭理她。
等著吧!等她和顧深結婚,當上軍太太,她看誰還瞧不起她!
——
“大丫姐?”李矻剛騎到家門口,就看到不遠處站著的李大丫。
李大丫不好意思的站在一旁,她無處可去了就想著李矻能不能收留她一晚。
“能、能不能讓我住一晚”李大丫紅著臉說。
“不能”
兩人同時看向季餘文,他們沒想到他會拒絕。
季餘文看也沒看他們自己走了進去,他現在不想看到彆人,一看到齊銘以外的人恨不得全殺了。
【……】超雄就是這樣了。
李矻歉意的看著她“我哥他心情不太好,我去問問他。”
李矻看她一臉為難的樣子,猜測她可能是被後媽趕了出來,大晚上的在外麵也不是個事兒。
剛把自行車推進院子,就看到季餘文黑著臉看他“你答應她了?”
“嗯,她之前給過我飯吃,讓她住一晚吧,行麼?”李矻上前拉著他的手左右搖晃,看起來很像撒嬌的樣子。
“那、那她睡哪?”季餘文覺得他撒嬌的樣子很可愛,語氣不由得軟了下來。
“她睡我那,我晚上和你一起睡。”李矻說完見他沒說話又喊了他一聲“哥哥?”
“嗯。”季餘文甩開他的手走了進去,臉上止不住的冒熱氣。
李矻看著他的背影眨了眨眼睛,這是同意了?
【宿主…那些人…】001是指巷子裡的那幾個混混。
不知道。
【……】
【!!!】彆以為它沒看到!!那些人嘩一下變成粉末了!!
【宿主這是法治社會…】
誒呀你煩不煩啊!我又沒把他們怎麼樣,你看到他們屍體了?
【……】看不到纔可怕好嗎?!!但是它不敢說!
李矻領著李大丫走進廚房,王二狗不在壓根就沒人做飯。
三人看著空蕩蕩的桌子,李大丫擼起袖子“我來做飯吧,你們想吃什麼?”
季餘文看著她手上還有明顯的傷口就給她扔了盒藥膏“塗這個。”
李大丫接過後心裡一暖“謝、謝謝。”
“不用謝,是你之前幫狗蛋的。”季餘文彆扭的轉過頭去不看她,其實也是因為剛才自己對人家態度不好,但他是不會道歉的。
李矻看著他彆扭的行為無聲的笑了笑,他哥真是個彆扭的人。
李大丫看著廚房裡許多的食材,就炒了碟回鍋肉,還煮了一鍋湯麵。
“吃吧。”李大丫端了一碗麵放到季餘文麵前。
“謝謝。”
李矻自己去盛了一碗,三個人坐下後就開始吃麵了。
在接下來的聊天中得知李大丫今年已經20歲了。
季餘文驚訝的看著她,一點也不像啊。
“這些年家裡好多人都說要給我說媒,我極力反對,我並不想從一個牢籠跑到另一個。”
不愧是女主,很清醒的思想了,那為什麼還要和那個顧深結婚。
【她沒得選啊!你以為她是靠男人嗎?其實她是靠自己。】
所以她的成功不是因為她嫁給顧深,而是因為她自己本身?
【是吧,我看到她身上事業線很強】
那我知道了,李二丫要嫁顧深就讓她嫁,隻要她一倒賣服裝我們就舉報好了。
【……】
【真讓你投機取巧了。】
我有腦子你沒有。
“哥?”
“嗯?怎麼了?”
“麵坨了快吃。”李矻夾了一筷子肉給他。
季餘文低頭正要吃麵,看到碗裡的蒜苗嘟囔著說:“我不要吃這個。”
說完季餘文愣了一下,他這是下意識把他當成齊銘了。
雖然說他們是同一個人沒錯,但是又不是同一個人。
季餘文低頭看著碗裡的蒜薹,正想用筷子把它撥開,就看到一雙筷子伸了進來把蒜薹夾走了“吃吧。”
季餘文猛的抬頭看向他,心臟再次劇烈跳動,怎麼不是同一個人,這就是同一個人啊,無時無刻包容他的人。
“嗯。”
李大丫看著兩人,總覺得氣氛怪怪的,感覺她不應該在這裡,而是應該在桌底。
吃完飯後李矻自覺的接過洗碗的工作,畢竟李大丫做了飯,他們不能還讓她洗碗,季餘文更是不可能會洗,那就隻有他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