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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早知我已有夫君,”樊漪定住心神,聲音卻仍難掩惶惑,“緣何這一刻,反倒變了臉色?”
荀演目光陡沉:“你哪來的夫君!”
她一步一步逼近。
“我纔是你的乾元,是你的天,你的依靠。你這一生,都該如藤蔓繞樹般——與我同休共命!”
樊漪被她的氣勢逼得心跳如鼓,卻仍按下心中驚懼:“我不與你爭這些。仙君,我求你救白棠。”
“白棠、白棠——”荀演輕嗤一聲,“我最厭她,你偏替她開口。你這是在救人,還是怕她死得太慢?”
語落,她已坐到床榻邊。
指尖一挑,解開樊漪外衫最上頭一枚玉扣。
樊漪心頭一跳,急急往後縮,卻隻將自己逼入綿軟的榻褥深處,反像替荀演鋪好了輕薄她的路。
“仙君,你……你意欲何為!”
荀演緩緩俯下身,雙臂撐在樊漪腰側,她低首,在樊漪小腹處輕嗅一息,語聲幽幽:“狡童,你身上這縷香……是我前幾日從雲山友人處討來的蘇合香。我以為你不喜,還為此悶悶不樂。原來你悄悄用了,隻是不想被我知曉,照此說來,你心裡也是有我的,對嗎?”
狡童是樊漪的字,除了她自己,再冇告訴過旁人。
“你是如何知曉我閨名的?”
“你的閨名是我給你起的,你反問我如何知曉,究竟是我送你的東西,你不在意,還是你自小不和我親近,和彼此相關的記憶,已經生疏到需要反覆質問,亦或者你把我同旁人混淆了?是誰呢?你的短命郎?你的心上人?還是你從不肯承認,卻次次為了她拋棄我的白棠!”
“仙君,你病了。”
樊漪心底越聽越亂,越亂越焦。
白棠的性命懸在眼前,她急如焚灼,偏得耐著性子聽她絮語。
可荀演提到的那些往事,“前幾日”、“雲山”、“蘇合香”、“自小”、“閨名”——她半點記憶也無,恍若隔世之談。
“我心裡……隻有我夫君一人。他雖故去,我亦從未起過再嫁之念。旁人勸我做城令大人妾,我拒了,他們說我故作清高。可不論人前人後,我這顆心從無旁騖。”
她咬唇:“莫說達官顯宦,便是王侯貴胄,……乃至仙君你,也入不了我的眼。”
此語雖解釋了之前荀演質問她的種種,卻也如寒霜撲麵。
荀演眸光一黯,陰翳如山澗深雪,她死盯著樊漪,似不信樊漪竟能為一個短命鬼情深若此。
比起那短命鬼,她倒更願與白棠分個高下。於是喉間一顫:“你一次次……推我拒我,皆因她?”
樊漪胸口一窒,說不上恚怒還是心酸。
無端端被荀演捉來這鬼地方,她並未怪罪,反倒軟語求懇。
誰知荀演非但不念其苦心,反而橫挑鼻子豎挑眼,東一問西一堵,像個市井潑皮捱到打尖的時辰也不肯鬆口。
明明是自己誤事誤人性命,卻反倒擺出一副白棠欺她害她的模樣,簡直像潑皮賴賬,倒打一耙。
樊漪心頭火氣衝上,卻又忽憶起她初見荀演時,那人清寒孤絕的模樣。
再對照眼下這般瘋魔似的執拗,樊漪心下一沉——
此荀演,怕並非彼荀演也。
若說昔日的冷漠隻是粉飾,待無人處便露出真性,也是可能的。
隻是荀演若真喜好磨鏡,修真界天姿國色不知幾許,何苦偏來凡塵魚藪尋她這等普通女子?
為獵奇?
為貪鮮?
若說真是奔她而來,她更摸不著頭腦。
她一介凡身,又無傾國傾城之貌,無天縱奇稟之才,何足以令太一宗宗主心癢神搖,為之動念——乃至發狂?
然眼眸常欺不得人。
縱使狡猾如狐,也瞞不過那睫影垂落的一瞬。
人心深淺,眼神見分曉。
樊漪壓住忐忑,忽冷聲激之:“白棠危在旦夕,你為何不肯出手?明明舉手之勞,可救人一命,你卻偏拿些胡言亂語搪塞我!”
她逼自己狠下語氣,“她是我至交好友。你若袖手旁觀,我便同你恩斷義絕。從今往後,我的事不容你過問。即便哪日我走到絕路,你若敢來救我,我便與你同死!”
荀演渾身一震:“她對你,就這般重要?”
“我為她生,為她死,在所不辭。”
一語畢。
仿若山崖斷雪,萬籟俱寂。
荀演本就俊美非常,怒目橫眉時卻無半點獰惡,反添一種玉山將崩的頹靡之姿。
樊漪不敢放過她眼底一分一毫,卻越看越覺心裡發虛——
她分不清。
隻得暫且收斂心神,側首望向窗外。
隻見無際海天之上,半輪赤日懸著,光將水汽蒸作漫天縹緲,雲光潮影纏綿如夢,恍若隔世仙境。
風從海上吹來,帶著鹹濕又微冷的氣息,吹得樊漪心底那一點脆弱,也隨風輕輕發顫。
荀演偏見不得樊漪在她麵前失神,她吻向樊漪。
樊漪被迫仰在錦枕上,胸口急促起伏,衣襟半敞,隻覺唇上一軟一熱,被輾得七零八落。
驚怒交迸間,荀演的指尖從她頸側一滑而下,似無意、似試探,每一下都挑得她肌膚生出細細的戰栗。
“你說你要為她生,為她死。”荀演暫且放過樊漪紅腫的唇,低聲,呼吸落在她耳畔,“再說一遍試試?”
樊漪欲推她,手腕卻被荀演扣住——“仙君,你放開我。”
荀演垂眸看她:“放開你?讓你再去求彆人?你心裡哪一處是留給我的?白棠對你就如此重要?”
她俯下去,唇重新輕貼樊漪的唇角,樊漪驟然一僵,胸口猛地竄上一陣又麻又熱的盪漾,似有亂雲翻卷。
“白棠……她是我……”
樊漪說著,側頭避開荀演的吻。
可荀演的鼻息貼在她頸窩,溫熱的氣息繞著肌膚打轉,把她一身的力氣都蒸得軟了。
荀演聞言低低笑起來,指尖挑走樊漪的翠紗,一片溫玉瓊漿似的肌膚入眼簾,俯首嘬開朵朵花,額上的汗一滴滴落在梅花上,頗有秋意雨露濃的韻味。
樊漪驚得花容失色,喉間一聲“啊”尚未溢位,便被荀演的舌捲住,唇被吮得像有千絲萬縷的酥浪順著牙關直往心底淌。
她慌得隻亂抓床褥,兩指卻軟得像浸過溫泉水的綢子,推在荀演肩上毫無力氣,反倒像欲拒還迎。
“你就這般不願?”荀演俯在她身上,一手擒住她腰,一手扶在她膝彎,指節微沉,像提著一枝垂露的芙蓉,迫不及待吞入口中。
“亡夫死於耄耋草,非仵作勘驗所說砒霜,其中有謀,恐危及仙君府。”樊漪嬌喘籲籲。
她見荀演不肯施以援手,隻好將荀演拖進泥潭,若想脫身,須得先救白棠,至於願不願,她想她是不願的,但怕激怒荀演,故而隱在心間。
說罷,忽覺一股滾燙硬挺的物件,隔著衣料頂在自己腹下,熱意灼人,教她心魂震得發慌,熱浪一陣陣地往四肢散。
褥上濕意一波一波沁開,她羞得臉都要滴出水來——偏這羞意反倒讓身子更軟了起來。
荀演捏住她肩頭的手滑下,覆住酥胸,輕揉慢撚。
指腹在柔膩處打著圈兒,揉得她輕顫連連。
另一隻手隔著外褲在她大腿內側磨過去,衣料間那一點摩挲,竟叫她脊梁骨升起一股像蛟龍破水般的熱流,一路衝往百會,酥得她指尖都抖。
“耄耋草生長在沼澤之畔,雖常人不可得,但以采藥為生的藥農卻如摘路邊野花般輕鬆,藥農賣給藥鋪換錢,藥鋪用耄耋草以毒攻毒救人,這是藥鋪夥計的常識。”
荀演說得雲淡風輕,手上卻一點不輕,弄得樊漪呼吸都亂了節奏。
“我……嗯嗯嗯……唔……可白棠不會醫術,不懂藥理,甚至不識字。”樊漪被弄得嬌喘連連,一開口聲音斷斷續續,連句完整話也說不清,唯得腳尖蜷縮,收回一點力,纔將話說完。
荀演怒極:“她祖輩開醫館藥鋪,爹孃隻她一個女兒,你說她不識字,騙誰呢!”
她腰身一沉,往樊漪花心處壓了去,一記似慢還快的抽送,隔著外褲,便逼出她體內一汩一汩的暖潮,連牙關都被酥得合不攏。
整個床榻微搖,樊漪被弄得魂都飄了,雙臂不知何時攀上荀演肩頭,兩腿一緊,不自覺地纏住荀演,像被潮聲一下一下勾著往深處沉。
她穴內空落落的地方被熱意逼得發漲,神魂恍惚間生出想被荀演填滿的寂寥,腰身不自覺地又往下一滑,促著濡濕泥濘的花心自個去迎硬物進門,卻不有章法,如何也尋不到,急得輕顫著仰起脖頸,眼尾溢位平湖隨風起波瀾的淚光。
她急喘著要開口,卻隻剩些斷續的輕軟:“荀……彆……我難受……我——”
一語未畢,意識回籠,頓覺又羞又惱,粉臉潮得能滴水。
她心中罵自己不爭氣,手卻已抬起來,帶著怯怒去扇荀演的臉——
誰知一掌落得綿軟無骨,如蘭花輕拂,倒像嬌怯地請她快些進穴內歇息。
荀演不閃不避,硬生生受了這一掌,卻似受了什麼賞賜,低頭摩挲著被打紅的臉頰,指尖一觸,便將那點餘溫撚在指腹,送至鼻下輕輕一嗅,像嗅見了世間最香的脂粉,喟歎似的:“香。”
樊漪被她蹂躪得青絲散亂,幾縷碎髮貼在香汗微濕的頸頷,簡直清媚得不像話。
她胸口起伏如浪,眼中光影潮生,一聽這話,氣得渾身輕顫,手又抬起——
“啪。”
這回倒略有幾分力道,可落在荀演臉上,竟像拍碎了她心尖上的雪。
荀演緩緩側頭,捧著半點臉,神情不是疼,倒像寵:“隻要你不提她,再打我幾下也成。”
樊漪倏地憶起委身荀演的目的,隻覺再拖片刻,白棠便真要香消玉殞。
“求您了……白棠……她……爹孃因她是女……”
荀演一聽“白棠”兩字就煩,她憐惜樊漪身子,忍得幾欲發狂,樊漪卻無半分替她著想的心,心疼得厲害,手上便冇了準,掐訣唸咒,兩人衣縷如風中殘雪般紛紛墜入海中。
樊漪玉肌身子橫陳在榻上,荀演雙手扣在她腰間,目光灼灼盯著樊漪,頃刻間挺腰巨物抵上花心處,憋著一股狠勁往裡擰。
“不要……”樊漪眼尾潮紅,悶哼一聲,聲音像羽毛似的,“仙君……我真的求您……唔唔……”
荀演的巨物又粗又硬又長,抵在樊漪小拇指粗的穴口壓根冇法往裡進,她忍得幾欲發狂,腰下一沉,疾影般在穴口輕鑿,咕嘰咕嘰地水聲四濺。
樊漪被弄得整個人都輕顫起來,聲線像被雨打過似的,軟得斷斷續續:“荀……荀演……你彆……彆這樣,我……我怕……仙君……”
“不怕……我不進去,不亂來,隻在外頭伴你一伴……好不好?就陪你……一點點。”
樊漪被她那“陪你一點點”哄得魂都飄了,冇看到荀演巨物蘸了些她溢位的**,再度貼著穴口一挺腰,咕嘰一聲,巨物頭終於進到穴裡,像是被一張濕潤、溫膩、柔軟的小嘴兒輕輕含住似的,酥意從頂骨下一路往尾閭竄,直勾得她喉間溢位一聲低哼。
“狡童,你穴裡的小嘴兒比你坦誠,瞧——它都想我想得哭了。”
“不許說葷話。”樊漪被她眼尾淚痕細細,雪麵染桃,胸口一起一伏,“我聽不得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說就是了。”荀演心湖一蕩,腰間不由自主又往前送了少許,“樊漪……”
樊漪穴裡的軟肉又將她輕輕一吸,含吮著她,一鬆一緊、一吞一吐,輕得要命,又勾得人骨頭都要化開。
荀演險些被這一下奪了魂,腰眼酥得發軟,險些要泄給樊漪去。
她額上細汗順著鬢角滑下,邊往裡送,邊喟歎道:“狡童,你裡麵好舒服。”
“我不聽……嗯嗯——不要進去!”樊漪酥得一陣戰栗,半嗔半喘,心底想起白棠,忙道,“白棠不是凶手,她不是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樊漪被荀演**弄得尾音帶著哭腔,淚珠沾在睫毛上,可憐極了。
她也真真委屈極了,自己請荀演救人不成,倒把自己身子巴巴送到荀演嘴裡。
關鍵是此荀演非彼荀演,她不由得想,若是真荀演會怎麼做呢?
隻是這念頭方纔升起,穴裡的軟肉成了爛泥似的,鬆闊得將荀演徹底迎了進來,她被灼意頂住宮口,燙得她眼冒金星頭暈目眩,腰間一陣柔麻綿湧,春水自穴內深處湧出穴口,偏不得出,齊齊同巨物擠在裡麵,小腹瞬間鼓起,宛如懷了胎兒。
情潮褪去之後,樊漪渾身無半分力氣,連手指都抬不起來,隻能軟軟倚在荀演懷裡,任由其**弄。
“你夠了冇?可以去救白棠了嗎?”
荀演額角青筋隱隱跳動,從樊漪的酥胸中抬起頭:“你——心裡是不是隻有白棠?”
樊漪氣息薄如遊絲:“那……你到底想怎樣?”
“我要你——主動迎合我!不要擺出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!”
樊漪斂住顫意,堅定道:“好,我答應你,但是——你要幫我救她。”
荀演怔住,隨即眸色一暗,怒意翻卷:“你就這麼在乎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