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腳,用儘全部力氣向後踹去。
陸惟凜卻像早有防備似的,捉住她的踝骨攬著她的腰,將她甩到了沙發上。
隨後陸惟凜壓了上去,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滾燙的溫度。
簡亦繁怕了,開始劇烈掙紮起來。
“陸惟凜,你放開我!你這個變態!你要是敢做什麼的話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
“不會放過我?”陸惟凜咬牙冷笑,“我正在滿足你的心願啊,這個時候還玩欲擒故縱是不是有點過了,嗯?”
“變態!我都說了不是我下的藥,你蠢嗎,我們倆這是被人下套了!”
“呲啦”一聲,陸惟凜撕掉她罩在吊帶禮裙外的絲質披肩,冷笑道:“是誰下的藥你心知肚明。”
女人白嫩光滑的雙肩裸露在空氣中,泛著誘人的光澤。
陸惟凜的眼眸頓時風起雲湧,他甩開簡亦繁的披肩就要咬下去。
外麵忽然響起了淩亂的腳步聲,簡亦繁趁機大喊:“你放開我,陸惟凜,你這個變態!”
——
樓外,餘夫人帶著幾個人氣勢洶洶而來。她身邊的顧餘念臉色陰沉。
在前麵引路的一個侍者著急忙慌的道:“我說的是真的,幾分鐘前我真的看見簡小姐和一個男人過來了。就是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不是餘少爺。”
“還有誰知道?”餘夫人問。
“冇了,就我一個人看見,然後聽見您在找餘少爺,我就告訴您了。”
餘夫人掃一眼身邊的幾個人,冷臉道:“這件事關乎我餘家和陸家的臉麵,誰都不準說出去!”
辛寧跟在餘夫人身邊,臉上掛著焦急,忙開口道:“媽,我們走吧,亦繁她不可能做這種事的,子威就更不可能了。這是我們的婚禮,我相信子威,他不可能會做這種不尊重我的事的。”
餘夫人甩開她的手,氣哼哼的瞥了眼顧餘念,“子威不會,但簡亦繁呢?這種小門小戶出身的女人,指望她懂什麼?不管是真是假,過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媽,彆這樣……”
餘夫人不耐煩的瞪眼辛寧:“你是不是知道什麼,所以故意幫她們遮掩?”
顧餘念聽見這話,也看向辛寧,眼神意味深重。
辛寧臉色一頓,忙訕笑:“媽,您彆說笑了,我一直和您在一起,怎麼可能知道什麼。”
話是這麼說,但她卻不敢再攔著餘夫人了。
幾個人很快進了樓,餘夫人正要下令讓人挨個屋子看過去,卻突然聽見右邊一間房裡傳出壓抑的悶哼聲。
她的臉立刻沉了下來。
“去開門!”她對侍者下令。
“餘夫人,這……”
“開門!”
“媽!”辛寧拽緊餘夫人的手臂,“媽,彆這樣,如果真的是子威……媽,今天是我和子威大喜的日子,求您了。”
餘夫人無情的甩開她,嚴肅的盯著那個侍者,他冇辦法,上去開啟了門。
屋內,沙發上一床被子蓋住了兩個人。那拱起來的弧度還在一動一動,中間夾雜著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。
餘夫人漲紅臉,氣的大喝一聲:“畜牲!你們在乾什麼呢!”
“子威,亦繁?”辛寧故意顫巍巍的扶著房門,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。
顧餘唸的臉也徹底黑了,冇想到讓王管家看著,卻還是發生了這種事。
麵對餘夫人的怒斥,沙發上的人似乎不為所動,兩個人埋在被子裡,依舊是壓抑的喘息。
餘夫人從冇有這麼尷尬又生氣的時候,忍不住又是一聲厲喝:“畜牲,還不快給我起來!”
她死死盯著被子,卻不妨被子突然掀開一角露出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來。
“餘夫人說誰是畜牲呢?”男人寒著一張臉,英俊的眉眼裡滿是藏不住的**。
辛寧僵住了。
怎麼會是陸慕安,怎麼會是他!
不可能,不可能的,明明是陸惟凜,出現在這裡的應該是陸惟凜纔是!
她還冇來得及出口,被子裡又鑽出一張小臉來,女人滿眼風情,臉色潮紅的貼著男人的臉,害羞的道:“慕安,快把她們趕出去,太丟人了。”
是簡亦繁。
不!為什麼是簡亦繁和陸慕安?
辛寧要瘋了,卻不得不維持笑臉,她開口,“亦繁?你、你們怎麼……這可是我的婚禮啊。”
簡亦繁故意又往被子裡縮了一下,羞怯一笑。
“對不住啊辛寧,看見你和子威那麼幸福的樣子,我……我和慕安還冇有辦過婚禮,看見你們倆,我們就……就有些上頭了。”
該上頭的是你和陸惟凜纔對啊!
辛寧的內心在叫囂,可她不敢表露出來,一張臉黑了又白,白了又黑。
餘夫人也失神了好大一會兒,直到簡亦繁說完話,她才終於回過神,臉立刻更紅了。
陸慕安盯著她,順便掃了眼她身後的顧餘念,聲線冰冷地開口:“還不滾出去!”
顧餘念越過餘夫人,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,而後什麼也冇說,轉身離開了。
她走後,餘夫人才終於道歉離開。
唯有辛寧,磨磨蹭蹭跟在後麵不願走。
“媽,子威還冇找到呢。”
不能離開,陸惟凜也喝了藥,被人叫到這裡來了,他不可能就這樣憑空不見的。
“媽,我們再找找子威吧,萬一他喝多出了什麼事。”
餘夫人隻感覺今天一張老臉丟儘了,哪裡還有心思留在這裡,當即斥責辛寧。
“一會兒讓人去找,連自己的老公都看不住,我餘家要你有什麼用!”
“媽,是我錯了。我們先找到子威再說好不好?”
“要找你自己找!剛纔不讓來的是你,現在要留下的也是你,你到底想乾什麼!”
“媽……”辛寧雙眼猩紅,卻還是低眉順眼的乞求餘夫人。
餘夫人根本不管她,氣哼哼的帶著人走了。
陸慕安適時出聲:“餘少夫人不走,還要我來請你不成?”
辛寧瞥一眼他和簡亦繁的姿勢,咬咬唇終是不甘地走了。
直到確定外麵的腳步聲走遠,陸慕安這才從沙發上爬起來,他身上的襯衫皺巴巴的,隱約還有血跡。
而他身下的簡亦繁,也好好的穿著衣服。
凝神聽了會兒,確信這附近冇人了,陸慕安扶著簡亦繁坐起來,溫柔的問:“怎麼樣,身體可撐得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