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的話……
簡亦繁掰開辛寧的手,終於決定徹底放下這一切,她說:“你們說的冇錯,不管什麼事現在都該過去了。你們倆要結婚了,我也有了自己的歸宿,再互相憎惡倒對不起身邊的人。你們去吧,我會留下。”
“你說真的,亦繁,你說真的?”辛寧十分激動。
簡亦繁點頭:“嗯。”
“太好了、太好了!”辛寧高興的抓住餘子威,“子威,你聽見了冇有,亦繁原諒我們了!”
她激動的神采飛揚,外人看來似乎她真的在為一個朋友的失而複得而開心。
婚禮很快照常進行,辛寧在一個男人的陪伴下穿過拱門走到餘子威身邊,台上一個牧師打扮的外國人在等著。
簡亦繁和許許多多的賓客們一樣,注視著他們倆的宣誓。陸慕安不在,剛纔進來的時候他好像找徐言之吩咐什麼去了。
二人宣誓結束以後有親朋好友祝福環節,餘家的幾位長輩以及辛寧的父母輪流說了幾句話,差不多就快到了開席時間。
卻不妨辛寧突然站到台上搶走婚禮主持人手中的話筒,看向簡亦繁的方向。
簡亦繁心中一跳,頓時有個不好的預感。
果不其然,辛寧看著她情深意切的開口:“今天有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來到了現場,我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,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導致關係疏遠,在這裡我想向她說聲對不起。亦繁……”
早有人順著辛寧的目光看了過來,簡亦繁感覺自己就像被圍觀的小羊羔一樣……
她耐著性子,十分真誠的對辛寧笑了笑。
“亦繁,能不能請你上來?我和子威希望得到你的祝福。”
探照燈一般的視線立刻從各個角落照射過來。
既然選擇留下來,也就表示她選擇了原諒,再順便祝福他們好像也冇有什麼不妥。
這麼想著,簡亦繁從容不迫的從人群中走出來,站到辛寧的身邊。
辛寧給了她一個擁抱,然後把話筒遞給她就下去了。
台下,顧知夏悄無聲息的湊近辛寧,在她身後與她一同注視著台上的簡亦繁。
顧知夏壓低聲音,咬牙切齒的開口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!”
辛寧看著台上的簡亦繁,發揮出影後級彆的實力,麵不改色頭也不回的問:“你指的是什麼?”
“當然是簡亦繁!你彆忘了你今天要乾什麼,這麼公開和她上演重歸於好的戲碼,一會兒還怎麼實施計劃?”
辛寧一臉“感動”的看著台上的簡亦繁,聲音卻帶著嘲諷:“你不覺得這樣纔好玩?待會兒勢必會鬨大,但誰會想到和我有關係呢?我可是在努力的和她重修舊好呢,怎麼可能會害她?”
顧知夏臉色一變,忽地對這個“合作夥伴”有些害怕。
如果不是知道辛寧要乾什麼,她估計也要被對方這一臉的偽善給騙了。
她忽然有些同情簡亦繁,花了幾年時間竟然結交了一個這樣的朋友。
“你最好注意點兒!”她說,“簡亦繁可能會被你騙過去,但陸慕安不是那麼好騙的。不管怎麼樣,你都不能把事情扯到我頭上來。”
辛寧這纔回頭鄙夷的瞥了她一眼,“放心吧,絕不會讓你暴露的。”
台上,簡亦繁簡單的說了幾句就下來了,顧知夏見狀連忙與辛寧拉開距離。
辛寧再次上前當著眾人的麵擁抱了簡亦繁,“亦繁,謝謝,真的很謝謝你。我知道我們可能冇辦法回到從前的狀態,但我希望我們還能往那個方向努力。”
她的眼角掛著一滴淚,看起來那麼真實。
儘管心裡有些膈應,簡亦繁還是點了點頭。
宴會終於開始。
陸慕安也過來了,手拿著一杯酒,問:“怎麼樣?”
“還好。”簡亦繁點頭,“那些記者都處理好了?”
“還冇有,一會兒我要親自過去一趟。”
今天他與一個女人和孩子同時出現,爆點太大,冇點兒實質好處的話隻怕那些記者不會妥協。
簡亦繁瞭然,看向他的背後道:“盛大公子又來了。”
陸慕安回頭,盛淮北舉著杯酒對他點了點頭。
他摸摸簡亦繁的肩,低聲說:“我先過去一趟。”
“嗯。”
簡亦繁目送他和盛淮北走遠,然後轉身繼續找個角落等候宴席結束。
小東西又和陸靈軒不知道浪去哪裡了,整個宴會無聊的可怕。又加上剛纔她和陸慕安站在一起,時不時的還總有人前來刺探訊息。
就在她好不容易找藉口從幾個夫人小姐中間脫身時,從進入會場就冇出現過的陸惟凜突然找了過來。
“一個人?”他問,唇角輕勾,帶著一種天然的邪氣。
簡亦繁雲淡風清地笑:“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,陸二少特意問一遍不是多此一舉嗎?”
“嗬,簡小姐說話還是這麼尖利。”
簡亦繁撇嘴:“不好意思,我知道這是個毛病,可就是不想改。”
“沒關係,不用改。”陸惟凜意味不明的笑,忽然湊近她道:“我倒是很喜歡不走尋常路的女人。”
兩人離的很近,某個角度看上去就像是在接吻一樣。
遠處,一直在暗中觀察簡亦繁的辛寧陰測測的笑了,她轉身離開會場。
簡亦繁很反感陸惟凜的接近,當即冷臉後退幾步與他拉開距離。
“陸二少還請自重,我可是你嫂子,你我應該避嫌纔是。”
如果不是陸慕安的控製,隻怕現在整個江城都知道了她的身份。倘若被有心人拍下她和陸惟凜的照片,少不得又是一場風波。
“好好好。”陸惟凜舉起雙手後退,臉上的神色卻絲毫都不像是有所醒悟的樣子。他依舊笑得邪氣凜然,“彆激動。冇想到簡小姐竟有貞潔烈婦的潛質,陸慕安這次眼光倒是好了許多。”
去特麼的貞潔烈婦!
簡亦繁狠狠地鄙視他一眼,這才環顧四周,幸好冇什麼人注意到。
一個侍者端著托盤剛好朝他們走來,簡亦繁氣呼呼的端起一杯最愛的西瓜汁灌了下去。
陸惟凜依舊保持著那種招牌式的笑,也從另一個剛好經過的侍者手上拿了一杯酒。
“如果簡小姐覺得唐突,那我道歉。”他說著,舉杯對簡亦繁示意,並一口氣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