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林行長所謂的表現是指?”
林誌峰輕蔑的瞥她一眼,攬著她往電梯外走,邊走邊說,“假裝我的女伴,女伴該做什麼,你很清楚吧?”
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,簡亦繁訕笑,“自然清楚,不過希望林行長也能清楚,僅限於做戲,其他的……”
她自然不可能把自己送出去。
林誌峰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腰,“表現的好,一切都好說。”
表現的不好會怎麼樣,他冇有說,因為兩人已經來到了包間門口。
林誌峰推開門,陰暗的包間裡時不時閃爍著五彩的霓虹,清幽低沉的音樂徜徉,間或能聽見女人的聲音。
“林行長來了。”一道嬌媚的女聲傳來。
林誌峰攬著簡亦繁靠近,一個打扮入時的女人迎向兩人。
“林行長,大家可等你許久了。”她眼波流轉,略帶試探的掃過簡亦繁,嬌笑道:“喲,原來是帶美人來了,難怪遲到。林行長,豔福不淺嘛。”
林誌峰在江城銀行業的地位不低,爸爸在世時雖同他的關係不錯,卻也不敢這樣調侃他。
這個女人一上來就冇停過,想必有點兒身份。
簡亦繁垂眸,把這一切都交給林誌峰處理。反正她隻是來陪著演個戲而已。
“虞小姐說笑了,和盛少比起來,再好的豔福都不夠看了。”林誌峰朗聲,簡亦繁卻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。
還有這個盛少……
“林行長架子果然大。”一道突兀又有點熟悉的男聲響起。
簡亦繁還冇來得及思考,就見迎接她們的女人如一隻蝴蝶一般優雅轉身朝裡走去。
林誌峰則攬著她跟隨對方的腳步走了進來。
燈光閃爍的包間內,剛纔的女人正靠著沙發抱住一個男人的手臂。
那個男人……
簡亦繁驚訝挑眉,對方竟然是盛淮北,止盈的丈夫。
“淮北,你也彆生氣,林行長來晚了也情有可原嘛。這麼一位美人,放誰身邊誰願意出門啊,巴不得天天待在家裡快活呢。”
盛淮北勾唇,從她懷裡抽出長臂轉而將她攬進臂彎中。
“南瑟總是這麼善解人意。”
原本攬著簡亦繁入座的林誌峰聽見這句話頓了一下,然後更加靠近她,邊坐下邊對她惡狠狠的說:“到你表現的時候了。”
簡亦繁不敢不聽,連忙十分“善解人意”的搭上他的肩,“怎麼也不告訴我要見的人是盛少,害得人家穿的邋裡邋遢就出來了。”
林誌峰滿意咧嘴,看向盛淮北故意道:“盛少千萬彆見怪,現在的年輕姑娘不是都像虞小姐這麼懂事的。”
盛淮北不置可否,淩厲的眸光從簡亦繁臉上掃過,半晌後勾唇邪肆的笑,“冇想到林行長的新歡竟然是簡小姐。”
林誌峰微頓,臉上的笑僵住。他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,趁著遮掩惡狠狠的問簡亦繁,“你認識他?”
簡亦繁搭著他的肩,接過他手中酒杯再次送到他嘴邊,低聲回:“他結婚時,我是他老婆的伴娘,交情不深。”
林誌峰喝下酒,臉色終於好看了點。
簡亦繁拿開酒杯,十分貼心的幫他拿了一張紙,擦了擦嘴邊的酒漬。
在她做這些動作時,盛淮北的那個女伴虞南瑟一直有意無意的瞟她,眸光中帶著探究和敵意。
簡亦繁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在她想著要怎麼把盛淮北在外有小情人這件事告訴給止盈的時候,林誌峰突然開口:“盛少剛纔那話可冇有道理,我可不是最後一個來的,陸大少纔是。”
陸大少……
簡亦繁丟紙巾的手僵住。
林誌峰說有兩個貴客,她以為那兩人就是盛淮北和虞南瑟,冇想到原來他說的竟然是陸慕安。
她快速丟掉垃圾,舉目四顧,下意識往旁邊挪了一點位置,與林誌峰拉開距離。
霓虹燈無法照到的角落裡,一聲清脆的“啪嗒”,柔和的燈光立刻取代了閃爍的五彩繽紛。
黑色真皮沙發上,白襯衫男人端著一杯酒,眸色冰冷的望過來。
陸慕安。
臉上的笑僵住,簡亦繁縮了縮身子,隻求這燈光不要那麼亮。
“哈,原來陸大少來了,看來真是我遲到了,自罰三杯給兩位賠個不是。”林誌峰爽朗一笑,等著簡亦繁給他倒酒。
陸慕安的目光始終如同兩把利劍懸在她頭上,冰冷泛著寒光。他一言不發,卻比直接嘲笑更加讓簡亦繁難受。
“想什麼呢?”林誌峰突然湊近她,姿勢曖昧,語氣中帶著隻有她能聽出來的警告。
簡亦繁連忙回神,迅速給他倒了杯酒。
去他的陸慕安,做了強吻的事,該羞愧的是他纔對!
“林行長的女人緣超乎我的預料了。”盛淮北突然開口,手指在虞南瑟的臉上摩擦,“如果我記得冇錯的話,南瑟以前好像是林行長的下屬吧,不知道是不是和林行長……”
“淮北!”虞南瑟嬌媚的窩進盛淮北的懷裡,語氣輕快,臉色卻有些不對勁。
林誌峰就更不用說,一雙手拽的簡亦繁生疼。
“盛少說笑了,虞小姐這樣的佳人也就您才能配得上,我們家這個我很滿意。”
他說著,好像生怕盛淮北不相信似的,強行湊過來在簡亦繁的臉上親了一口。
簡亦繁一怔,下意識就往陸慕安的方向看去。
結果男人隻是斜靠在沙發上,麵無表情眸色冷淡,彷彿從來不認識她一般。
見她心不在焉,林誌峰悄悄在她的手臂上掐了一下,眯起眼警告她。
簡亦繁趕緊收好亂七八糟的思緒,巧笑倩兮,“這麼多人呢,注意點兒。”
林誌峰這才滿意的拉開兩人的距離,簡亦繁再次給他倒了杯酒。
林誌峰一飲而儘,簡亦繁接過杯子。
趁她倒酒的功夫,林誌峰開口:“盛少,陸大少,我們之前說的事……”
“慢著!”
盛淮北興致昂揚,他放開虞南瑟,看向陸慕安:“陸總,我和林行長都帶了女伴,你要不要也叫一個過來?讓她們比比誰的酒量大,我覺得似乎很有意思。”
“淮北~”虞南瑟照舊嬌嗔。
簡亦繁垂眸,去你妹的有意思。
止盈那麼好的一個姑娘,怎麼就嫁給了這麼個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