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從來冇有來過這個宴會,簡亦繁想著也不會有人會認出她,所以今天隻是簡單的戴了個眼罩,卻冇有想到冤家路窄果然是不錯的。
看著眼前的辛寧和餘子威,她隻恨冇有偽裝的更徹底些。
“亦繁,你、你怎麼也來了?”辛寧臉色有些難看。
簡亦繁忍住厭惡,嗤笑道:“辛小姐能來,我為什麼不能來?”
“我冇有這個意思,隻是你們家不是破產了嗎,這個場合……”
“寧寧!”餘子威皺眉喝止她,悄悄看了眼簡亦繁。
她今天穿的很誘人,白色的抹胸禮服裙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的淋漓儘致,難怪剛纔聽到有人在議論,原來說的白裙美人是她。
她這樣的一麵為什麼當年不曾在他麵前展現?
辛寧本就難看的臉色在聽他維護簡亦繁以後愈發難看了,小心掩去眸中的憎恨,她期期艾艾的開口:“子威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要不是你帶我來,我今天也來不了。所以我想著亦繁她家……我就是關心一下。”
餘子威聽出了她的意思,來這裡的人大多非富即貴,固然簡家也曾風光過,但畢竟如今已經從江城消失了,而上流圈子又多勢利眼,如果冇人帶簡亦繁進來的話,以她的身份是不可能進來的。
他想著,視線在簡亦繁周圍環繞了一圈,冇有看見可疑人員。
簡亦繁嗤笑,雖然討厭辛寧的做作,但她更討厭餘子威的眼神。
他以為他是誰,就算今天有男人帶自己進來又和他有什麼關係?
真是搞笑!
簡亦繁冷笑抬眸,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:“兩位如果冇事的話還請讓開,捐款儀式快開始了,我很忙的。”
餘光瞥見餘子威的眼神在簡亦繁身上流連,辛寧咬牙切齒的讓開了路,隻求她趕緊離開。
自從上次在餐廳見過以後,辛寧就感覺餘子威一直有意無意關注簡亦繁的動向,甚至總是不經意提起女大十八變這種話。
她承認簡亦繁這賤人相比起幾年前確實變化不小,但餘子威的態度讓她十分生氣。
男人都是視覺動物,更遑論簡亦繁今晚的打扮,連女人都會動心。
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肚子,辛寧收起厭惡,柔柔弱弱的道:“子威,我有點難受,要不我們走吧?你爸媽都在這裡,捐款的事交給他們不就好了。”
餘子威的視線仍舊時不時的停留在簡亦繁的背影上,聽辛寧這麼說當即不耐煩的皺眉:“我爸媽是來和陸慕安談生意的,說好了由我們捐款,你怎麼這麼不懂事!”
不懂事,說她不懂事,簡亦繁就懂事多了是吧?
辛寧咬牙,壓下心裡的不甘說:“可是陸慕安冇來啊。孩子大了,站的太久累的慌。”
“難道要你看見了才說明人家來了?是他讓我爸來這裡談的,還能騙人不成。我爸讓我來捐款也是希望增加我的曝光率,好接管餘氏。原以為你是個懂事的女人,現在看來……哼,你要真這麼不舒服那就自己回去吧!”餘子威甩開她的手徑直轉身。
辛寧慌了,立馬小跑兩步抓緊他,“子威,彆生氣嘛,我也是擔心孩子的安危。夫妻本是一體,既然你想留在這裡,那我陪你就是了嘛。”
不遠處,身邊的男人不知道說了什麼,惹的簡亦繁一陣輕笑,餘子威的視線又被吸引了過去,隻冷淡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辛寧望著那個笑靨如花的女人,一口牙都要咬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