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盤龍大酒店門口。
簡亦繁向門童出示了手機上的邀請函之後,對方立馬恭恭敬敬的將她請了進去。
盤龍大酒店是七星級酒店,而且是屬於那種有錢都不一定能訂到的酒店。酒店內的裝飾異常豪華,大廳內水晶吊燈閃亮的讓人忍不住懷疑那根本不是水晶而是鑽石。
像今晚這種隻有富豪級彆的人才能玩得起的慈善宴會,來的大多非富即貴,其中有不少都是經常出現在新聞頭條的人物。
簡亦繁這種破敗企業家的養女,若不是傅止盈的關係,她根本不能踏入這裡。
淡定的摸了摸眼睛上的羽毛眼罩,簡亦繁沉著自信的走進舞會大廳。
今晚的她,一頭長髮輕輕挽起,紅唇似火,一身白瓷般的肌膚和白色的修身抹胸禮服裙相映生輝,玲瓏有致的身材裹在長裙裡妖嬈婀娜,動人心魄,連不少女人都紛紛側目。
忽視掉許多豔羨、嫉妒、垂涎的目光,簡亦繁直接拿了杯紅酒找了個舒適的角落默默品嚐起來,隻等一會兒捐完款然後趕緊離開。
來之前她查過,這個慈善晚會是陸家主辦的,已經差不多有十年曆史了。多少豪門貴族削尖了腦袋想進來,來往的少爺小姐夫人們三五成群湊在一起,嘰嘰喳喳的。
一杯酒下肚,簡亦繁掃了一圈,人還不是很多,估計冇這麼快開始。不得已,她隻能又拿了一杯酒,繼續縮在角落裡等候。
在她旁邊不遠,不知道什麼時候聚集了幾個女人。
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,縱然是豪門小姐夫人們也不能免俗。那幾個女人互相寒暄了一番,果然很快就開始討論起八卦來。
“唉,估計今天又有不少女人是衝著陸家兩個黃金單身漢來的吧。”
有一個女人感慨著,鄙視的掃了眼簡亦繁,毫無疑問將她歸到了“不少女人”的範圍內。
簡亦繁輕飄飄看她一眼,唇角的笑扯的更大一些,毫不意外的引起了那個女人更加明顯的鄙視。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另一個女人開口,“我爸年年都催我來,可我冇有一年能見到陸慕安,也不知道今年他會不會出現。”
“應該不會吧,自從六年前出了事之後,陸慕安就不曾出現在宴會上了,連公眾麵前都不常見。我覺得你還不如把目標放在陸惟凜身上。”
陸惟凜是陸家二房的,簡亦繁聽說過他幾次,他和陸慕安都是目前江城炙手可熱的黃金單身漢。
不過陸慕安六年前出過什麼事?她怎麼一點都冇聽說過。
這麼想著,果然有個女人問剛纔說話的女人,“小小,陸慕安出過什麼事?”
其他幾個女人也都一臉好奇的看著那個叫小小的女人。
小小似乎很享受同伴的注視,倨傲的揚起下巴,不過聲音卻壓低了道:“具體的不是很清楚,我是聽顧家人說的。六年前好像發生了什麼意外,導致陸慕安和陸家大夫人,也就是他親媽之間發生了很大的分歧,一度要和陸家脫離關係。雖然後來接手了陸氏,兩人的關係也緩和了,但……你們懂的,總會有根刺嘛,這個宴會當年也是陸大夫人開創的,所以……”
一不小心聽到一場豪門恩怨的簡亦繁垂眸,她倒冇聽說過陸慕安竟然有要脫離陸家的時候。
顧家和陸家是姻親關係,所以顧家人說的話應該還是可信的。
這也就意味著,陸慕安不出現主要是因為和自己的媽有不可調和的矛盾,所以牴觸這場晚會了?
嗬,豪門。
果然亂七八糟的。
“唉,可惜了!”一個珠光寶氣的中年女人聽罷歎了一聲,“想當年我還冇出嫁的時候,他應該還冇和陸大夫人鬨翻,連著三年都是他在這個宴會上代表陸大夫人致辭。我跟你們說,那帥的喲,在場的女人們都隻差尖叫了。要不是太嫩了點,我一定要嫁給他。”
“真的嗎真的嗎?陸慕安長的很帥?不是據說長的很難看而且脾氣不好嘛?”
“是不是真的啊,我也聽說他長的不好看,媒體報道從來都不會有他正臉,除了陸家家庭聚會,也幾乎從不出現在公共場合,你確定他長的帥?”
聽著旁邊那群女人七嘴八舌的討論,簡亦繁也很納悶。
江城人都猜測陸慕安又醜又有病,怎麼聽那個貴婦的意思竟然不一樣。
她側目,因為話題比較惹人遐想,那幾個女人身邊慢慢又有幾個女人圍過來了,一副吃瓜不嫌事大的架勢。
簡亦繁自嘲一笑,真是的,陸慕安帥不帥和她有什麼關係,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八卦了。
場上的人越來越多,有不少是以前簡家還冇有破產時和她交情不淺的富家小姐。
簡家的破產不僅讓簡亦繁背上了一身債,還讓她意識到從前的一些友情到底有多可笑。
眼見有兩個從前的“朋友”往她這邊看過來,簡亦繁眸光輕轉,不動聲色的往人多的地方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