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荊川拿過茶壺,斟了一杯茶後,放到褚景悅跟前。
褚景悅沒有看他,而是看著褚涵清。
他有些敏感地問:“大哥,你怎麼知道這件事?”
“你不是說荊川記不得很多過去的事嗎?”褚涵清說,“我朋友裏麵剛好有一個情況類似,就想問問什麼情況。”
“你朋友,我認識嗎?”褚景悅問。
褚涵清說:“不認識。”
褚景悅拿起跟前的茶杯,若有所思地送到嘴邊喝了一口。
蕭荊川無聲聽著。
有一瞬間,他好像看到空氣裡閃過一團黑煙,鼻尖拂過一絲塑料被燒的刺鼻味道,但很快又消失了。
“他也記不起很多事情,”褚涵清嘆了一口氣,他看著蕭荊川,問,“你能記起一點點嗎?”
“有一點。”蕭荊川說,“大部分都是畫麵回閃,無法連成完整的片段。”
褚涵清若有所思地一點頭:“你們情況類似。”
他眉眼蕩漾出一絲笑意,沒有了方纔的嚴肅,親和地說:“茶喝的差不多了,我到你們這逛逛。”
蕭荊川站起身: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“不用,”褚涵清站起身,“你陪著景悅就可以,我自己隨便走走。”
蕭荊川彬彬有禮地一點頭,重新坐回座位。
褚涵清朝門外走,很快消失在門口。
剩下蕭荊川和褚景悅互相對望片刻。
然後褚景悅率先開口:“伸手不打笑臉人,他終究是我的大哥,既然主動示好,就給個台階下。”
蕭荊川簡單地回:“可以理解。”
“我看過杜醫生寫的病例,大概瞭解他朋友的情況,”褚景悅嘆惋一聲,“可惜了,可惜了呀。”
他沒有說清楚具體什麼事情可惜,語氣中也聽不出他是在惋惜,還是含著其他意思。
蕭荊川思忖片刻,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戒指,遞過去。
褚景悅看了看,沒看出什麼來,他又把戒指遞迴給他。
“幹嘛給我一個戒指?”他問。
蕭荊川把戒指放在桌子上:“為了方便,我讓人定做了這個戒指,用來進出模糊地帶。”
以防萬一,他沒有提陸羽。
根據褚景悅和褚涵清之間的對話,蕭荊川可以確定,他們兩兄弟身邊的所有人,都有特殊能力。
隻是不知道景悅用了什麼方法來判定,或許,景悅本人也具備某種能力。
他很清楚知道,過度使用能力,會加大他們這些人的死亡幾率。
對他們自己本身而言,每個人都是活生生的一個人。
但對褚景悅他們來說,他們這些人隻是一個非常好用的‘特殊道具’。
所以,他不能讓褚景悅知道陸羽具備特殊能力,免得她也淪為被利用的‘工具’。
“模糊地帶,什麼鬼地方?”褚景悅拿過戒指,興緻勃勃地看著,“是你們新的……這是什麼?”
從他這個角度,他能看到戒指的縫隙裡鑽出黑色的一條‘蟲子’。
他把戒指扔回到桌麵,動作快得好像手被戒指燙到一樣。
他看看戒指,又看看蕭荊川。
“你看到了嗎?”褚景悅重複地問,“你看到了嗎?”
“什麼?”蕭荊川反問,他確實沒看到。
“蟲子,”褚景悅垂下頭,仔細端詳著那戒指,“黑色的蟲子,從戒指裏麵鑽出來。”
他把椅子往後移了移,“從小到大,我最怕蟲子。”
然後語氣有點硬,“你這玩笑開得有點過頭。”
“我沒開玩笑,”蕭荊川收起戒指,“這個戒指確實是一個通行證。”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