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荊川掃一眼他胸前的口袋名牌，上麵寫著：祁樂山。
他禮貌招呼：“你好，祁先生。”
祁樂山微笑著說，“沒想到你會來找我？還真是應了那句話，不打不相識。”
陸羽看祁樂山一眼，又看向蕭總監。
她嗅到了空氣中劍拔弩張的味道。
蕭荊川微微一笑：“我也沒想到，還能見到如此生龍活虎的你。”
祁樂山用他那雙有點睜不開的眼睛盯著蕭荊川。
嘩嘩水流聲掩蓋了他們這邊，卻無法遮掩虛空中兩個人無形的交鋒。
坐在櫃枱後麵的老闆娘，朝他們這邊看一眼，叫一聲：“樂山，你那邊有問題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祁樂山丟過去一句，“我今天提早下班。”
“你又這樣，”老闆娘嗔怪一句，卻不阻攔，“行吧，我可提醒一句，這車明天客人要來提的。”
祁樂山輕鬆地說：“知道了，客人來之前肯定搞定。”
他的聲音悅耳，帶著安撫的力量。
老闆娘笑了笑。
陸羽看著他和店裏人的相處，看起來很輕鬆自在的樣子。
這畫麵跟她想像的有點不一樣，她以為祁樂山在工作中會是一個比較木訥陰沉的人。
她收回神，很快意識到自己陷入了以貌取人的陷阱。
祁樂山走到牆邊，從上麵拿下一個鴨舌帽，戴到頭上。
然後，他扭頭向他們看一眼，朝外麵抬了抬下巴，徑直走出門。
蕭荊川緩步往外走。
陸羽跟著他們出去。
她停下腳步，不期然聽祁樂山說道：“我最近讀了一本書，情節非常吸引人，如果你喜歡的話，可以借給你看。”
陸羽看著他，問：“叫什麼名字？我可以買一本。”
“沒有出版，”祁樂山說，“我朋友寫的，我自己列印了一本，你可以來這裏拿。”
覺察到蕭總監看著自己的視線，陸羽看他一眼。
蕭總監似乎並不意外，給了一個很溫和的笑容。
陸羽收回視線，朝祁樂山點頭：“好的，我明天來拿。”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，”祁樂山這纔看向蕭荊川，“我們也不用客套了，我可以告訴你，我跟你無冤無仇，那次襲擊你和端剛毅，純粹隻是一個試探。”
“你認識端師傅？”蕭荊川抓住重點反問。
“你要說認識也可以，”祁樂山簡單地說，“我有蒐集你們這類人的資料，但跟你們都沒交集。”
蕭荊川輕輕一點頭，語氣很平靜地說出質疑的話：“你那天出的招式，並沒給我試探的感覺。”
“這不正是我成功的地方，”祁樂山輕鬆一聳肩，好像早就知道他會這麼說一樣，“如果被兩個高手看出來我是在試探，那不相當於我什麼也沒做。”
“好吧，”蕭荊川接受了他的說辭，“但你不想參與我們。”
“暫時沒這個想法，”祁樂山笑了，“一個人可以省去很多時間和麻煩，當然，有些事情確實多人合作比較好，比如學習如何操作電腦。”
他有些頭疼地說，“這東西可真複雜。”
說著，他忽然轉向陸羽，“是吧？”
陸羽沒想到他會忽然轉過來，愣了一下，說：“對我來說還可以吧，我沒有學習程式設計之類的，隻要能簡單操作就可以。”
“光使用就不容易，”祁樂山再次看向蕭荊川，“我忽然意識到一點，很多事情水到渠成，自然運轉，我甚至不用操心去推進。”
蕭荊川回答：“聽起來，我們今天來找你，有幫到你忙。”
“算是。”祁樂山抬腕看了看自己的手錶，“我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蕭荊川點頭：“再見。”
祁樂山轉身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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