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成安忽然站起身，指了指人比較少的區域：“我去那邊看完，一會兒回來。”
陸羽愣一下：“你可以帶回去看。”
“不，”杜成安說，“你寫的很有意思，我想看完。”
陸羽隻能點頭。
整個過程，白彤梅沒有說話，兀自吃著盤子裏的甜點。
四個人一下子變成兩個人，陸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，於是拿起一個小布丁吃起來。
吃到一半，白彤梅忽然問：“他有跟你們聊過感情的事嗎？”
陸羽抬起頭，看向對麵。
白彤梅正看著她，臉上掛著招牌的獨特笑容。
陸羽回想了一下，說：“你是想問，杜醫生現在的感情狀態？”
“是的，”似乎覺得氣氛有點怪，白彤梅欲蓋彌彰地補充：“我就是閑聊，第一次跟你見麵，不知道聊什麼，杜醫生是我們共同認識的人，隻能聊他了。”
不遠處，杜醫生找了個角落沒人的位置，正在仔細看紙張上的內容。
陸羽看著她：“他沒跟我們分享感情的事情。”
頓了頓，她又說，“不過，當初找你的時候，他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，作為旁觀者，我覺得你們沒在一起，很可惜。”
白彤梅舉著玻璃杯，杯口就在嘴邊，半晌沒有動。
“哦，”她沒有喝，直接放下杯子，調侃道，“我說你怎麼要跟我合照，原來你是我們的CP粉。”
陸羽：“……”
她知道白彤梅在用玩笑轉移話題。
“剛好他們不在，”白彤梅提議道，“我們趕緊拍照吧。”
陸羽一點頭，她從包裡掏出一個現拍現列印的相機。
兩個人拍了一些照片，列印出來後，白彤梅一一給照片簽上名字。
“今天我真覺得自己是個大明星。”白彤梅一邊簽字，一邊笑著說。
陸羽看著她。
按照她的性格，她根本不會提出下麵的問題，但這會兒不知道什麼原因，她竟然直接問了出來。
她問：“你還想跟他在一起嗎？”
白彤梅頓了頓手，她抬起頭，看著陸羽，坦然地回答：“有想過，但不可能。”
陸羽繼續問：“能給出理由嗎？”
問完，她才察覺這個問題不是自己想提的。
有一瞬間，為什麼她有一種全世界都是演員的錯覺？
白彤梅掃過她的臉，微笑道：“沒有理由，感覺不對，自然就走不到一起了。”
她似笑非笑地看著陸羽：“你呢？跟蕭總監怎麼樣？”
陸羽被她噎了一下，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。
“怎麼，”白彤梅笑著問道，“我的感覺出錯了嗎？”
陸羽無奈：“你別拿我開玩笑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白彤梅笑了，把話題轉回到自己身上，“反正，我夠本了，”
她寫完最後一張照片，遞給陸羽，又把筆放到她跟前，“他最好的幾年，都跟我在一起。”
陸羽接過照片。
“再也回不去意氣風發的時候，”雖然說著遺憾的話，白彤梅臉上的笑容卻變大了，“他是，我也是。”
這時，杜成安拿著紙張回來，他坐回到位置，在看到白彤梅笑容的瞬間，愣了下。
杜成安問：“你們倆聊什麼了，這麼開心。”
白彤梅指了指桌子上的照片：“拍照，要加入嗎？”
杜成安直接推脫：“不了，不上相。”
陸羽看著他們自然的互動，不禁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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