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慧玉有些無語地抓住她媽的胳膊,使勁搖了一下,臉上拂過一絲難為情。
她小聲說一句:“媽,你幹嘛呀?”
女人假裝沒聽見。
陸羽如實回答:“公司招人的事不歸我們管。”
“這樣啊,”中年女人說,“我就問問。”
覃慧玉著急地催促:“回去了、回去了。”
“催什麼,”中年女人隻得朝他們說,“下次有機會再聊。”
陸羽應一聲:“好的。”
蕭荊川沖她們平靜地點頭。
等她們走過去,陸羽和蕭荊川才走進臥室。
屋內剛打掃過,空氣裡漂浮著一股清潔劑的香氣,床鋪上的被褥也剛換過。
空間很大很寬敞。
覃賀軒手裏拿著一疊信封,直接說:“這些信封是原來那個‘覃賀軒’的,裏麵的信不見了,但我感覺跟我的有點像,他應該也跟模糊地帶有關聯。”
陸羽接過信封,數了數,總共有六個信封。
跟千恩他們收到的信一樣,信封是全白的,上麵沒有任何文字。
蕭荊川問:“你這個身份,你還知道其他的資訊嗎?”
“按照慧玉的說法,他不愛說話,”覃賀軒默然一秒道,“我剛才進來,看到他有吃精神類的藥物。”
他說,“慧玉她們過來幫我收拾,我怕被看到,直接扔掉了。”
蕭荊川“嗯”了一聲。
陸羽拿著信封,她忽然把信封舉起來,對著電燈方向。
“他在上麵寫過字。”她仔細辨認著,“2016年5月10日,淩晨一點。”
蕭荊川看著她。
“等等,我記錄一下。”說著,覃賀軒轉過身,從電腦桌那裏找到紙筆,俯身寫下來。
陸羽把第一個信封遞給蕭荊川,拿出第二個信封,仔細辨別著,又念道:“2016年7月19日,淩晨一點。”
接下來四封分別是:
“2016年8月18日,淩晨一點。”
“2016年10月12日,淩晨一點。”
“2016年11月15日,淩晨一點。”
“2016年12月10日,淩晨一點。”
唸完,陸羽手裏隻剩下最後一個信封,她直接交給蕭荊川。
覃賀軒看著筆下的文字,忍不住說:“難怪他要發瘋,全是淩晨一點收到的。”
電光石火間,某個記憶忽然跳到眼前,那是一個充滿黑暗的空間,無數光影在兩邊浮動,他們在某個地帶不斷徘徊。
一排排人影晃蕩著,按秩序上船。
他們是誰,又在幹什麼?
忽然,大腦裡鎖定住一個準確時間。
他脫口而出:“2016年12月10日,淩晨兩點。”
“我出現在了這裏,”覃賀軒的雙臂低垂著,“天空下著很大的雨,我咳嗽的很厲害,那個時候,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。”
“前麵那一個小時。”他的聲音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裡。
陸羽和蕭荊川沒有打擾他。
覃賀軒深吸一口氣,閉上眼睛。
接著,他緩緩睜開眼睛,終於繼續說起來:“我在排隊,很長的隊伍,我們上了一條船。”
說到這裏,他停了下來。
陸羽等了一會兒,追問:“還有嗎?”
“我隻記得天氣很冷,”他說,“其他的,我都不記得了,”
陸羽思忖著說:“這不就是端師傅說的那個故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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